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我的车上了。” 我说:“把他赶下车,更会刺激他。你不能做得太激烈,要打太极拳,直到离开罗布泊。” 孟小帅说:“还不定什么时候能走出去呢,你让我天天跟他在一辆车里?” 我想了想,说:“号外回来了,让他也坐在你的车上。” 孟小帅说:“嗯,好的。” 我突然问:“孟小帅,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孟小帅瞪大眼睛问我:“你不会也要向我求爱吧!” 我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她说:“为什么啊?” 我说:“你也成徐平了。” 她就哈哈大笑。 我从房车走出来,把大家聚到一起,讲了那个小孩失踪的事儿。 四眼又狂叫起来,号外大声呵斥它,它躲到远处,继续刨坑,弄得尘土飞扬。 大家七嘴八舌,说了各种猜想。 徐尔戈一直坐在沙土上,拿一块石子,低头画着什么。 布布说:“他到底是不是人啊?” 我说:“我以为你是个无神论者。” 布布说:“我当然是。可是,他太奇怪了……” 我说:“我猜,他不是被人遗弃的,他家就在这个地方。” 布布说:“他吃什么啊?” 我说:“肯定不吃人,不然,我们这个团队就不可能这么完整了。我怀疑,他一直在伪装,其实,他移动起来非常快,有一天夜里,我看到有双小脚丫,在我的帐篷外一闪而过,我追出去就不见了踪影。我还怀疑,昨天白欣欣和张回看到的那个东西,和他是同类,或许是他的父亲或者母亲。” 白欣欣说:“当时你就不该把他带回营地!” 我看了看他,说:“你以为我不带他回来,他就找不到我们吗?他出现的地方,离我们营地不到1公里,你以为那是凑巧?” 白欣欣咄咄逼人:“那就是说,他是来找我们的,你发现他之后,为什么不干掉他?” 我说:“他是个小孩!我不确定他有危险,怎么下得去手?” 白欣欣冷笑了一声:“你是不敢!” 孟小帅也说:“周老大,你是不该把他带回来。” 浆汁儿说:“要是他再出现,你俩杀了他,我看你俩敢不敢!” 孟小帅说:“哎,浆汁儿,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我哪里得罪你了?这一路你都没拿正眼看过我!” 浆汁儿说:“你被那么多帅哥簇拥着,我想看也看不着啊。” 我说:“你俩就别添乱了!” 然后,我对白欣欣和孟小帅说:“也许你们说的对,当时我真的不该带上他。” 布布说:“要是他再回来怎么办呢?” 我说:“现在,我们不应该躲他,而应该找他。” 布布说:“为什么?” 我说:“我们之所以出不去,也许正是他在挽留我们。” 白欣欣说:“明知道他有问题,你还要去找他?真是作家啊,思维我跟不上。” 我说:“白欣欣,要不,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白欣欣说:“好哇,我早想分道扬镳了!” 气氛顿时白热化。 我说:“谁跟我走?” 浆汁儿举了手。 魏早举了手。 徐尔戈举了手。 张回举了手。 号外举了手。 布布举了手。 衣舞犹豫了一下,举了手。 孟小帅拽着白欣欣的手举起来,说:“除了帕万,全票!” 白欣欣甩开孟小帅,不说话了。 安静了一会儿,布布小声问:“我们去哪找那个小孩呢?” 我说:“他说过,他家住在死穴。” 布布说:“我们迷失方向了,上哪找死穴去啊。” 我说:“你们谁懂人体穴位?” 浆汁儿举手:“我懂点,皮毛。” 我问:“如果把罗布泊当成一个人体,那么它的死穴在哪儿?” 还没等浆汁儿说话,突然地下传来“轰隆隆”的巨响,就像千军万马经过,在我们呆愣的时候,每个人都被瞬间移位。 我懵了,这是怎么了?要天塌地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