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蜜蜂落在了啾啾鼻头上。
她想看清楚是什么，努力把眼睛往中间对，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竟然变成了斗鸡眼。
“啊！”啾啾奶声奶气地喊，“两个外婆！”
何玉秀本来都要吓死了，看到小家伙突然对眼，差点笑出声。
“别动别动。”见啾啾伸手要去抓蜜蜂，何玉秀赶紧按住她。
啾啾还对着眼，鼻尖上的小蜜蜂因为重影她认不出是什么。
“是虫虫吗？”
怕她会怕，何玉秀想说不是。
结果那只蜜蜂飞了起来，在啾啾脸前开始飞，很快其他十几只蜜蜂都开始围着她飞。
何玉秀的眼神变得复杂，如果她没看错，那些蜜蜂好像是在……
跳舞？
封耀觉得自己今天没上班简直太明智了。
他和封老爷子沉默看着十几只蜜蜂在啾啾面前飞的摇头摆尾，要是有尾巴，恐怕早就摇起来了。
“这不是任何一种舞。”他在网上查了一下蜜蜂跳舞是为了传递信息。
比如画圆就是附近有花田可以采蜜，画之字就是附近有危险。
“别管它们跳什么了，快想想怎么办啊？”何玉秀急死了。
蜜蜂把啾啾围着，他们倒是想驱赶，又怕惊动了蜜蜂蜇了啾啾怎么办……
“舅舅和外公也变成两个啦！”啾啾还不知道大人们的担心，要不是何玉秀按着她胳膊，早就伸手就抓了。
嘶！蹲下来的封耀才发现啾啾不对劲。
“眼睛怎么了？”怎么变成对眼了？
啾啾不知道什么是对眼，但是她觉得头晕……
封老爷子突发奇想问：“啾宝，你知道这些蜜蜂想干什么吗？”
“它们说想和啾啾一起玩儿！”啾啾晃了晃脑袋，“还说带啾啾去吃甜蜜蜜。”
还甜蜜蜜……
封耀抽了抽嘴角：“那个啾啾啊，你能不能让它们离开？你看外婆都吓到了。”
啾啾的目光投向何玉秀，因为对眼她整张脸特别好笑。
似乎是在对焦，对了半天头更晕了，晃了晃脑袋糯声说：“外婆不怕，啾啾让小蜜蜂去别处玩儿。”
“小蜜蜂你们去玩吧，啾啾现在要睡觉觉啦，等睡醒再一起玩。”
说着她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那群蜜蜂好像听懂了，依依不舍地绕着她飞了两圈才嗡嗡嗡飞走。
封耀赶紧把啾啾抱起来，啾啾的眼睛还对着，她不知道自己对眼头晕，还以为是困了。
“二舅舅啾啾困。”
“她眼睛……”
封老爷子刚开口就被老伴瞪了一眼：“啾啾睡吧，让二舅抱你回去。”
等把啾啾送回房间，何玉秀才说：“啾宝不知道她眼睛对眼了，别吓到她。”
大家觉得等啾啾睡起来眼睛肯定就好了，没必要让孩子紧张。
“两个兔兔……”结果没一会啾啾醒了，看着兔子玩偶一脸茫然。
怎么眼睛还对着？
“快快快，去医院！”
啾啾是在去医院的路上知道自己变成了斗鸡眼的，看到镜子里她的两个眼睛对到了一起。
“别怕，让医生检查一下就好了。”封老爷子怕孩子吓到，还安慰了句。
啾啾点点头：“啾啾不怕。”
在她的认知里，医生是特别特别厉害的人。
因为上一次就是那些穿着白衣服的医生叔叔让她不痛的，她都记得呢！
结果医生检查了一下也懵了。
没见过谁家突然对眼就一直对下去的啊……
这怎么治？
最后请了封老爷子的好友，退休的老院长回来，老人家盯着啾啾看了一会，突然说。
“小朋友，你这个治不好了，以后你都是对眼了，还特别难看。”
封老爷子脸一沉，刚想骂好友。
就听到啾啾哇一声哭了。
“不要，啾啾不要难看……”
哭了没两声，老院长说：“睁开眼睛我看看。”
啾啾还哭着呢，抽抽搭搭的把眼睛睁开。
“行了，恢复了。”
正哭嚎的啾啾：？
用老院长的话说，她这是眼神经应激了，流点眼泪刺激一下就好。
晚上回来听说这件事的封然第一个反应是羡慕。
“妹妹你怎么对的？教教我。”
旁边的封浩正想阻止弟弟犯蠢，啾啾已经很兴奋地把脑袋往前一伸，然后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两只眼睛就对到一起去了。
封浩：“……”
“哈哈哈哈！”封然看到妹妹这样笑得捂肚子。
接着他也把脑袋一伸，可不管怎么努力都不成功。
“然然哥哥加油！然然哥哥加油！”啾啾握着小拳头给他打气。
封然努力对了几分钟最后沮丧放弃：“唉，好难啊。”
“唉！”啾啾也叹气，“可能哥哥太老了，只有小孩子才可以。”
封浩看到弟弟竟然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忍不住扶额：“啾啾，你头不晕吗？”
“对哦！”啾啾晃了晃脑袋，然后惊恐地发现她眼睛又回不来了。
大晚上的，老院长被请到封家别墅。
看着怎么哭眼睛都无法正常的啾啾，他问好友：“这就是你说的乖巧可爱的外孙女？”
“哪，哪里不乖巧可爱了？”封老爷子瞪他，“小孩子这是童趣，你个老头子不懂。”
呵呵……
老院长白他一眼：“行，那就针灸吧。”
“啾，啾啾听话，不要扎啾啾……”看到针的时候，啾啾害怕了，往何玉秀怀里钻。
发现她浑身都在发抖，何玉秀顿时明白这孩子怕是又想到之前被冯家虐待的事了。
“啾宝不怕，不是要扎你，是要给你治眼睛，一点都不疼。”她轻拍着啾啾哄。
老院长不明所以，封老爷子沉着脸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老院长沉思了几秒钟，和啾啾说：“爷爷保证一点都不疼，这个可以治好啾啾的眼睛，难道啾啾想一直这样吗？”
啾啾小心翼翼地从何玉秀怀里露出头：“真的不痛痛？”
“不痛！”
“真的真的不痛痛？”
“真的真的不痛。”
小家伙似乎下了特别大的决心，从何玉秀怀里出来梗着脖子说：“那啾啾不怕，爷爷扎啾啾吧！”
说着不怕，可小身子还在抖。
老院长没犹豫，几针下去后啾啾却说。
“爷爷你怎么还不扎啾啾啊？”
「啾啾日记：然然哥哥是笨蛋，他连对眼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