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偏南,苗族 温孤倾正在津津有味地看着苗族少年们跳舞,思考着需要哪个好。 可别说变态,实在是她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是只有见到美男才可以疏解的病。 她本是帝国温孤家族之女,意外流落在此地几年,认了杀手出身的师父,练就了一身武功。 本来悠哉游哉,但是不知怎么的,得上了这种病,以前只是轻微垂涎,现在真是口痒难耐。 这不,易容好好的,谁知她一个没注意“面皮”就掉了,出去走动的时候苗族人看见她,就跟看见什么奇怪的人物一样。年轻的小哥们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因为父亲是帝国人,母亲是夏国人。 她偏像母亲,五官立体的恰到好处,黑发微卷。只是一双眼睛倒是随了家族,是罕见的紫罗兰色。 苗人多是惊艳,她只说流落在这里,准备安家。他们没怎么问她详细情况,就热情邀她参加芦笙节了。 她想着真是不错了,“皮掉”,马甲没掉就行了。 这不,清秀的苗族少年们一个个在她面前开舞,像孔雀一般。 “阿妹!看我。” “美丽的阿妹,我也在跳呢!” 温孤倾咂舌,看着他们争相围绕着自己。 清风伴着明月,衣摆都是魅惑的弧度。身上的银饰叮咚作响,像是小溪拍打石头而发出的声响。 果然果然,这里的人好像是会下蛊的。 哪个好呢?她想着。 看着左边,左边个子高,又阳光...哦,可以可以。 看着右边,哇偶,惊现小狼狗!这个也可以。 只是中间的少年一咬牙,想着现在不努力,跟阿妹说不上话,以后媳妇也得跑了。 他本来穿得就少,现在更是有意无意地松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了一些胸膛。虽然得意,但还是羞赧的不自在。 这真是明晃晃地闪人眼睛! 温孤倾果然被吸引,胸膛是蜜色,也还行,尤其半遮半掩下成型的肌肉实在是让她口渴。 他的脸不是大帅哥,但是此时露出部分和他的不自在的脸色反差大了,也是“纯欲”至极。 她就要他了,等会儿结束后,把他打晕,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啃上几口,缓了病情再说。 那颜色,那弧度,那Q弹的手感...啧啧啧,不能再想了... 正当芦笙节其乐融融的时候,有个人的惊恐之声盖过芦笙之音,“有蛇!” 音乐停止,舞蹈也停止。大家也都变得嘈杂起来。 “这怎么办?” “哎呀,吓死个人喽!” 温孤倾也穿过人群,看着盘踞的蛇,眼神一凝。 这是黑曼眼镜蛇,有剧毒。 “这是个啥蛇嘛,看着长得这么可怕。”一人口齿打颤。 只见这蛇全身黑白两色,像是阴间无常。 它头上又大又丑陋的颈,慢悠悠地动了动,尾巴盘成一圈后立起身子。 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它并不急于攻击人,只是吐着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音,狭小的眼逢里露出阴森的光,仿佛在盘算着什么。 众人见蛇并没有动,便出了几个胆子大的人去弄走蛇。正当他们拿着叉子蹑手蹑脚动作时,突然听到不同寻常的声音。 “嘶嘶...”“嘶嘶.”空旷的地方四面八方传来声音,不一会儿,涌现出数以百计相同的蛇。他们蜿蜒前进,吓呆了众人。 “快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大家纷纷像脚底抹了油一般就蹭蹭跑了,各回各家。 一阵风刮过,不过一分钟,就只剩温孤倾一个人了... “哎?!我的美男!”她对着他们的背影招了招手,就是欲哭无泪,他们跑了,自己怎么办?? 呜呜呜... “都是你们!我的良药没了!!” 她抿着好看的唇,绝色的脸上隐有怒容。利索地拿起镰刀等家伙什就是打。 霎时风卷土飞,夹杂着吐着舌头,一颠一颠的蛇。 她的攻势在一定程度上震慑了蛇群,蛇有的退去,有的就停在离她不远的角落。 那边是聚成一堆,挤得不能再挤的蛇群。 这边是蹲着,一手托腮,一手拿着石头块划拉土地的温孤倾。 她无聊的将石头一扔,正好扔到了蛇群。 蛇被吓到了,呜呜呜...这可怕的人类。 她撇嘴,这破蛇还有伴儿,自己都没有。所以无奈哼唧,“天啊,赐我一个美男吧。我实在是口痒...”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响雷一声。 远处,隐隐有异常的刀棍声。 她拿了镰刀,循声而去。 不知为什么,树林这边的天色格外漆黑。她刚进去没有一百米,就被一个人撞上。她下意识地一抱,淡淡的清香就被她闻见了,当然,还有清香下微微的血腥气。 她一挑眉,勉强看着是个长得不错的晕倒的男人。而远处是二十几个大汉。 “呦?还有帮手?!” “老大,好像是个小娘们儿。” “哈哈哈!被我们下药,还能伤了我们这么多兄弟,算你行,但是找个娘们儿当帮手,笑死个人!”膀大腰圆的胡子男鄙夷说道。 听见这话,想她是国际榜上排得上号的堂堂杀手,竟然被这么羞辱... 温孤倾紫瞳散发出危险的光,绝世冷凝的脸上冷笑一声:“看我怎么打得你们满地找牙。” “哎呦,哈哈哈,你听了没?笑死了人!小娘们儿,把手上的人放下,你跑吧。” “老大!你有嫂子,我们还没有呢!” “就是就是,干嘛放她走啊,留给我们呗?” 胡子男人同意了,略带可惜,“看来是不能放你走了。” 温孤倾放下倒在身上的男人。双手活络了一下,露出笑容,“你们也别走了。” 就在男人们去扒拉她的时候,她豁然出手。 左勾拳,右镰刀。上横踢,下横扫。劈里啪啦把一众男人撂倒在地,她并不解气,抬脚狠狠踩上他们的骨头筋脉,顿时哀嚎一片。 她的镰刀在微弱的月辉下闪着银光,“呲呲”几下就都翘小辫子了。 胡子男看情势不好,知道碰到了硬茬,就是要溜。可怎么如愿! 她像鬼魅一般“嗖的”绕到了他的前面,一拳下去,他的鼻子被打歪了,鼻血糊了满脸。身体各处接受了她拳脚的洗礼,他的骨头被打断,眼冒金星,随后倒地。 收拾了他们的痕迹,她拍了拍手,回到原处把晕倒男人托起,出了树林。 在出了树林后,发现蛇都散完了,没太注意。 身上酸累,实在是男人有些沉。她轻扔他到了地上,男人的脸才暴露在月光下。 温孤倾呼吸一窒,这个男人,真是...美..美极了! 美得让她咽了口口水,美得...无法形容。 上天还真赐了她一个美男,待她果真不薄。 这让她轻柔地将男人拉起,抱在怀里,哼哧哼哧地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