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没事吧?” “不知道,半天没动静,不会是死了吧?” “怕什么,不过是安家的一个废物,死了就死了” “要不然趁现在没人看到,咱们把他……” 后边的声音逐渐小了起来,像是几人在密谋些什么。 随后安泰宇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抬了起来,随着“噗通”一声,瞬间的失重感和随之而来的窒息感让他清醒了过来,求生的本能促使他奋力地向上游去。 卧槽!现在的城管怎么这么狠?都用上私刑了? 安泰宇想着,身体用力往上一挺,水面发出一声“哗啦”的声音。 几人“毁尸灭迹”之后正打算离去,就听见身后的异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水里钻了出来,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 “啊!” “鬼呀!” 慌乱中,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几人吓得拔腿就跑。 刚爬上岸的安泰宇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又掉到水里。 哪里有鬼? 他连忙抹了一把脸,站起身四处张望。 青山! 绿水! 树林?! 蓝蓝的天空上飘着几朵云,清新的空气让人忍不住陶醉其中。 等等,现在还不是陶醉的时候。 这tm是哪呀? 在看清四周环境之后,安泰宇的眼神里出现了一丝茫然。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繁华的步行街当“卖崽青蛙”,结果碰上了城管,然后上演了一出你逃我追的戏码。 正在他因为甩开城管而洋洋得意的时候却一不小心撞到了电线杆晕了过去。 …… 安泰宇下意识摸兜,却发现放手机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我靠!我手机呢?”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长袍有些发愣。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他脑袋传来一阵刺痛。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安泰宇忍不住跪倒在地,与此同时,他脑海中多出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半晌,他虚弱地睁开眼,开始消化脑海里出现的记忆。 原来自己是穿越到了一个修真的世界,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修仙的权利,这世界上还是凡人居多,能修仙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大家族的子弟,因为修仙消耗的资源非常多,不是平民百姓可以承担得起的。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每隔十年就会举办一场宗门大会,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引车卖浆者,只要年龄在十一到十七岁之间的人都可以去参加。 而大家族的子弟,则在他们六岁的时候由家族长老先做一次灵根测验,有灵根者便会得到家族的重点培养,待开宗门大会时便可以选择底蕴更深厚的宗门,毕竟一个家族的资源是没办法和宗门比的。 而他,虽然出生于修仙大族安家,却是一身凡骨,没有任何灵根。 虽说是二房嫡长子,但他出生那日他娘便难产死掉了,他爹也是常年在外,而且因着他爹庶子的身份,很不招老夫人待见,连带着也就更不待见他,所以他在家中其实过得还不如一个下人。 了解完原主凄惨的前半生,安泰宇内心有一种九十多岁老奶奶骑着哈雷带他在草原兜风的荒诞感。 就……撞个电线杆就穿了? 自己这么一个阳光开朗,帅气的大男孩,还没来得及体验大学的美好生活,就魂穿到了这么一个爹不疼娘不爱和自己同名的废柴身上。 虽然说可以修仙,但是穿到了这副身体内,看来是无望御剑飞行了。 安泰宇忍不住仰天长叹。 刚感叹完,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样子人还不少。 安泰宇就地一个翻滚躲到了一旁的草丛里。 “你们几个是不是骗我呢?我告诉你们,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这个事要是办砸了,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为首的一个红发男子一边训斥着身后的黄绿蓝紫发四男子,一边气势汹汹地往湖边走。 看着五人的发色,安泰宇倍感亲切。 真没想到,在这个时空里还能有幸见到当年风靡一时的杀马特家族。 待走近些,看清五人的样貌之后,安泰宇感觉到这副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脑海里断断续续闪过一些被人欺辱的片段,而这些片段里,出现最多的便是为首的这个红发男子的脸——安程 安程作为安家大房的孙子,安家一脉正儿八经的嫡孙,享受的是安家最好的资源,而且还有一个修仙者的哥哥,所以他在家中可谓是横行霸道。 安泰宇的身份自然是不能与他同日而语,但偏偏安泰宇有个好爹,也是个修仙者,且境界比安程哥哥的还高。 一个嫡亲的大房被庶出二房压制,安程自然咽不下这口气,欺负不了他爹,只能欺负他出出气。 之前安程对原主也不过是一些孩子的恶作剧,在看到原主被欺负了也不敢还手以及安家老太太的默许下,他的恶作剧越来越过分。 在回忆里,只要遇到他,原主不是被绑在树上,就是被扔在水里,反正就没有好好站在地上过。 这次更是诬陷原主偷了他的玉佩,一时失手把原主打死了,这才让他穿越了过来。 校园暴力?家族霸凌? 硬了…… 拳头硬了! 尤其是安泰宇觉得眼前这人就是让他穿过来的罪魁祸首。 更何况,要不是他精通水性,恐怕刚穿过来就要嘎了。 “你们把他扔哪了?”安程问道。 “就……就在前面。”黄头发的少年颤颤巍巍地指着不远处的那片湖。 安程看向黄发男子指的方向,皱着眉停下了脚步。 黄发男子见他半天没有反应,忍不住问道:“老大,怎么不走了?” 安程闻言回头一个巴掌拍在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