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这家你是不打算回了吗?!” 辰千墨没有应话,周身的气压紧跟着冰冷了起来。 “我老了,这偌家业都是你们兄弟俩的。你们谁先结婚,我就分百分之五的股权给谁;谁先生孩子,我就把家业交给谁!” 老爷子抛出最后的杀手锏,满心以为可以震慑住辰千墨。 但辰千墨眼睛都不眨一下,语气中更多是厌烦,“你的家业,我不感兴趣。” 不顾老爷子震怒的语气,辰千墨利落挂断电话。 他本就严肃的五官,十分冷硬,对下属吩咐道:“如果爷爷问起,就说我已经回美国履职!” “是,墨少。” 辰千墨不耐地眯起眼眸,家中的产业,他从来就没有兴趣。 这些年,他赚取的财富不比家产少,只是他并不张扬。家中人也不清楚他的家底。还以为他还是当初那个净身出户的少年。 辰千墨顿上了皇冠酒店最顶层的三十六楼,眼眸如同鹰隼一般扫视四周,“清场!所有人,全部清离三十六层!” 今晚,他有一项重要的工作要处理,他工作的地方不允许有外人打扰。 但,就在他进入三十六层唯一的顶层套房时,一阵热气袭来,手掌一热,一个软绵绵的身体靠过来。 辰千墨下意识地将来人双手反扣在墙上,一阵香气扑面而来。 抓他的,是一名少女! 说好的清场呢?这个女人是爷爷安排过来逼婚的? 辰千墨厌恶的皱起眉头。 眼前的女人年纪不大,漂亮的大眼睛我见犹怜,脸上布满红晕,抱着自己如同没有长大的孩子。 两人贴近的肌肤传来一种独特的触感,让辰千墨一时忘了推开。 刚想动手,女人的脸又贴上他的胳膊,温顺的在辰千墨胳膊上蹭啊蹭。。 辰千墨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掌探上女孩的额头。 异常的高温让他意识到事情不寻常。 她是自愿接受爷爷安排来的,还是被逼迫才来接近他? 靠在他怀里的言倾若,脑袋完全不起作用。 她只觉得周身一团火烧,热的不行,偏偏又使不上劲,难过的都要哭了。 辰千墨冰凉的手臂被她抱在怀里,双眼迷离,嘴里呢喃,“热……若若想吃,想吃冰激凌。” 辰千墨想立即将人推开,可越推言倾若抱的越紧。 言倾若牢牢地再次贴上“冰激凌”,她不明白,为什么“冰激凌”总是动来动去。 “别动,给我吃嘛……”言倾若娇嗔地抱住自己的“冰淇淋”,声调娇嗔。 辰千墨坚毅冷硬的眼神,在她的眼眸一点点的化开。 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陌生女人感到不同。 他鹰隼微微一勾,抬起言倾若尖巧的下,“给你吃!” “唔……” 言倾若正要说什么,莹润红唇被男人凉薄的唇贴上,再也说不出话来。 辰千墨伏起身体,看到她眉头紧皱,像是吃到一个酸涩青柠檬的表情,唇角上的幅度,不由越扩越大。 如她所愿,言倾若迷迷糊糊中,觉得那团火热了又热,忽而又被清冷的冰激淋止住了焦渴。随即而来的,是更加汹涌澎湃的热浪将她淹没。 ……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的手机铃声打破一室旖旎。 辰千墨松开怀里的女人,按下接听键,“说。” “墨少,时间不多了。” “我马上来。” 辰千墨放下手机,开始穿衣。 镜子中,八块腹肌块块分明,麦色的肌肤显得健康而又年轻。 裁剪合身、质地精良的衬衣套上去,让他看上去,更是俊朗不凡。 辰千墨低头看向床榻熟睡的女孩,眸色更深,嘴角不由扬起笑容。 她好似一头无辜的小鹿,闯入自己地盘。 既然被他吃了,那么,这女人就要做好被自己再吃的准备。 至于辰家......他会好好跟他们算算这笔账! 辰千墨眸色暗下来,摘下一枚袖扣放在旁边。 转身将门关好。 清晨 阳光透过轻薄的纱帘透进房间。 言倾若眼皮动了动,缓缓地睁开眼睛,身体疼的好像被卡车碾过。 她坐起身迷茫的看向四周,突然被什么东西咯了一下,她伸手去找。 找到一粒m字样的袖扣。 昨晚的记忆顷刻涌现,她立即找眼镜戴上。 待看到床单上的红色,惊的她站都不站不住,连袖扣掉了都不知道。 “怎么回事......” 言倾若痛苦的抱住脑袋,但无论她如何用力想,只能记起残缺的片段,完全不记得昨晚那个男人的样子。 言倾若绝望的跪在地板上。 她昨天被前男友介绍来酒店面试,随即发现了前男友李浩成劈腿。 顶着分手的伤痛赶来面试,结果却被一个连面都没见着的人睡了?! 没想到一夜间,她不仅失去了爱情,还失去了贞操! 还不知道旁人会如何笑话她。 对了! 言倾若突然想起面试之前李浩成递给自己的水,喝了那水以后,自己也断片了...... 一定是那水有问题! 言倾若像是突然来了力量,抓起外套便往家走。她一定要问个清白! 她火急火燎的赶回家,刚推开家门,就看到父亲坐在自己跟李浩成的婚房。 言倾若还没来的及问,就被言文山一声爆喝,“你还有脸回来!” 言倾若被吓了一跳,受惊地顿住脚步,低敛眼眸,心虚地喊了声“爸”。 “不要叫我爸,我没有你这种不要脸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