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沅被锁在了酒店房间里。 她意识混沌的被人摁进了柔软的被褥里。 男人滚烫的呼吸燎着她的细嫩的皮肉。 “你回来了。”男人的声音缱绻温柔,不断萦绕在她耳边,似是情意绵绵。 白书沅最后一丝理智散尽,被迫陷入了欲望的深渊。 早上,白书沅有些乏力的坐在床边,半裸的雪白腰背,在如瀑般散落的长发间若隐若现,蛇腰纤细,姿态婀娜万千,唯有身上深浅不一的陈旧伤痕,与她的风情格格不入。 拨出去的电话被接通。 “我要报警……” 她的话还没落音,手机就被人抽走扔在床上。 她猛地抬头看去。 男人湿着短发,光着上身立在自己面前,肩宽腰窄,肌理分明,身材比例也几近完美。 而他那张脸更是颠倒众生一般的俊美。 只是他看白书沅的眼神里充斥着很复杂且危险的情愫。 甚至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触碰她的脸。 白书沅裹着被子猛地起身如惊弓之鸟一般,满脸惊慌失措。 “你站住!别过来,你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录音,你有权保持沉默 ,但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徐胤生站在原地挑了挑眉,看她的眼神变得饶有兴趣起来。 他这死而复生的妻子,在胡说什么鬼话。 他无视白书沅的警告,抬脚靠近了她。 白书沅皮肤冷白,五官虽然精致,但气质却冷若冰霜。 有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徐胤生瞧着如今活生生出现在眼前的女人,眼神逐渐变态。 他的语气有种丧心病狂一般的兴奋:“你果然没死。” 五年前白书沅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婚房,所有人都亲眼看见她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但五年后的今天,她居然大变活人似的出现在他眼前。 他就知道她没死。 只是她一副好像跟他不熟的样子。 白书沅蹙眉,语气急切起来:“站住!我叫你站住!” 徐胤生还是不管不顾的将她逼到角落,试图桎梏她的双手,困住她。 “啪!” 徐胤生刚想得寸进尺,慌乱之际,白书沅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趁着徐胤生愣那一秒,白书沅果断抄起花瓶砸在了他的头上。 徐胤生猛地一顿:“你……” 白书沅推开了他,徐胤生应声倒地,被砸了头的他脑袋一阵眩晕,一下子没爬起来。 眼睁睁看着她慌慌张张的穿好自己的衣服从这豪华的套房里逃之夭夭。 车库里,白书沅扶着车门干呕不止。 一旁拿着水的程峤剑眉紧皱。 如果昨晚他寸步不离的守着,徐胤生不会得手。 好半天,白书沅才缓过来,漱了口,整个人脱力的靠在车身上。 冷白的脸越发苍白起来。 “照片和视频呢?”白书沅看向程峤,音色清冷。 程峤的注意力还在她雪白颈脖上暧昧的吻痕上。 “程峤!”白书沅又叫了他一声。 程峤将手机递给她:“拍好了。” 白书沅只是看了一眼又还给程峤:“处理一下发到上网吧,我的身份信息登记办的怎么样了?” 程峤:“DNA对比过了,但如果恢复身份,你就还是徐胤生的妻子。” 白书沅笑了,有些浅浅的凉薄:“本来也绕不开他,就当我送他和苏臻的一份新婚大礼。” 徐胤生是白家养的一头白眼狼。 白家养他十年,他却害得她父亲失踪,哥哥成了植物人,嫂子侄子至今也下落不明,占有了白家的一切。 害得她颠沛流离这五年。 如今还不让哥哥白一洲死,就是在等她回来。 还没到中午,海城新贵徐胤生的桃色新闻遍布整个网络。 旖旎暧昧的照片,只有徐胤生过分清晰的脸,女主角则模糊的看不清轮廓。 徐胤生顶着额头包扎好的伤口,眼神阴冷,一直盯着那张火爆全网的艳照。 一旁的助理钟觉冷汗涔涔,出了这种事,实际上是他工作的失误。 他忐忑的开口:“苏家那边很生气,徐先生……” 徐胤生突然将手机拿起来怼到钟觉眼前:“照片拍的真不错。” 他这张脸的高清程度,就差把身份证号码写在上面了。 徐胤生是个脾气不太好的人。 出了这种丑闻,他的反应平静的过头了,这不正常。 钟觉小心翼翼吞了吞口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徐先生,苏小姐在等你。” 徐胤生握着手机的手逐渐用力,她一回来就给他来个下马威,有意思的很。 他森冷的眼里满是阴鸷:“给你一个小时,我要她的住址。” 男人虽然没有动怒,但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戾气十分渗人。 这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栽跟头,还是栽在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身上。 鼎盛公寓 轮椅上的苏臻一脸苦楚愁容,柔弱病态我见犹怜。 她望着面前冷淡的男人,声音轻声软语:“胤生,我知道我满足不了你,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闹的这么大,是不是太过分了。” 徐胤生高大的身躯负手而立在落地窗前的位置俯瞰市中心繁华。 男人冷峻的脸上无所动容,显得心不在焉。 直到苏臻控着轮椅到他身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徐胤生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低头没有情绪的看着苏臻低低淡淡道:“我向来是这样,你有意见了?” 尽管当年他跟苏家是合作关系,尽管苏家帮过他。 可他现在满脸都写着翅膀硬了,冷情又嚣张。 苏臻眉目清秀,长的算是漂亮,气质温柔,倒是十分符合旁人眼中让人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苏臻动了动唇迟疑的问:“那个女人……” 徐胤生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