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石仲清背贴着石门喘着粗气,靠着细微的破风声,勉力提着木剑不断击落下黑暗中飞驰而出的钉子。 也不知道撑了多久,钉子加特林貌似进入了冷却时间。 幽黑中,低沉的嗤笑声与抓爬声不断折磨着石仲清的神经。 声音很瘆人,死亡套餐很难吃。 这该死的老帮菜,究竟想干什么?猫抓老鼠,戏耍小爷? 不管了,风紧扯呼! 石仲清直接掏出一个小印,敲击了数下石门,一道道细微的涟漪很隐晦的在石头表面扩散出去。 一只大手直接穿过石门,提着石仲清的后领就往外拽。 “拜拜了~您嘞!” 逃脱时,石仲清还不忘嘴贱,大声喊了一句。 黑暗中,一道巨大的声响直逼石仲清。 来者不善! 正所谓,身体不过脑。 当了多年苟王的石仲清下意识卷起了腿。 嘭! 巨石轰击石门的声响,两道戏谑的眼光,无一不在告诉石仲清,他又苟了。 石仲清毫不在意的站了起来,拍打着身上的衣服,说道:“铁山、少川,我们回去商量对策。这点子,很是硌牙。” “老大,要不我们休息会再走?你的腿还抖着呢。”程铁山架着石仲清,一脸担忧地说道。 要不是石仲清看到程铁山和谢少川的嘴角一直在抽搐,这番鬼话都能骗不少人。 都是自家兄弟,我能忍!都是自家亲朋好友!手足兄弟! 石仲清只能这么安慰着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尽管程铁山这么说着,可依旧和谢少川架着石仲清下了山。 回到小县城的旅馆后,石仲清把在洞府里与那诡谲交锋的视频给两人研究后,便一个人去到了天台。 旅馆的天台上,石仲清拿着小印一起做着日光浴。 过了好一会,才把已经发烫的小印去消融那些“中奖凭证”。 “这老帮菜可真狠,这都尸气成钉了。要不是这小印能稍微压制阴气,我也得交代在那。” 顶着太阳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黑印,石仲清也安心下楼了。 刚进房间,程铁山和谢少川二人之间的讨论,就差点让石仲清直接暴起。 “你看我就说老大不行吧,这几根钉子都躲不掉,还是虚了。” “你别这么说,毕竟老大在这种漆黑的环境里能听声辩位就不错了,要求不要那么高。可是,我想不通的是,为啥这怪物会对老大穷追不……舍?” 谢少川看了一眼屏幕后,默默选择了闭嘴。 不为啥,因为石仲清已经提着剑站在那了。 反观程铁山,一脸睿智的回答道:“你能拒绝一个头长着镜头的男人吗?不能的……” “别打脸!老大!……我错了!呜……轻点啊!……” 没过一会,石仲清甩了甩拳头,来到屏幕前问道:“你怎么看?这个老帮菜给我的感觉很怪,似乎是一种更为奇异的存在。” 谢少川看了看软瘫在地上的程铁山,咽了咽嗓子后说道:“老大,那个怪物应该不是赤阳尸。” “嗯?!好好说。” 哎,人家读书锥刺股,你是闲着锥刺股。 “老大,李道长说过,赤阳尸一直都是与玄阴尸成对出现的,况且这两种都是墓葬尸……” 指骨间的响声直接把话语打断。 “我没有说你……没说你学艺……不精……我早就说……过…… 是我没说清……楚……住手……” 石仲清笑眯着眼睛说道:“早认错不就完了,何必呢?” 软瘫在地上的两人都没有接话,只是眼眸都表示着不服。 这老大的位置,可是他用威望一点点堆砌出来的。 虽然石仲清比他们两个矮上那么一点,可也真打不过啊! 石仲清上前踢了谢少川一脚,嫌弃地说道:“行了,赶紧起来,别给老子装死。” 两人闻言也是直接弹跳起来,从躺平到诈尸谄媚,也就短短一秒。 不得不感慨他们身为泥腿子的业务能力。 “老大,我刚刚试着把视频的参数调高,图像也糊的一批。依稀辨识出三个模糊的阴影。” 不得不说,谢少川认真干活的时候还是挺帅的,只要他不讲话。 “不对,我在食人岭中感知到的邪祟只有一个,真要是三个,我早歇菜了。” “你再慢放一遍看看。” 石仲清沉声指挥着。 “对!虽然我想吃老大的席,可是阎罗那家伙估计怕老大下去祸害女鬼……别打头啊!……” 程铁山在一旁幽幽说道。 你怎么就那么不怕死呢? 谢少川看程铁山的眼神早已充斥着怜悯和敬佩,算了,给他找个精神病院常住吧。 就在程铁山快被要领到伤残证的时候,一把推开准备用RKO的石仲清,冲到屏幕前按下暂停键,指着屏幕的某处说道,兴奋的说道:“老大快看这里!” 这狗东西越来越精了,怕是我的RKO要尘封了,兰迪.奥顿师傅,我对不起你。 石仲清默默在心中捶胸顿足。 一把扒拉开挡在自己前面的“傻儿子”,一边端量这画面思索着。 一时间,房间很静,静到只有程铁山细小的嘟囔声。 “装啥呢,人家读书,你骑猪。还不如直接问老李……” 还没来得及说完,谢少川直接捂住他的嘴,说道:“老大,我们现在瞎想没有任何用处,还不如问一下专业人士,我觉得李道长这个时候能帮我们。” 石仲清也清楚谢少川他们说的是实话,至于自己来之前对老李的信誓旦旦,那就散了吧。 人只有苟到最后才算赢家。 “好吧,你说得对。少川,这个电话你来打,问了之后,记得跟老李讲铁山想念他的戒尺了。很想!” 嗯?! 程铁山两人似乎回忆起那段给支配的日子,全身接连打了好几个冷颤。 老大,他已经不当人了! 谢少川放开还在颤抖的程铁山,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卑微的说道。 “李道长,吃午饭了吗,我这边刚吃过,想着咱哥几个不在观里头,您老有没有……” 话还没说完,电话里那浑厚的声音直接打断道。 “皮实了可以直接讲,别给老道绕圈子,我的三尺戒律可是早已饥渴难耐了。” “瞧您说的,刚刚山子也跟我说想您来着,这不是赶巧嘛。” “有屁快放!”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