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命天注定! 每个人的人生轨迹,在出生的那一刻已经有了定数。 有的人一辈子不思进取,却坐拥富贵官运亨通;有的人勤勉一生,却碌碌无为孤独终老。 每个人身边都会有这样的例子,也都为此感慨过命运的不公。 但很少有人知道,有一种人的命数更加残酷。 他们从不贪恋财富权势,常年游离于阴阳两界救苦扶难,却始终遭受着生死劫难,直到最终凄凉离世。 这一切只因他们出生时带着灵缘,注定五弊三缺、命途多舛,难以善终。 很不幸,外婆与我身上都带有这种灵缘...... 我外婆做了一辈子的阴阳先生,她曾帮助过无数的苦主,挽救了很多业债缠身之人的性命。 不乏有人经过她的提点,回去后大富大贵平步青云,可她自己却难逃宿命的折磨。 外婆幼年丧父,中年时失去了我的外公。 如履薄冰地熬到晚年,到了享清福的年纪,却因我的出生遭受了更大的劫难。 她希望我这辈子活的扬眉吐气,不再遭受她经历的那些苦难。所以在我还未出生时,就替我取下刘子扬这个名字。 到了我妈生我的那个傍晚,外婆换上了做法事时才会穿的行头,如临大敌般守在院子里。 每当有婴儿即将出生,举头三尺的仙家都可能会送来灵缘,附近的邪祟也会虎视眈眈。 无论受到哪种冲撞,婴儿的命格都会与之产生终生难以割弃的羁绊。 外婆一生深受其害,自然不想让我重蹈覆辙。 她紧蹙着眉头,手上提着一盏煤油灯,步伐缓慢地围着院子绕了起来。 目光深邃地巡视着每一个角落,生怕错过丝毫蛛丝马迹。 可惜命运再一次捉弄了她,外婆在院子里守了整整一夜,我妈都没能把我生出来。 外婆看到天亮,内心稍有松懈,坐在院里的躺椅上打起了盹。偏偏这个时候,我出生了! 据我妈回忆,她生我的时候胸口闷得不行,好多次都差点接不上气。 一直等听到我的哭声,她才好受了一些,但意识仍然不太清醒,迷迷糊糊。 但就在那样的状态下,她却看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一个瘦若纸片的老太太,贴着窗户缝飘进了房间。 她穿着一袭黑衣,顶着满头白发,脸上泛着一丝得逞的冷笑,佝偻着身子贴着墙根一点点向我靠近。 我妈知道对方来者不善,有心呼救。可她身上没有丝毫力气,也发不出声音。 当时我爸和接生婆都在床边,可他们看不到老太太的存在。 我妈目眦欲裂地盯着对方,只见她目的明确地来到我身边,伸手在我额头上轻点了几下。 等老太太手指离开时,我额头上竟然出现了一块莲花状的印迹。 不过没多久那块印迹就消失了,像是从没出现过。 老太太似乎对这一切很满意,颔首微笑着冲我点了点头。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等我妈感觉到自己能动弹时,老太太早已不知去向。 我妈不敢耽搁,赶紧把情况告诉了外婆。 外婆听完愣在了原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黑衣老太太送来的莲花印迹,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灵缘! 过了许久,外婆才重重地叹了口气,她千防万防却还是没能避免我牵扯灵缘。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顺从宿命,反而咬着牙说:我豁出去这把老骨头,也要斩断子扬的灵缘! 从那天开始,外婆很少再外出帮人看事。实在无法推脱,外出也会带上我。 在她片刻不离身的照顾下,黑衣老太太没再出现过,但外婆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随着我慢慢记事,越来越调皮,经常跑出去玩,外婆便把我出生时的场景告诉了我。 她想让我意识到危险,可我当时太小,又怎么会记在心上?反而觉得外婆活的惴惴不安,实在是杞人忧天。 一直到我七岁,平静的生活突然被打破,外婆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 那天我和小伙伴在村子里玩,傍晚回家时,在家门口捡到了一朵纸做的莲花。 这朵莲花带有底座,很像电视里神仙使用的宝莲灯,也像佛前的莲花宝座。 我越看越喜欢,就把它带回家向外婆炫耀。 不料原本笑吟吟的外婆,看到这朵莲花时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几乎本能地伸出手想把莲花抢过去,可还没等她触碰到,纸莲花却凭空消失了。 与此同时,我手心感受到一股酥麻,仿佛有股看不到的力量从手心刺透皮肤,融入了我的身体。 外婆抓空了,重心不稳跪倒在地上,她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反复呢喃着:灵缘,灵缘找上门了...... 那件事过了没几天,村子里发生了一件大事,还闹出了人命。 记不清是禽流感还是其它病毒,总之上面来了人,严令各家各户上交所有家禽家畜,然后集体掩埋。 村里的侯三,家里没有种地,收入来源全靠自己的养猪场。 随着侯三养的猪全部被强制活埋,他没了收入来源,建养猪场借的钱也还不上。 绝望又愤怒的侯三,当天夜里喝农药自杀了。 在他死后村里开始出现怪事,几乎每家每户的猪圈、鸡窝等饲养家畜的地方,都出现了刺鼻的农药味道。 有个别村民私藏的一些家禽,也全部死于农药中毒,尸体四周满是抓痕。 明明是七八月份的天气,村子里却隐隐散发着寒意,仿佛有什么东西笼罩在村子上头,挡住了烈日。 村里的老人都说,这是含屈而死的侯三在报复。他们找上门,想让外婆帮忙处理。 外婆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让他们先回去。 那天刚吃过晚饭,外婆就表示自己要出去一趟,再三叮嘱我老实待在家里。 我猜到她要去处理侯三的事,表面点头答应,心思却忍不住活泛起来。 好奇是小孩子的天性,外婆多年的叮嘱非但没让我产生恐惧,反而勾起了我对阴阳之事的兴趣。 可惜她每次带我去帮人看事,都会托主家专门看护我,从未让我目睹具体的过程。 这次她在自己村子里看事,随时都能赶回来,因此才放心把我独自留在家中。 很快天色就彻底暗了下来,外婆背上她看事时专用的小包袱,提着煤油灯出了门。 我稍等了一会,就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