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你丈夫不还钱,你就得陪老子睡!” “滚开,畜生!” “性子挺辣啊,一会儿跟老子滚到床上辣!” …… 桃园老旧平房区一处狭小的一室一厅,杨雪被几个纹龙画虎的彪汉子死死按在床上,她越是抗拒,几个彪汉子就越兴奋。 只见为首名叫赵彪的头头儿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一圈圈的缠在杨雪纤细的胳膊上,完事后还不忘用油腻的脸蹭了蹭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道:“嗯,香!陆洋这小子真有福气,穷的叮当响,还能混上这么好的娘们,今天让咱们哥几个也尝尝滋味!” “彪哥,你可真会玩,这下这小娘们可反抗不了了,任由咱们哥几个玩了!” “嗨,岛国片里看的,那里面都这么玩!” …… “畜生,我女儿还在这,你们还有没有人性……”杨雪被死死的钳制住,原本白皙的皮肤被几个彪汉子弄得红肿不堪,她带着哭腔求救,可这老旧的平房区,什么都破,唯独隔音好,任由她喊破了喉咙,外面的人也听不到。 “爸爸,你快醒醒,柔柔怕!” “妈妈要被坏人欺负了,爸爸……你醒醒!” 陆柔柔肉乎乎的小手慌乱的推搡着陆洋,只有四岁的她哪见过这样骇人的场面,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陆洋睁开眼,天旋地转,头疼剧烈。 他强忍着疼,从地上爬起,看着眼前的一切。 这是一间不到三十平的老旧破城区民房,红砖码的地面,简易粉刷的白墙因为年头过长,已经泛黄,几处因为潮湿而剥脱的墙皮被花花绿绿的女郎封面遮着。 屋里除了一张木板床外,没一件像样的家具,唯一可以放衣服的柜子还是别家废弃不用的书橱改的,半扇柜门已经掉页了,用了一个偌大的拉铆钉定住。 破木饭桌上摆着的是早上吃剩下的干巴馒头和咸菜汤,不见一点肉腥。 这屋子就连耗子打洞进来都得哭着出去,陆洋却很熟悉,眼里的泪已经决堤。 这正是他二十年前的家! 2000年3月15日。 他永远都忘不了这一天。 结婚五年的妻子因为他欠下的赌债被债主玷污,肚子里并未察觉的一个月大的孩子也因此流产,精神身体的双重打击,让他的妻子没了活的希望,带着他仅有四岁的女儿跳了江。 后来因为巨大罪名,玷污了他妻子的几名混混铛铛入狱,被判了二十年,陆洋欠下的3000元赌债也被了清,还倒拿了5000元的赔偿金。 五千元,买了他妻子和一双儿女的性命,陆洋恨死了自己,数次自杀,却被救了下来。 后来他重振旗鼓,卖了唯一的房产,到了上广打拼,十年时间,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外乡打工人跻身为身价千万的商人。 又过了十年,他成为了唯一登上福布莱斯富人榜首的大夏国民。 可堆积如山的钱财让他麻木萧条,任由再多繁华在眼前,都换不来他挚爱的妻子和孩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能重回2000年这个时代,能够再一次和妻子女儿团聚! “臭娘们,敢咬老子!” 啪的一巴掌,落在了杨雪的脸上,霎时间,她的脸就肿的老高。 一旁几个彪汉笑出了声道:“还得是彪哥会摆弄女人啊!” 他们这帮道上混的,那见得女人多了去了。 可杨雪这么漂亮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肤色就真跟天上的雪似得白,嫩的能掐出水,盈盈一握的小腰连着傲人挺巧的屁股,女人味十足! 别说舞厅里那些艳货娘们没法比,就是电影明星,也不如她有韵味! 这一巴掌,打在了杨雪脸上,落在了陆洋心里。 只见陆洋把女儿藏到了衣柜里,塞给她一个布偶娃娃作伴。 随后他拎起地上的凳子,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砸到了赵彪头上。 瞬间,赵彪的脑袋就跟开了花似得,哗啦啦的流了一脸血。 “艹!”赵彪大骂了一声,抱着头,疼的直咧嘴。 他手下几个小弟愣了。 这小子是疯了。 这架势,是要玩命啊! “谁踏马敢再动我媳妇一下试试!” 凳子被砸碎了,陆洋捡起了块破碎的凳子腿,捅起人来不亚于一把锋利的刀,护在杨雪面前。 上一世,他废物一个,不能护老婆孩子周全,这一世,他就算是拼出命,也得护住这个家。 “陆洋,咱们的柔柔还那么小,你可千万别冲动。”杨雪哽咽着,伸手拉住陆洋的衣角。 她怕。 怕陆洋犯事。 她不求什么,只求平安。 “媳妇儿,别怕,有我在,谁也别想再欺负你和柔柔!” 陆洋转过身,温柔的擦去杨雪眼角的泪,他发誓,这辈子,绝不让自己的女人再受半点委屈。 随后,他转过身,狠厉的目光似冰刀,气场大到让赵彪心生畏惧。 这小子还是那个畏畏缩缩的废物陆洋吗? 赵彪狐疑却强装镇定道:“陆洋,你踏马的少装蒜。” “欠了老子钱不想还,老子玩玩你的女人怎么了!” 赵彪捂着脑袋,龇嘴獠牙的忍着痛,脸上的刀疤沾了血更加骇人。 他手下的弟兄见状,纷纷抽出腰间的铁棍对着陆洋。 地下赌场,陆洋第一次去,他就盯上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陆洋的媳妇儿——杨雪! 他早就听说杨雪是个尤物,心里惦记的痒痒,又笃定陆洋没钱是个废物,所以就在赌桌上动了手脚,短短两天,就让他输了三千块。 拿着三千块的借条,赵彪带着几个手下上门,没钱还债,就拿女人顶! 可今天这小子是吃了什么邪风,是真要玩命啊。 “不就三千块钱吗,我给你!” 陆洋此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