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书为用户上传至其在本站的存储空间,本站只提供txt全集电子书存储服务以及免费下载服务,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xwdsc.com ---------------------------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 爱无归期 作者:秦殊然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天气粉好滴,于是,开新坑袅~ —————————— 法律依据素这一条: 根据《婚姻法》和《财产分割意见》中第四条:“权利不得滥用原则。离婚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不得把属于国家、集体和他人所有的财产当作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不得借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名义损害他人合法利益。” —————————— 只追求可行性,不追求真实可行性。何况,打官司是律师的事儿,没我虾米事情的! 而且,这是小言,注意,这是小言!yy的小言! (1) sq825次航班抵达a市机场时,静候着的记者们,蠢蠢欲动起来。 总台出动了机场所有的保安,地勤一度以为是有大人物降临。 vip出口处,人头涌动,那抹浅灰色的身影显然就是他们追逐的目标。地勤与保安有些叹息,此人并非明星富豪之流,看上去并无新闻价值,与他们所想,所差甚远。 年轻的女子显然受到了惊吓,退避到一旁的男子身面。 记者却并没有因年轻女子的害怕闪躲而手下留情。 闪光灯频频闪烁,锋利的言辞如潮水一般涌向她。 “江小姐,请问你为什么突然回到a城?” “严先生日前发布声明说他与你无任何关系,你做何想……” “江小姐,作为新加坡江氏的副总经理,对于江氏困局你有何说法?” …… 问题个个逼人。 她紧紧地抓着身旁男人的衣角。男人如同一块巨大的屏障,保护着她。因为他在,所以她心安。 机场的保安迅速围过来,一众记者被挡在保安圈外。 男人迅速将江冉带上了车,扬尘而去。 无数记者叹息的同时,看到自己相机中那张被深色蛤蟆镜遮去一半的憔悴脸孔。这个憔悴的女人就是一年前本城的淑女名媛江冉? 一年前,a城两大豪门联姻,那桩婚姻一度引发媒体热议。 彼时江家风头无限,却不料,一次投资的失利,风光迅速消退。而江家的一双儿女更退居新加坡,管理江氏仅存的地盘。 在人们的扼腕声中,江家的姻亲严家一直未曾露面。 数月之后,江氏易主,主人赫然便是严氏掌权人严绪。 而严绪,正是江冉的丈夫。 被自己的丈夫欺骗,甚至被自己的丈夫害得家破人亡。人们对江冉不由得掬下一把同情泪。 但人们更关注的还是严江二人的婚事。 这一场汲汲可危的“政治婚姻”却迟迟未有变动的消息传出。 媒体不禁对此二人的关系产生了莫大的好奇。 时隔一年,八卦周刊对这条线仍钟情不已,得知江冉归来的消息,早早的便派人守候在机场。 江冉重归a城的消息迅速抢占所有报刊杂志的头版头条。 人们纷纷在臆测,严江二人终将离婚。 可惜江冉到a城一天,并无任何动作。 而日前,严绪则与女友——明氏企业的千金明湄去了夏威夷。 不过,今晚严绪将坐了最后一班飞机回a市。 好戏似乎就要登场了。 翌日,严绪望着报纸上那半张憔悴惨白的脸孔,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波澜骤起。 一早上的会议令他身心皆疲,好不容易休息片刻,却看到这样的消息。 助理曹理安早已紧张得手心皆汗。 明明是财经报纸,为什么会有严太太的消息呢? 是他太过自以为是,以为这等消息只会在娱乐版上,所以看也没看就把报纸放到老板桌上。 匆匆看完这份报纸,严绪突然抬起头扫了曹理安一眼,这使原本就紧张的曹理安全身都紧绷了起来。 “boss,严太……”曹理安欲言又止,尴尬不已。 一失手成千古恨! “嗯?”锋利的眸光落在他身上简直如同一把刀子,曹理安几乎要哭出来了,是哪个混蛋写的报道,有必要刊在财经版上吗?! 严绪见他紧张得要命,脸上的神情才缓和了些。 “去查一下,江冉为什么回来。” “好。”曹理安忙不迭得应声,逃也似地逃出了总裁办公室。 严绪捏着那张刊有江冉照片的报纸,用玩味的眼神细细地瞧着。她身侧的男子似乎有些眼熟,略略地想了想,却没什么印象。 记忆里的她,是那样娇小的模样,可能脸色比照片上好些吧。不过那又怎么样,他对她,没有丝毫感情。 一年前,那桩空有其名的婚姻,对他而言,只有利用价值而没有真情。 她存在也好,离开也罢,对他构不成任何伤害。 妻子,不过是两个字,一个名份而已,她想要,他便给了。除此以外,他与她,再无瓜葛。她生也好,她死也罢,他并不关心。 可是,她却莫名其妙的回来了。 她憔悴的照片告诉他,她的归来,一定有目的! 他揉了揉眉心。 这个女人也曾有过光鲜亮丽的时光,可现在却这样狼狈不堪。 他为她惋惜。 (2) 江冉一走出银行就看到了一辆加长林肯。璀璨的阳光下,这辆林肯越发显得贵气十足。 车门边站着的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亮。 她对他有那么几分印象,一年的时间,并不长。 曹理安,他的秘书。 而此刻车里淡定地坐着的人,就是这一生最可怕的梦魇。 因为车里这个人,她成了整个家的罪人,因为车里这个人,她的家破了,她的父亲死了!她恨他,恨得想要食他的肉,啃他的骨,喝他的血! 可是,偏偏除了恨,她对他还有感觉。 这是最最糟糕的事情,无论她如何想方设法的让自己去恨他,可到头来,她仍旧发现,自己是爱他的。 “江小姐。”曹理安客气地称呼她。她停住脚步,神情如旧。显然,她对这个称呼很满意。 车里的人抬了抬手,曹理安会意,旋即对江冉说:“严先生请你上车谈一谈。” 江冉瞥了一眼车中的人,这是一个连坐也锋芒尽现的男人。 但就是这个男人,害她家破人亡,害她远走他方。 江冉勾了勾唇角,略略躬了躬身。曹理安立即替她打开了车门,车里的男人瞥了江冉一眼,江冉只是朝他淡淡的笑了下,随即进车。 “严先生,你好。” 这样的开场白显得太过公式化,不过,严绪显然比较习惯这样的开场白。他淡淡地应了声,眸光落在嵌在车上的触屏笔记本的屏幕上。 对于熟悉的抛物线图,江冉的目光不可遏制地转了过去。 严绪勾了勾唇角,平静地说:“看来,你很善于窥探商业机密,嗯?”他刻意拖长了尾音。 江冉脸色一白,迅速移开目光。 他意有所指? 江冉心虚地别过头去,她的目光落在路边那一片泛黄的梧桐树上,这个城市是有春夏秋冬的。 严绪的细长的手指间夹着触屏笔,笔尖不断地在笔记本屏上划动着,只消瞬间便有百万起落。而身旁的江冉,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的梧桐树。 良久,江冉终于忍不住了,他这样叫她上来,又将她空置一旁算什么? “严先生,不知道你请我上来有什么事?” 严绪并没有回答他,此刻他更关心他的股票。 一分钟后,严绪终于合上了电脑。 江冉深深地吸了口气说:“严先生,如果你没有事,我可以先走吗?” 她并不等他回答,快速起身,准备离开。他却突然扣住她的手腕。 力量悬殊。 她根本没有胜的可能。 既然知道结局,行动受制的江冉只能无奈地回望了他一眼,他那一双漆黑如黑的眸子竟紧紧地盯着她,只一瞬,她的心便抽紧了。 他的眸中只有一层又一层翻滚而起的怒气! “我有话要说。”他敛了敛神色,沉着脸说,语气略微缓和。 江冉望着被他扣住的手腕,他立即松开手。她坐了下来,却不安定,如坐针毡。 他问:“为什么回来?” “为什么?”她自嘲地重复了一遍。 a城本是她生长的地方,而今,她却连回来都要受人质疑了吗? 原因? 回来的原因? 不就是因为他吗! 而当事人,显然是一派事不关己的态度。 “江氏的事情,我听说了。”严绪淡淡地说。 新加坡江氏资金周转不灵的事情,不难查。 “这一点,不劳严总费心。” 江冉早有所料,听到严绪那么平淡地说,她也只能报以一句平淡的话。 “江冉,我劝你别白费心机了。不要说江氏已经末路了,就算江氏风头再劲又能怎么样,你当它还是当初……” “严绪!”江冉打断了严绪的话。 严绪所说的一切,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父亲留下的产业仅剩这一点了,就算拼尽一切,她也不能放手! 江冉敛了敛心神说:“严总,你恐怕不会这么好心来劝我吧?” 严绪微微一笑:“一年不见,你变聪明了。” “是吗?”江冉反问,答案不言而喻。她确实不能够再天真下去了,商场之上,尔虞我诈,今天有一个严绪站在她面前,明天就可能有十个严绪出现。 “想必严先生已经收到了我的律师信,既然如此,那么我们打天窗说亮话。” 严绪仍旧笑着,眸底却是无尽的凉意。 一年不见,这个女人手段见长。居然想到□家这一招!他从来没想过,严太太的这个身份会成为她手中的利器! 可是,他的身家难道就是严氏吗? 她太天真了! 她要他拿严氏去填她那个无底洞似的江氏? 不可能!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他语意淡然,却自有一股森冷的意味。 江冉别过头去看他,他表面是那么的淡然,她曾经幻想过他生气的模样,可他并没有生气。 她并没有使他动容的资本。 “既然如此,我们法庭上见!”江冉撂下话,正欲夺门而去,手刚触及门把,严绪却一扬手,车子迅速启动。 “严绪!”江冉几乎咬牙切齿地喊了一声。严绪并不为所动,仿佛她叫的并不是他。 车子抵达民政局,门口是一堆喜气洋洋的人与几个落寞的人。 结婚与离婚,都在一个地方。 严绪冷着脸说:“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现在下车去签字离婚,你会得到一笔可观的赡养费,或者,我们公堂上见!” 公堂上他不会输,她未必赢! 她要分的是严氏,而他的身家未必是严氏! 江冉白了他一眼,恶狠狠地说:“你想也别想!” 严绪突然冷笑了起来:“好,好得很!” 江冉转过脸,一双透澈如泉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她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说:“严绪,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一年前,她那么爱他,他却将她的爱踩在脚下。一年后,她要把一切都讨回来! “下车!”严绪喝了一声。 不一会儿,江冉便狼狈地从车里出来了。 民政局外,人来人往,江冉的狼狈无所遁形。而他,依旧那么优雅地坐在加长的林肯车里,那么优雅的离她而去! 总有一天,她会把一切都讨回来的! 2 2、3、4(完整) ... (3) 江冉回到酒店房间时,就见邵致梁坐在外间的沙发上。邵致梁是她的律师兼好友,此次她来a市便是他的提议。昨天要不是他,她估计会被一群记者围堵到无话可讲。 虽然烦心事不少,可见了他,她的心情倒好了不少。 “等了很久?” 邵致梁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疲惫,笑了下,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问了句:“还顺利吗?” 江冉有些烦躁地坐到他身侧,也不答他,只笑了下。 邵致梁早已意会。 “冉冉,严氏在业内多少分量,你应该清楚。要是严绪一声令下,你觉得你能从哪个角落里挖出资金来?” 江冉坐到他身侧,叹了口气,几不可闻。她心里实在是烦,却又不想被他知道。他帮了她许多,欠了他那么多人情,她过意不去。 邵致梁并不去管江冉是何种心思,只说:“考虑下我的建议?” “与严绪分/身家的计划不正在实行吗?”江冉侧目望去,邵致梁原嘴角含着的一丝笑意,突然淡了下去。 江冉默了下。 他没有问过她便将律师信寄出,实在有违职业道德。但在基于朋友的立场,他这么做,无可厚非。 “你遇见他了?”邵致梁别过头去看她,听江冉这话,一定是遇见严绪了。 江冉避开他的眼神,点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