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自古以来都是宫廷重地,平日里素为清净。 可今夜,无数的大臣站在养心殿外,脸上写满了焦急。 “张大人,已经三个时辰了!” “太子殿下他…” 一个身穿紫色官袍袍,头发花白老者欲言又止。 “哎。” “陛下明日返京,可今日却出现太子殿下遇刺的事情。” “你我还是祈福太子殿下平安无事吧,否则…” 一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听得周围的几人更是低头不语。 养心殿内,鎏金的床榻上的躺着一个面容俊朗的年轻人, 此刻他眉头紧皱,紧闭的双目微微颤抖。 “疼!” 突然,青年发出一声低吼,紧闭着的双目缓缓睁开。 “太子殿下你醒了?” 周围一直在伺候的宫女发出一声惊呼,急忙向外跑去。 “太医,殿下醒了!” “殿下醒了?太好了!” 门外等待的诸位大臣听见这个消息之后纷纷松了一口气。 而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快步走进去,一把抓起梁秋的手腕。 “殿下,现在这毒素基本已经消除了。” “接下来,就只需要静养就可以了,切记一个时辰之内不要喝水!” “多谢老先生!” “殿下言重了,臣告退!” 老者俯身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我这是穿越了?还是太子?” 望着刻满花纹的床架,青年的眼神中流露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青年本名叫梁秋,是 蓝星上学习优异的历史系学生。 可哪曾想,他不过是通宵复习,结果特莫的穿越了? 最尼玛坑的是,穿越过来就遇到刺杀。 揉了揉眉心,梁秋就止不住的发愁。 刚才他接收了原身的记忆,也大概了解了这个时代。 这里是大梁朝,自建国以来已有三百余年, 其中自梁祖皇帝开国以来,经历过三次变法,两次清君侧。 到了他这一代,宗室都不知道换了几回,堪称国运坎坷。 而现在的大梁朝,虽疆域辽阔,但内忧外患。 内,江湖上武林门派林立,以武范禁屡见不鲜。 朝堂上世家林立,官官相互贪墨之事乃是常态。 文武百官更是互相敌视,拉帮结派,勾心斗角。 外,以金国为首的蛮夷势力缕犯边关,扰的当地百姓苦不堪言。 更有一些宗教乘机扇风点火,行谋逆之举。 而他的便宜父皇就是亲自带兵平乱,留下他这个太子监国。 可即便是监国,他这个太子依旧是如履薄冰,不敢有丝毫大意。 无它,这大梁朝上下,包括自己在内一共有八个子女, 六个皇子两个公主,除了他是当朝皇后所出太子以外,其余的都是宾妃所出。 二皇子和五皇子的生母乃是贵妃,其家族乃是三百年前的开国勋贵,一直延续至今势力庞大。 三皇子和四皇子则是江南财阀的代言人,其身后的财力让人不敢小嘘。 但其中五 皇子和六皇子年岁尚小,无法参政,所以现在朝堂之上形成的是三族鼎立的局面。 而这其中对梁秋威胁最大的则是而二皇子梁元德,因为其母族的关系,身边有不少老臣为之辅佐。 尤其是在自己监国的时候,从中书省发出去的政令竟然先会送去他那里一份,由此可见一般。 至于三皇子梁远方,四皇子梁元昭,虽说在朝堂之上没什么大动作。 但其身后世家财阀在远征军所过之地送人送粮,以至于陛下都亲自写信回来以作褒奖,民间更是传起了贤王的称号。 朝堂上有虎视眈眈的二皇子,民间有三皇子,四皇子伺机而动。 而他这个太子除了占据了宗室的名正言顺之外,居然成了这三方势力里面最弱的存在! “淦,这大梁朝真是牛逼,这个样子都不灭国!” 搞明白自身所处局势之后,纵然是历史系出身的梁秋也不禁发愁。 这尼玛的,纵观蓝星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朝代,任何一位太子,都没有他这个局势难啊。 太子监国之际居然都能被人下毒,朝廷内外的腐朽的程度可见一斑。 艰难的坐起来,梁秋向外看了看。 “来人啊!” “殿下,您不能乱动的。” 一个身穿侍女服,身材高挑,肤若凝脂的女子急忙将梁秋搀扶起来。 “不碍事的,你是?” 摆了摆手,梁秋看着眼前的人有些疑惑。 “回殿下,奴家 叫小萝,是皇后娘娘宫里的。” “小萝?” “我原来的侍女玄雅呢?” 梁秋皱了下眉,连自身侍女都被换掉,他这太子未免也太好欺负了? 许是梁秋的面色阴沉,小萝连忙跪了下来, “殿下息怒,因为殿下中毒,玄雅已经被大理寺捉拿入狱。” 捉拿入狱?怕是要屈打成招,自裁在天牢里吧! “你起来吧!” “我问你,这门外满朝诸公可都来了?” “回殿下,出了兵部尚书外,都到了。” “行,你把大理寺卿叫进来。” 坐起来,梁秋穿好衣衫, 他倒是要看看这满堂诸公还有几个是大梁的忠臣。 “殿下有令宣大理寺卿觐见!” “大理寺卿?” 闻言,满堂诸公纷纷侧目看向一个中年人。 这殿下为何会召见他? 区区一个正三品,也值得被第一个召见? “小萝姑娘,殿下可还有别的嘱咐?” “回杨首辅,殿下只召见的李大人一人,并无其他吩咐。” “原来是这般!” 头发花白的杨首辅点了点头,看了李空一眼,不在多说什么。 “臣,大理寺卿李空拜见太子殿下。” 看了一眼低头叩拜的李空,梁秋缓慢说道: “李空,大理寺卿,官拜正三品,行伍出身。” “五年前在东关战役中的表现优异,被指派巨鹿县令。” “而后因与国子监杨章为同乡,被当时的户部尚书样首辅看中。” “随后将你调入兵部,短短的四年时间,李大人就从一个小小的县令,荣升至大理寺卿,当真算的上是才华横溢啊!” “臣惶恐!” 梁秋话音落下,跪在地上李空便是一拜。 跪着的身躯都在发抖,头上的汗珠更是如雨水般滴下。 无它,实在梁秋所言太过恐怖,每一个字都扎在他的心口。 李空内心现在就一个想法,梁秋是要清算他啊! “太子殿下,臣,臣…” 吭哧了半天,连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见状,梁秋微微一笑,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李大人,不必如此。” “孤方才之所言,只是想和李大人确认一下而已。” “看看大人这一身本事到底是几分真的。” “这样接下来的事情,孤才好与李大人言明。” 闻言,李空抬头看了一下梁秋,发现其面色苍白,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一副和善的模样。 “殿下言重了,为殿下办事乃臣的本分。” “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叩了一首,李空没有起身依旧是跪俯在地上。 梁秋也不勉强,平静的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下,李大人是如何看待我遇刺这件事的?” “嗡!” 一句话,就像是惊雷一般在李空耳边炸开。 来了,终究是来了! 他一早就猜到,这梁秋叫他来肯定是为了此事。 只是他没有料到梁秋居然会这么着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