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诏吧,云昊为左右千牛卫兵曹参军。” 李世民令下,不容拒绝。 长孙无忌不由摇头,叹了一声。 当云昊领到李世民诏书时,也已是次日正午。 看着黄色绢布上简单的文字,以及身旁侍卫捧着的官服,云昊一阵发懵。 “就那天说了一下,现在就正八品下了?” “千牛卫参军这又是个什么官?” 云昊不由看向一旁的程处默。 这货是过来蹭吃的的,没想到遇到了这种事。 程处默当即解释道。 这货是过来蹭吃的的,没想到遇到了这种事。 程处默当即解释道。 “右千牛卫,是长安十二卫之一,掌管长安治安。” “左右千牛卫的职责一般是侍卫圣人,有时充当依仗,一般都是世家子弟担当,经常能见到圣人。” “至于兵曹参军,便是掌管勋考、假使、俸禄、公廨、田园、食料、医药等。” 云昊听此也算是彻底明白了。 “就是个后勤大总管呗。” “当初我想要这个职位都没有。”程处默一脸羡慕。 初唐的士途固然有国子监和道举。 可最重要的,还是长安十二卫中当兵。 长安十二卫一般没有战事,比较安全,况且都是贵族子弟,可以交下人脉。 若能在里面当个官,那更算是在青年弟子中脱颖而出了。 毕竟从秦朝开始,能在皇帝身边当侍卫的,一般今后都会得到重用。 李世民给的这个职位,就说明有重用云昊的可能。 但云昊神色略微抽搐,最终道:“这个官我不当。” 程处默听此顿时急了:“为啥?多好的机会啊。” 云昊不由看了看那个深绿色如同癞蛤蟆的官服。 “官服太丑了。” 程处默听得差点没喷出去一口老血。 小院中更是雅雀无声。 正八品的袍子啊! 不当官因为官服丑? 这还是开朝十多年来,第一次听到这个借口。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穿上这身绿袍子! 可云昊却如此不懂得珍惜。 这简直就是对朝堂的蔑视! 不过或许朝堂被民间骂的习惯了,也没有因此刁难云昊无视朝堂的罪过。 毕竟云昊可有小诗仙的名号在那。 为首的老公公却是再三确定。 “云郎当真不接?” “不接。” 老公公叹了一声,最终带着一干侍卫离开了小院。 云昊在一看旁边的程处默,此时已经憋得的满脸通红。 “你怎么了?” “你嫌弃官服丑不穿就是了,为啥要拒绝?” 云昊顿时微微一愣。 “不穿官服也行?” “你穿道袍去也没人管!” 云昊顿时哭笑不得。 “那我现在追出去还来得及吗?“ 程处默叹息了一声,最终不再多说。 云昊最终还是没有追出去,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一个正八品下,还真的没必要太过在乎。 在长安,这简直就是芝麻绿豆大的官。 与其见个官就要低一头,还不如在这玄都观中当个道士舒服自在。 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嘛! 若真要让自己当官也不是不行。 怎么也得五品往上才行。 不为别的,就为了穿的是绯色袍子,而不是那绿蛤蟆! 当然,五品官还可佩带银鱼袋,云昊对这个倒是不太在乎。 倒是随着跟程处默的交流,云昊对千牛卫多少有了一些印象。 这不就是‘元芳、你怎么看’那个李元芳在职的卫府吗? 再者,与这些唐人世家子弟同台竞争,也很难体现到云昊的优势。 程处默与云昊说了许久,最终叹了一声。 “你不愿当正八品也罢,到时候你跟我去前线走一造,我为你弄点军功,你兄弟我就是扛着你也要把你扛到正五品上。” 云昊听到程处默的话,也不由心中感动。 眼下程处默,已经把自己当做真正的兄弟。 “放心,正五品在我眼中根本不算什么,走我带你看个好东西。” 云昊直接拉着程处默来到了玄都观里一个十分隐秘的小院里。 这小院子由憨厚的小道士看守,里面更多的却是一些手艺精湛的老匠人。 这些,都是云昊刻意选出来的人,可以将云昊脑海中的构思化为现实的人。 “如今朝堂上下,最缺的东西是什么?” 云昊不由开口向程处默问去。 程处默不由摸了摸脑袋,想了许久道:“缺兵。” “还有呢?” “缺武器。” “还有呢?” “缺战马。” 算了,心好累。 程处默满脑子都跟打仗有关啊! 可问题就算知道打仗,他也没说到点子上。 “有道是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国家不缺粮吗?” 在长安这么久,云昊早就知道常年战乱下,大唐的粮食并不多。 甚至很多本该是肥硕农田的地方,都变成大片大片的荒山野岭。 只是程处默却是摸了摸脑袋。 “你说的也对。” “可军中士兵粮食都是自备的。” 云昊听此,不由白了白眼。 “不单单粮食要自备,武器、铠甲、战马还都得士兵自备呢!” 程处默听此,不由嘿嘿一笑。 唐是府兵制,而士兵一般都是自备武器。 这跟一统六国的秦十分相似。 而当兵唯一的好处,便是朝堂免除这一户所有的徭役赋税。 这自然吸引许多人来当兵。 毕竟唐人的每个男丁,都拥有百亩地,算上祖辈传下来的永业田,地可能更多一些。 即便这样,还有大片大片的土地没开垦出来。 毕竟眼下全国上下,也就300多万户左右。 可这年头的粮食产量普遍不是太高,在加上自然灾害啥的,能吃饱不饿就已经很不错了。 若问主要的原因,还是生产力跟不上来。 至于问程处默这类的事情,也根本没啥用。 这货家里有钱,怕是根本不知道百姓艰难,脑子里只想着打仗的事情,却从未考虑粮食有多么重要。 索性云昊也不再跟程处默说这个问题。 说不出结果来。 “如今朝堂上下,都是以粮食、布匹当做货币。” “收的税,也多是粮食。” “再加上常年战争,流民灾荒,粮食也难免会捉襟见肘。” “可若我有一物,可让粮食生产变得更加容易,大大节省人力物力,让百姓可管理的土地变得更多,你说可否让我就此加官进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