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朱泽的结婚日子,新娘是他的大学同学唐雅馨。 他们的婚姻是不被祝福的,理由无他:凭借朱泽一个月5000的工资。 确实不会让人信服,他能给唐雅磬幸福。 朱泽看着手中的鲜花,站在聚光灯下的他,此时无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尤其是看到一旁身穿洁白一字肩法式森系高腰短拖尾婚纱的时候,心尖忍不住的颤抖了几下。 这一切对于朱泽来说,太过梦幻了,梦幻的有些不真实。 朱泽看着一旁的唐雅磬,在司仪的催促以及诸位宾客的起哄下,吻向了唐雅磬。 余光所致,他看到了一旁铁着脸的未来丈母娘,以及老丈人的时候,他似乎明白了。 “雅磬,我一定会让你幸福,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朱泽心里默默发誓,以后就是哪怕偷电瓶,也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一点委屈。 礼毕,灿烂多彩的礼炮彩条空中纷飞,勾画出童话般绚丽的场景。 让朱泽感觉眩晕,脑袋昏昏沉沉。 “朱泽,朱泽,你怎么了,别吓我。” “来人,快来人。” 。。。。。。 朱泽不知道睡了多久,意识已经清醒,但是还是感觉脑袋昏沉。 恍惚间,周围的声音不断传来。 “沃克,你这一下不会将它打死了吧!被巡塔者,看到,我们都会没命的。” “布鲁斯,你就这样胆小,巡塔者会管我们这些底层人,他们心中有的无非是哪里能最快捞到最多油水。 或是,晚上睡那个窑子,摸那个女人NZ。” 沃克扔到了手上沾血的短棍,在朱泽身上摸来摸去,嘴上叼着烧了多一半的香烟。 看年龄约摸12到13岁,说话人布鲁斯与沃克年龄相仿,但是相比沃克瘦弱很多,当然也胆小很多。 他不断向巷道外张望,来回踱步,不断催促沃克。 “呸,身上就两个塔币,还老子白忙活一场。”沃克将一口浓痰吐到了朱泽脸上,临走还踢了两脚。 沃克走到布鲁斯身边,一脚踢到布鲁斯屁股上,瘦弱的布鲁斯哪里能承受这样的力道。 一头载到旁边的垃圾桶中。 “你小子存心的是吧!下次再这样,老子TM弄死你。” “不会了,不会了。”沃克甩开身上的垃圾上沾染的汁水,满脸堆笑。 “最好是这样,这是给你的。”说罢,布鲁斯将一枚塔币塞到了沃克手上。 拉着沃克,将脚印以及作案凶器收好后,一切安排妥当,不久后消失在巷道中。 他们的动作迅速,看样子,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 朱泽头脑发涨,大脑一紧一缩,头痛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了,若是敲击的棍子还在自己旁边的话。 他或许都想捡过来敲几下,减缓脑子那种发涨感觉。 深夜,朱泽才缓过来,睁开双眼,尝试着站起来,许久,巷道深处传来朱泽震耳欲聋的声音。 “老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朱泽看着自己孩童大小的身体,顿时一股委屈,无助,化为泪水喷涌而出。 为了能凑够彩礼,朱泽起早贪黑,身兼三分工资,凌晨还在跑外卖,终于,他攒够了彩礼,堵住了丈母娘的嘴。 他终于可以和雅磬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当着丈母娘的面恋爱。 可是老天和他开了巨大的玩笑,将他带到了这个世界,还投身到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身上。 许久积攒的压力,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他哭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汉哭的跟泪人似的。 幸好,现在的他是小孩子的身体,不是特别尴尬,也许是情绪得到的宣泄,朱泽开始熟悉现在的世界。 他向着街道走去,右手用力的擦着脸蛋,眼神中冲满狠厉。 “雅磬,等着我,我一定会回去的。”朱泽攥着小手手,用力发誓。 朱泽扶着青石墙,向着巷道口亮光处晃晃悠悠走去,他努力的摇晃着脑袋,头上高高隆起结着血痂的大包。 已经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了大半,自己被抢劫了,还是小孩子,偷走了身上仅剩的金币。 朱泽看了看被暴力撕扯的衣服,此时的他有点庆幸自己魂穿的对象是个小男孩。 眼前亮光显现,宽阔的马路上,往来行人很少,零星能看到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蜷缩身子半躺在路边。 马路上的商店不少,贩卖的东西多数破破烂烂,破碎的碗,残破的刀,竟然还有用过的马桶塞。 头顶上没有碧蓝色的天空,有的只是青色的透着光亮的石板,将整个头顶埋没,看不到边际,高悬头顶。 按照自己身上的穿着来看,带补丁的衣服以及脚拇指显露程度,朱泽第一时间确定了自己的身份。 穿越过来,朱泽没有宿主的记忆,不知是头顶大包的功劳,还是本来就没有,这些都已经不重要。 朱泽努力记忆,将眼前的所有场景记录,心里暗暗分析,有之前的社会经验,朱泽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了。 “喂,小叫花子,滚一边去,再挡了大爷的路,老子劈了你。” 还未等朱泽反应过来,一击皮靴就狠狠踢到自己腹部,尖锐的脚尖,直接将朱泽五脏内府踢得翻了个个。 朱泽很识相,没等下一脚来临,就将身体迅速挪到墙边,捂着肚子吐酸水。 “维尔德,别玩了,高塔游戏就要开始了,我们可没时间浪费。” “嗯,夏普,我有分寸。”维尔德看向蜷缩身子的朱泽,将自己抬起的脚放了下来。 似乎是感到没劲,若是平常人,来上这一脚,尽管不会动手,起码眼神或是语言攻击都会有的。 但是眼前的这个家伙,却是异常的识相,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游戏还有多久开始?”维尔德开口询问。 “按照之前的规律来看,十分钟之后开始。”夏普回应。 十分钟,提到时间后,维尔德开始在自己身上翻找,直到摸到腰间挂着的东西的时候,才尝尝舒了一口气。 “东西拿好,就要开始了。”夏普抬头看向上空的青石板,拿出了藏在腰间的东西。 “开始游戏” 顿时一道光柱从夏普腰间而起,瞬息间,整个人就从原地消失。 维尔德同样拿出腰间的石头,刚想开口的时候,一旁扶着墙壁的朱泽突然转身。 一口咬到了维尔德的手上,石头顺势滑落,朱泽双手环抱。 “开始游戏”朱泽学着夏普的样子,光柱顺势而起。 在维尔德的震惊下,朱泽消失在原地。 “shit,啊-” 维尔德面目狰狞,牙呲欲裂,心中升起了浓浓的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