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染,从出生起都生活在小镇上,一年前中考结束,我考上了县里的一所高中。那时候家里开心坏了,因为在我们村里,算上我,上过高中的也不过才个位数。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能考上其实是因为那年学校扩招了,我则是压着分数线进去的。 我所读的高中历史很悠久,听说有一百多年的历史,这也是我学校唯一能拿出去的噱头了。学校的成绩不是很好,来这里高考都是奔着跨过本科线去的,但是老师们却是很不认命的,那时候衡水中学很火,年级主任去学习了一趟就开始无差别借鉴。所以高一的时候我在高中的生存压力就特别大,不过因为县里读书成绩好的普遍是女生,所以学校的男女比例一般都是一个班六十多个人二十个男的,在这种环境下我凭借着还算不错的外貌和口才进了学生会里一个最舒服的部门,名字很奇怪叫做体育部,但其实就是检查学校跑操的,所以高一我就已经摆脱了跑操的难题。 今天是我高二开学的前一天,高中都有个习惯,提前一天晚上到学校住。刚好高二刚分完文理班,算是进入了个新班级。我的同桌叫王阳,是一个体育生,一身的肌肉平时也很幽默,特别讨女生喜欢。第一晚也没事干,班主任就让我们大家相互聊聊天熟络熟络感情。我也是个自来熟,毕竟当学生会别的不提,脸皮一定要厚,只不过我属于是最厚的那一类。我跟王阳两个爱说话的自然是聊的很来,聊着聊着我们好像没啥话题了,顿了顿王阳突然问我:“陈染,你听没听说过咱学校一个故事啊?” 我想了半天,就问他:“你说隔壁班主任当小三那事?” 王阳白了我一眼道:“我说我们学校的,关于学校的事!” “不知道。”我一脸问号。 王阳看我不知道就跟我说,原来在文革的时候学校曾经停过校,后来重新办校后学校就突然发现多了栋宿舍楼,但是停校的时候根本没啥人进学校,也没听说有人在学校动工,那宿舍楼就好像是凭空盖起来的一样。我皱着眉问他“然后呢?你不会还要跟我说那个宿舍闹鬼吧?”谁知道王阳则是一脸不以为然的跟我说:“嘿!你还真就说反了,啥事没有!” “那有什么,指不定就是学校荒废太多年,大家伙都忘记还有那栋宿舍楼了”我说。 谁知道王阳则是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盯着我,反问道:“你不觉得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吗?以前老一辈人的都觉得4这个数字不太吉利,所以都是直接跳过这个数字的。”我一听就发现不对劲,我住的不就是四栋吗?合着说的是我宿舍。只不过这个四栋我也是今晚第一次住,因为学校每次大换班学生都会调整宿舍,这次我们班男生刚好被调到四栋了,只不过王阳是体育生,作息跟普通学生不一样,体育生集体都住二栋的一楼。 我思索了一会觉得不对劲,连忙给了这家伙一拳,“我去,合着你搁这吓唬我呢。” 王阳吃痛白了我一眼,“爱信不信。” 我当然不信了,我已经完全确信了这犊子是在耍我,后来我又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很久,直到晚自习结束。 晚修一结束,大家都三三两两的结伴回宿舍去了,就我没个伴,因为高一我在的那个班百分之八十的人都选了文,而我选了理,剩下的那些选理的成绩都不错,都已经麻雀变凤凰进了尖子班。当然国家早就规定了不能分尖子班了,但是学校不管他叫尖子班谁又管的着呢?大家心知肚明就是了。我就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看大家一个个走光,要是我一个人走的话,我不喜欢去挤楼道,我总感觉不自在,索性我就等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再回宿舍。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人也走的差不多了,班里就剩我一个人的时候,我正准备起身离开,突然有个人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我感觉奇怪,回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打扮都很干净的女生,她扎着马尾,脸上没化妆但是脸却很干净,五官很立体是那种很耐看的类型,不算太高一米六左右,只不过她的脸,有点白的不自然了。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我一脸疑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回答,我们就一直保持着一个很怪的姿势,我个子一米八,她一米六然后一只手从我身后搭在我肩膀上,我半起身回过头看她,就这种样子僵持了一两分钟,我受不了了,尬笑着说:“呃...同学,你有事吗?”说着我顺手想把她的手给移开,谁知我的手刚抬到一半,那女的就迅速把手拿开,然后继续面无表情的盯着我,这个时候我觉得用盯来形容会更恰当些。我被她盯的有点不舒服了,也懒得管他,全当是遇到了个疯子吧,背起包我就走,要关灯的时候我还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还是站在原地死死地盯着我,我也是很不耐烦的说:“喂,我走了,你等下记得关灯关门啊!”我转身刚要走,谁知那女的却开口了。 “别走好吗?” 哎哟我去,说实话,我不是什么千年单身狗,初中谈了一个,毕业分了,但是身处一个异性如此之多的环境下,一个相貌如此出众的女生现在跟我孤男寡女的情况下让我留下来,我这心里立马就把她刚刚一系列谜之操作给忘得一干二净了。但是我还是表现的很平静,皱着眉问她为什么,她却一字一顿的跟我说--“我-怕-鬼!” 哎哟我去,当时我整个人都是一个憋笑的状态,心说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身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青年,怎么能相信这玩意,这女的怕不是暗恋我吧?撇了撇嘴,感觉她这智商,就算长得好看我也不会同意的!我不好蠢笨萌这口啊。我懒得理她,回了她一句“哈哈”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