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入秋深夜,月亮被云遮住,天空一片乌蓝笼罩在江河之上。 零星火把烧得噼里啪啦,依稀照亮了小岛上一座简约精致的宫殿,像是在一望无际的江河星空中,隐约闪烁的星辉。 遮月的云散开,满月之日,隐约透着腥红色的月光撒在江河之上,一群黑衣人踏舟而行,披着月光悄然上岛,潜进幽静安宁的宫殿。 一声爆炸似一根锋利的银针,扎碎了罩在夜晚的宁静。 小岛宫殿上一时火光通天,爆炸声、嘶杀声随之接连而起。 不到半个时辰,飞沙走石的宫殿里,尸体遍布,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漫天遍野的血,仿佛地上一片红海。 年轻男子负手走出宫殿,看着如修罗场一般的殿外,风撩起他一尘不染的浅金长袍,三千墨发披散在他宽大的肩头,他看着那群步步逼近的黑衣人,深邃的双眸透着寒冷的杀意,他低沉响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宫殿周围,“没想到你会用如此手段来灭我朝夜宫。" 中间一名黑衣男人上前一步,“古书记载,满月之夜,是灵玉最为薄弱的时候,好不容易发现了这个秘密,又怎能错过如此良机?” 年轻男子目光凌厉,似看穿一切,“你想打破朝夜宫对你们的制衡。” 黑衣男子下巴微扬,腥红朦胧的月光使他的眼神变得嗜血狠戾, “你手持灵玉,让朝夜宫立于这世界的最高地位,说是为了制衡天下格局,制衡?难道不是专治?公孙云谦,有一点你必须要明白,没有一个皇帝,允许有人凌驾在他的皇权之上。” “你趁满月之夜炸毁朝夜宫,杀我宫内灵者,将我步步紧逼,你的真正目的不就是夺取灵玉,去做这天下的统治者?” 公孙云谦云淡风轻地说着,目光不经意越过黑衣人,看向远处正迅速变小的两个人影,留恋了一眼其中一名老者怀中不到三岁的小孩。 “灵玉,谁不渴望?天下,谁不想得?虽然你是完全觉醒的橙级灵者,但今晚灵玉力量稀薄,受灵玉影响,所有灵者也都异常虚弱,此刻的你,连武者都打不过,还是交出灵玉,保全自己性命吧。” 确定老者和小孩及另一个人上船离开,公孙云谦毫无波澜的脸上荡起淡淡笑意,风吹起他的长袍,青丝在空中飞舞碰撞, “今日所有的杀戮,日后你定会为此代价。你想要灵玉,不知道失去所有能力的灵玉,对你而言还有用吗?” 黑衣男子目光一凝,“你什么意思?” 公孙云谦唇角一扬,火光映着他俊朗非凡的脸庞有些朦胧,他踩下脚边机关,小岛随之开始剧烈震动。 地动山摇间,四周弥漫起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沙土尘埃漫天飞扬。 浮世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 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她是女扮男装、低调冷漠的小乞丐,不露于表,不喜形于色。 他是世人眼中淡漠不羁,拒人千里的小霸王,深邃冰冷的眸子只为一人温柔。 他是隐忍不发,运筹帷幄的学院天才,神秘温柔,却永远透着触不可及的距离。 她不是灵者,没有后台,却被送到最高学府,就这么开始了学习之旅。 遇上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师父和几个知己好友. 当一个“学渣”踏上了逆袭之路;当隐藏在她身上的秘密逐渐被揭露 月色降临,他负手而立,“原谅我,只有这样,才能两全。” 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