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赐教。 这话音一落,这战斗便毫无寒暄的开始。 这本就不必寒暄,比试的目的在三日前就已经明晰,自是不必多言。 阮钧正手握住剑柄,这三千多斤的重剑竟是被他单手平举。 这重剑的力量,对阮钧来说好像不是那么困扰。 下一刻阮钧动了。 先动的却不是剑而是人。 人比剑先行一步,那重剑便在身后拖动起来。 阮钧大步疾驰,那重剑在身后的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而在这同时,风雷戾火之势已经在戾火剑身上酝酿。 起初只是缠绕其上的微风星火,直到白济近前时,那剑身上已经是伴着狂风惊雷和熊熊燃烧的炽热火焰。 “道友,请。” 阮钧一脚踏前形成一个弓步,那积蓄着无匹力量的戾火重剑便被阮钧轮圆了砸向白济。 这剑,白济敢接吗? 自然是不敢的,但已经是避无可避。 这短短时间内白济连墨剑剑胚上缠绕的锦缎都没有解完。 已经是被一团戾火砸下。 白济目光一凝,双手握住剑胚竟是直接迎了上去。 纤细的剑胚在那重剑面前脆弱的仿佛只是一根细细的稻草。 但这稻草却是将那重剑硬生生拦住,白济全力施为下将那重剑朝着旁边一带。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就连这地面都震了三震。 白济握剑的手,只是这一次碰触便是几乎麻到了身子,若不是双手握着,这剑胚恐怕已经是飞了出去。 而白的旁边,也霎时出现了一个摸约半丈的深坑。 若是这一剑实实在在的落到白济身上,怕不是当场就能把白济拍成一个饼饼。 “道友,再来。”阮钧沉声道。 此时戾火剑上的风雷戾火已经全然宣泄,黝黑的剑身露了出来。 阮钧只是抽起剑来,平平的砍向了白济。 白济见状,直接将剑胚插在地面上,借着地势来硬接这一记平砍。 哗的一声,哪怕是有地势相合,白济连人带剑都是被直接击退数步,剑胚在地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白济越发惊异,这小子是磕了药了吧,怎么这么凶。 来不及细想,白济左手指尖在剑胚上一摸,一道灵气从剑身牵动,借着这灵气,白济一指点在右臂肩头。 顺势向下一抹,指尖灵动的在这一抹之下,就在右臂上刻下了一道残缺的阵纹。 “力。” 这一声之下,右臂灵光一闪,阮钧的巨剑已经攻来。 这一次,白济看着那巨剑一笑,单手举剑相迎。 咔嚓一声,金铁交鸣之声。 白济虽处下风,但竟然硬是将这一剑正面硬吃下了。 全场一片哗然。 “怎么会,白济师弟怎么做到的,那可是数千斤的巨剑。” “白济师弟不只是练气吗,莫非白师弟是个体修?” “体修个屁,体修都五大三粗的,哪有白师弟这身段,我刚刚好像看到白师弟身上闪了一下。” “法宝,肯定是顾师姐给了什么法宝。” ..... 台下议论纷纷,台上战况胶着。 那一挡之后,残缺的阵纹已经自发的崩解,没有了后继之力。 万幸,阮钧见状也是心生疑惑,没有敢贸然进攻。 但是现在的情况对于白济,却是巨大危机。 在布置阵法时,白济明显察觉到一股气息锁定了他,一直到阵法消弭这气息才悄然褪去。 白济的冷汗,刷一下就流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他在小明峰的社交圈子极窄,所有人的气息他都熟悉。 这道气息不属于在场的任何一个人,但问题是,这道气息给他一丝熟悉的感觉。 能是谁呢,不能是吧,在这一瞬间,白济的脑海里闪现过很多人的名字,却都不敢确定。 白济心知自己已经被发现,只能在心中祈祷不是心中想的人里的任何一个。 不过阮钧看白济这冷汗直流的模样,还以为白济已经是强弩之末。 马上蓄势而起,带着这戾火重剑高高跳起,纵身数十丈。 白济见阮钧再次出手,也只得先把那些疑惑暂放。 抬头看看,天空中的阮钧已经是如流星陨落,势不可挡。 白济犹豫片刻,直接将墨剑剑胚钉入地面。 脚尖轻踏剑柄,一个阵法从地面徐徐展开。 “镇。” 一字落下,只听一声嗡鸣,众人的眼前都好像模糊了些许。 在广场之上,展开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屏障。 有人好奇的拿手去碰触一下,只是稍微有些滞涩就穿了过去。 这时,那流星已经坠落。 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轰的一声砸在那屏障上。 一击之下,滔天火焰顿时冲向八方,巨大的烟尘弥漫开来。 没人觉得这薄薄的屏障会有什么防护能力。 马上有一道清风卷过,将这烟尘驱散,场中两人,一站,一卧。 没人觉得站着的会是白济,站着的也确实不是白济。 阮钧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搭在剑格上,微微低着头,仿佛沉醉在胜利之中。 而白济,则是趴了地上。 过了片刻,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时。 白济扭动了一下,将身上的碎石尘土抖到一旁,站了起来。 稍微拍了拍身上的土,白济走到了阮钧的身前。 这时阮钧依然没有什么行动。 白济稍微拍了拍阮钧肩膀,发现阮钧已经晕过去了。 白济也不奇怪,那剑上风雷自起的时候,白济就看出来这小子拿的居然是件灵宝。 筑基之身,超控这么大个一件灵宝,能打出第二击的时候,已经出乎白济的意料,最后能起这流星之势,怕是把自己都要抽干了。 前来观礼的,可不只是清弦宗的修士,阮钧这少爷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