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在感受到对方所爆发出来恐怖如斯的战斗力之后,薛彪悍瞬间意识到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撞在铁板上。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下,如此杀伤力甚至连化劲强者都无法做到,至少也达到了丹劲水准。丹境级别的大佬,基本上已经站在泱泱华夏生物链中最绝巅的位置,随便站出来一位,都是一方巨擘豪强!真正让薛彪悍心弦紧绷的,一颗心直接提到嗓子眼的,并不仅限于此人展现出来超乎想象的战斗力,更关乎于对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杀伐果决的气质。凭借着对杀机的敏锐直觉,薛彪悍能够真真切切感知到,对方确实已经对自己心生杀念,绝对不仅仅是口花花,装腔作势。连监市司队长都是说杀就敢杀,此人不是脑子缺根弦,就是来头甚大,打心眼里没把自己当盘菜!“阁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薛彪悍情知对方是个一言不合就敢开杀戒的硬茬,在自身性命与所谓的尊严面前,很干脆的选择了前者。怂了!这位以凶残暴戾闻名的狠角色竟然选择了服软认怂!随着薛彪悍的主动服软,周围吃瓜群众集体石化,一个个瞠目结舌,满脸惊骇欲绝。连这位狠人都臣服在此人的 下,那这位背心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更让这些吃瓜群众好奇得抓耳搔腮的是,便是这样一位狠人,为何会对许三千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如此推崇备至,由衷尊称一声“许先生”?不约而同的,在场所有人齐齐将视线转向战场外,依旧双眼微阖,仿佛已经置身事外的神秘年轻人。心底同时萌生出一个念头,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究竟具备何等样的恐怖能量?尽管薛彪悍已经主动服软,但这位背心男子却依旧没打算息事宁人,反而饶有兴致斜睨他一眼,皮笑肉不笑:“我再问你一次,想死,还是想活?”说话的同时,背心男子脚掌下移,直接从薛彪悍的后脑勺挪至后颈颈椎位置。后颈乃是人体要害部位之一,若是结结实实挨了背心男子全力一脚 ,薛彪悍就算不会暴毙当场,也必然会落得个终身残疾的下场。“阁下究竟是什么人!”感受到死亡的危机,薛彪悍如坠冰窖,浑身一片冰冷。却仍是鼓起最后的勇气,声色俱厉:“就算要置我于死地,也该让我死个明白?”“你想死个明白,老子就成全你!”背心男子也不墨迹,面无表情随手从怀中取出一面金色令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薛彪眼么前一掠而过。“执法殿护法!赵河图!”霎时间,薛彪悍面色骤变,整个人就像是被雷霆当头劈下,直接怔愣当场,肝胆俱裂!背心男子赵河图似乎早就预料到薛彪悍会有这般反应,倒也丝毫不惊讶,只是淡淡吐出一句:“服了?”“服!心服口服!”在得知对方竟然是执法殿四大护法之一之后,薛彪悍倒也光棍,直接了当道:“没想到这姓许的年轻人竟然受赵护法庇护,恕我有眼无珠!得罪之处,还请见谅!”当在场围观看热闹的吃瓜党得知这位背心男子竟然是赵河图时,皆是面露惊骇欲绝之色,更有甚者,甚至禁不住一个劲的抽凉气。赵河图是谁,执法殿护法之一,更是战神葛浩轩的贴身护卫。在这四大护法当中,赵河图更是出了名的杀伐果决!真要把这位主儿惹毛了,除了战神能够震得住他,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这薛彪悍虽然在地下魁市这一亩三分地算个人物,但真要跟赵河图相比,压根就不是个儿。薛彪悍在这位面前服软,那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真要硬着头皮与之正面硬刚,那就是典型的自寻死路!莫说他这位监市队长,即便是监市司的司长亲临,也要赵河图礼敬三分。毕竟,相比于监市司,执法殿那可是决定华夏繁荣昌盛的中流砥柱!“跟我道歉不好使。”赵河图缓缓将脚底从薛彪悍后颈处移开,随即不着痕迹朝许三千努了努嘴,淡然开口:“想要活命,还得问过人家许先生!”有些事情,一旦有了开头,就会周而复始持续下去。薛彪悍已经选择了妥协,也就不介意再服软一次。薛彪悍挣扎起身,耷拉着脑袋缓缓来到许三千跟前,捏着鼻子,闷声道:“许先生,我薛某人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之处,还望海涵!”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此时此刻的许三千就像是置身于另一片异次元空间,好似神游天外,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事物都一无所知。没有得到回应,薛彪悍脸上难免有些挂不住。他虽然忌惮赵河图,但心底却压根就没把面前这无名小卒当回事。之所以硬着头皮赔礼道歉,那也是摄于赵河图的 。谁承想,对方竟然还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薛彪悍下意识扭头看了赵河图一眼,结果恰好捕捉到一对冷冽凶狠的冰冷眸子。“许先生!错开今日,改日相逢,我薛彪悍定当大摆筵席,聊表歉意!”不得已,薛彪悍只得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再度闷声吐出一句。……万籁俱寂,偌大的地下魁市在这一刻,竟是落针可闻。一时间,在场众人的面部表情立即变得有些微妙起来。谁也没有想到这许三千架子竟然这么大,人家薛彪悍都主动服赔礼道歉,态度已经放得不能再低,结果却始终没把对方当回事,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连赵河图都忍不住微微皱眉。在他的印象当中,许三千并不像那种揪着鸡毛小事不撒手的小肚鸡肠之辈,这会儿始终保持沉默,究竟是怎么个意思?赵河图之所以出现在这地下魁市本就有要事在身,也没闲工夫在这瞎耗,稍作沉吟之后,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道类似于炸豆子的轻微脆声毫无征兆从许三千体内悄然炸响。“啪。啪。啪。”仿佛引发连锁反应一般,一声未歇,又是一道“噼啪”声响起。转眼之间,一阵阵好似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从许三千体内炸响。一时间,在许三千体内好似装载着一台仿佛永不停歇的榨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