楚!云!天! 这三个大字,掷地有声! 当李玲珑说出楚云天的名字,恍如白日惊雷,直接炸响在在场所有人耳畔! 金陵,徐宅, 楚云天! 季良平傻眼了, 季晚秋微微张大了嘴巴,俏脸惨白, 那些个所谓的金陵商海大佬,一个个面如死灰! 人的名,树的影, 如今在金陵,楚云天这个名字,可镇稚童夜哭! 赵家,全府上下,是他杀的, 王家,上百口人,也是他杀的, 毫不客气的讲, 整个季家,金陵首富,再把在座的这些所谓的金融大鳄,将所有的势力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半个赵家强大! 连赵家都被楚云天给杀绝了,杀成了一片死地, 他们这点人, 根本就不够楚云天塞牙缝的! 魏家大少爷魏欢,已经是他们需要仰望的超然存在,可是,在楚云天面前,连魏欢这种身份的人,都需要小心翼翼,一开口首先就是道歉, 更何况是他们!? 季良平汗流浃背,在手下保镖的搀扶下,哆哆嗦嗦的缓缓跪在了地上,颤声说道: “金陵季家,季良平,参见楚先生!” 刁蛮任性的季晚秋,再无之前半分傲气,双膝跪地,满脸惊恐的苦涩说道: “季家长女,季晚秋,参见楚先生!” “季家之子,季明磊,参见楚先生!” “长宏集团,高长宏,参见楚先生!” “付氏集团……” “万睿集团……” 整个季家, 密密麻麻跪了一地! 居首的, 是季良平第一个跪在最前侧, 在其身后,是他的儿女,以及季家嫡系, 然后, 是金陵商会各大集团公司董事长。 他们, 平日里在外面呼风唤雨,挥斥方遒! 可惜, 在楚云天面前,他们却只能卑躬屈膝! 而且, 即使如此,他们依旧是冷汗直流!浑身上下,一片冰凉! 他们双膝跪地,以示臣服, 唯求, 可以活命!!! 活着,平时看起来是最简单也最基础的事情, 可现在, 活着,却是他们各自心头最大的奢望! 他们, 当真是怕极了! 他们真的是胆颤心惊! 他们当心他们会步了赵家与王家后尘,直接被楚云天全部杀死! 楚云天脸上,平静如初,他并未理会旁人,他看着季晚秋,淡淡说道:“你,刚才说,徐宅已经落寞,所以,你要抢走原本属于琉璃的一切?” 季晚秋心头,一团乱麻! 事实上, 截至目前为止,在场所有人,几乎都听说过楚云天之凶名,唯独季晚秋,从没听说过。 她刁蛮任性,她只知道仗着有钱,四处疯狂购买各种奢侈品,她还喜欢帅气的男主播,以及一些男明星, 仗着季家威势,她到处潜规则帅气小哥哥! 没错, 她一个女孩子,也是会对小哥哥潜规则的! 她空有一身好皮囊,却水性杨花,她每天关注的,除了奢侈品,小哥哥,就是一些花边新闻,吃瓜才是她的最爱。 至于家族事务,至于金陵最近到底都发生了哪些大事,那些都是季家季良平一众男丁所需要关注的事情,她季晚秋根本毫不关心! 简单来说, 季晚秋就是一个典型的脑残!仗着家里有钱,完全不知好歹! 她之所以跪在了地上, 纯粹是因为季良平他们全都已经跪了,她是心存畏惧! 可她是魏欢未婚妻! 她骨子里的傲慢,并未有丝毫改变,尤其是涉及到与徐琉璃之争, 季晚秋几乎可以说是寸步不让! “对,我就是要抢走属于徐琉璃的一切!我要做整个金陵最有名的天之骄女,你能拿我怎么样?” 说话间, 季晚秋从地上直接爬了起来,冲季良平没好气说道:“爸,你怕什么!能不能有点骨气?就算我们季家不够,你们这么多人,整个金陵商会,再加上魏家,难道还不够吗?不要忘了,魏欢可是我未婚夫!魏家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嘶!!!” 季晚秋这一席话一说出来, 在场众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特么的, 不是典型的找死吗? 见死不救?这根本就不是救不救的问题好吗?赵家和王家被灭的时候,七大姓为何没有出手?魏家凭什么要因为你一个季家, 跟楚云天正面死磕? 魏欢眼皮狂跳! 他自然不想堕了威风,可他更加不想魏家被季家无辜牵连! 当初,魏欢派人去抢徐琉璃的玉佩,本就是她季晚秋的锅! 迅速权衡利弊之后, 自顾不暇的魏欢,选择了三缄其口! 沉默, 尤其是被动沉默,很多时候就代表着某种态度! 偏偏季晚秋不知死活,拽着魏欢的胳膊,笑嘻嘻的撒娇说道:“欢哥,你会保护我的对吗?欢哥你怎么不说话?什么楚云天刘云天的,都是跳梁小丑,你快派人打死他!给我出气!” “若不然,人家晚上就不陪你啦!哼唧!” 这, 简直! 魏欢眼角微微一锁,满脸无奈的看了楚云天一眼。 他的意思很清楚, 您看,这可真不是我在惹事,这个女人纯粹就是一个不知死活的脑残!您可不能怪罪到我魏欢头上吧? 至于季良平,更是吓的整个人都快要晕厥过去了! 他匍匐着身子,以头抢地,一头磕在地上,哀嚎道:“楚先生,请念在小女年少无知的份上,手下留情!开恩啊,开恩!” “年,少,无,知?” 楚云天仔细咀嚼着这四个大字,点了点头,说:“还真的是一个很强的理由!毫无破绽!” 就像熊孩子在外面整个胡折腾,某些沙比,就会一脸煞有其事的说, ‘孩子还小,你怎么能跟小孩一般见识?’ 是的, 孩子太小,孩子不懂事,可如果你大人也不懂事,只知道一味偏袒,那就是典型的找抽了! 楚云天看着季良平,平静说道:“趁我徐宅发生剧变,欺琉璃年幼,落井下石,抢夺我义父留给琉璃的贴身玉佩,事后非但毫无愧疚,反倒是信誓旦旦,觉得一切都是天经地义,顺利成章!” “好一个季家,好一个千金大小姐!” “看来,贵府大小姐这个刁蛮任性,毫不讲理的性子,你这个当爹的,有着莫大的责任!” 季良平跪在地上,“万死!!!” 季晚秋却瞬间就炸毛了,尖声道:“你你你,你说谁呢?谁刁蛮任性?谁毫不讲理?你给我说清楚!” 楚云天根本懒得跟季晚秋这种破玩意多言,他微微抬手,淡淡吩咐道:“从今往后,金陵,就没有季家了!” “诺!” ‘咔嚓!’一声, 李玲珑踏前一步,直接抽出了她那把细长铁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