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哥哥,我好疼啊。” 燕良儿哽咽地哭泣,窝在姜慕白怀里,目光却是偷偷瞧着燕瑾。 燕瑾的视线从始至终都在锦姝身上。 他看着少女绝美的容颜,神情依旧是慵懒又清冷的模样。 不笑时更是少了几分柔和,多了些清冷的凌厉,不怒自威。 “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皱着眉的花染又扬起了巴掌,吓得燕良儿瑟瑟发抖地闭上了嘴巴。 躲进姜慕白的怀里不敢直视对方。 胳膊被抓得生疼,姜慕白怜惜地搂着怀中少女,抬眸瞪了眼花染。 锦姝便算了,那是皇太女,可这一个宫女,竟也敢狐假虎威地欺负到他们头上。 这皇宫,终究是来错了。 “这位嬷嬷好大的脾气,殿下还未说些什么,你倒是激动得很!” 花染压根不把他这点讽刺放在心里,扭头不看他。 她向来看锦姝眼色行事,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行了,这点小事也值得争吵,姜神医,本殿叫你们过来,是想问问小瑾的顽疾,你们治得如何了?” 说着,锦姝还用手指挑起燕瑾的下巴挠了挠,像是在逗弄猫儿一般。 漫不经心的样子看得人憋屈又难受。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藏在姜慕白怀中的燕良儿。 唇瓣都快要咬出血来,脸颊火辣辣的疼痛更是像点了火的烧刀子一样,直往心脏去。 “殿下,我师妹她……” 对上锦姝,原本姜慕白还想再理论一番,毕竟花染那一巴掌,打的可不只是燕良儿的脸面。 可到嘴的话,在对上锦姝那不耐的表情时,如鲠在喉。 最后干巴巴地说了几句还需要时间跟昂贵药材的话,就被锦姝屏退下去了。 他到底还是本能地懂得趋利避害,审时度势。 燕良儿不甘心,但以她现在的处境,也知道跳出来就是找死。 她惜命得很,将这份屈辱记恨在心中,暂且隐忍下来。 出去时,她含泪看了眼燕瑾的方向。 可惜燕瑾并不在意她这个人,正在试图撒娇让锦姝带他一起去边境。 锦姝知道他想要趁机逃回燕国的心思,她会给他机会的。 但不是现在。 如今的燕瑾,身价可不比当初了。 马上就是夏季了,预防水灾的堤坝该修了,边防将士的武器也得更新一批… 都是银子啊。 国库出是难的,户部尚书那只老貔貅只进不出,扣扣搜搜。 那就只能打主意在燕瑾的卖身钱上了。 好歹也是燕国未来的王上,相信燕瑾他爹不会吝啬多花点赎金来捞他唯一的儿子。 说起来,有希望燕瑾回去的,自然也有希望燕瑾不回去的,择日让明面上的密探去联系联系。 韭菜嘛,不割白不割。 想着,锦姝对燕瑾笑得就越发温柔。 “乖,外面危险,还是待在宫中等我回来,若实在想我,就给我写信。” 说完,就起身打算离开,燕瑾不甘心失去一个大好的逃脱机会。 正要纠缠,被快步过来的花染一屁股挤开。 那动作,要说不是故意的,都没有人信! 不仅如此,她还回头瞪他一眼,低声警告。 “不要总是黏着殿下,殿下贵为一国储君,也是有朝政大事要去做的,别做那没眼色的下贱胚子。” 说到后面,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但燕瑾还是通过嘴型瞧出来了。 一时间内心杀气翻腾,怒不可歇。 锦姝原本已经走到殿外了,听见00不怀好意的提醒,后仰着头进殿内,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 “阿染,走了。” 许是发音不稳,燕瑾听成了叫他,亦或者他故意听错,高高兴兴地就往锦姝那跑。 “殿下,我来了。” 花染伸出脚绊了他一下。 不敢暴露自身武功的燕瑾只能让自己这一跤摔的够美。 花染眼皮一抽,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幺蛾子。 未等他装可怜博同情,就拽住他一只胳膊,硬是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燕公子小心些,下次换短些的衣衫穿,想来就不会这么容易磕了碰了。” 小妖精,想告状,门都没有。 要知道那些个话本子,还都是她精挑细选出来,才送到他手上的。 念此,脑海中自动冒出一堆语录。 【我没有关系的,她一定不是故意的,是我自己,我就是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好。】 【别怪姐姐,是我不好,不该挡了姐姐的路,我没哭,就是觉得自己好没用,连路都走不好,姐姐不会嫌弃我吧?】 【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非要说是我的错,那就当是我的错吧,你们不要为此伤了感情就好。】 【......】 死去的回忆突然攻击了她,花染顿时一阵恶寒,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还好,因为时间紧,燕瑾还没进化到这个地步。 不过照这个趋势下去,应该不远了。 她得想法子多买几本那样的书来看,不然干不过那个小妖精。 此刻的花染还不知道,那些个书正是出自锦姝私产里的书坊。 书是造就灵魂的工具,早在初始,锦姝就重视了这方面的改变。 使用文字,从精神层面慢慢地渗透,改变百姓们顽固陈化的观念与思想。 而文字中,话本形式是最容易被大家接受的,且不分男女。 当然这其中的度一定要把握的很好,否则极其容易适得其反。 目前为止,都还是潜移默化中,从表面来看,并没有太过显著的效果。 不过锦姝知道,种子一旦埋下,哪怕没有破土,它也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只不过它还需要阳光雨露的催化。 此次出行,轩辕王故意造势,以至于锦姝离开时,身后仪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