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看本座帅吗?” 夜色深沉,我坐在床边,看着在跟前显摆肌肉的男子,一脸无奈。 “娘子,看这老鼠肌,诱人不诱人,想不想捏一下?” 见到我不吭声,他凑到我跟前,摆着pose抛媚眼。 那抖动的肉肉,看得我唇角直抽搐:“你够了啊。” “娘子,爱上本座了吗?” 见到我说话,他笑得跟狗尾巴花一样的招摇,“是不是爱得不可自拔了?” 老天啊,来收了这妖孽吧! “娘子,为何你总是这么沉默?” 丫的我这不是沉默,我这是无言以对好吗,他都要闪瞎我的眼了。 “该死!” 突然间,他脸色一变,我一愣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出现一张女人的脸,见到我看她,嘴一咧,腥臭味直扑入鼻。 “妈啊……” 我惨叫一声,猛然坐起,人头突然消失,这是梦? 只是心依然跳得好快,仿佛要从喉咙里蹦跶出来。 “是梦,是梦……” 我使劲的拍着胸口,重新躺下。 夜色深沉,天还没亮,整个宿舍就剩下我一个人,静得心慌。 早知道会做这种恶梦,我就应该跟神婆她们去玩什么见鬼游戏,再怎么样,也不会比一个人躺这可怕。 “苗萌萌……” 近似呓语的低喃,仿佛就在我耳旁响起,伴随着阴冷的气息吹拂而来。 我整个身子都僵直了,满脸恐惧的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就看到刚才的人头,飘在床边,直勾勾的看着我露出阴森诡笑:“找到你了……” “鬼啊……” 我发出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往床里缩。 “砰!” 我惨叫还没嚎完,就看到人头整个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到对面墙上,哐当一声,砸落到习欣兰床上。 “娘子!” 就在我愣住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个男人,就跟梦里的一模一样。 月光下,他立体的五官透着森冷,特别是那双幽沉的双眸,仿佛凝着冰霜,可以把人冻僵。 他就这么凝视着我,缓缓逼近。 我甚至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就朝我迎面袭来。 “我们会有麻烦。” 略带磁性的嗓音有些微沉,莫名的,心漏跳半拍。 就这么看着他,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半响,才总算发出声音:“你……” “你需要配合本座!” 男子突然捏住我的下巴,缓缓贴近,冰冷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好闻气息。 他要亲我了? 此刻,我已经没法思考他在说什么了,心跳得好快,简直要从喉咙里蹦跶出来。 特别是他幽沉的双眸,就像是宇宙的漩涡,能把我吞噬。 “跟本座双修吧?” 他说着,突然低下头吻在我的唇上,冰冷的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 双瞳猛然瞪大,因为我看到那男子身后就飘着那个人头。 阴毒的双眸,就在直勾勾的瞪着我,还咧着嘴笑,没有发出声音,但我清晰的看到她的唇在动:“你死定了!” “鬼啊……” 我发出嘶声裂肺的喊叫声,那个人头几乎是应声消失。 还没等我剧烈挣扎,他已经松开我,神情透着森冷:“本座即便是鬼,依然是你的夫。” “我、我真的不认识你。” 当梦步入现实,恐惧正在从心底蔓延四肢,我手脚都在发麻。 “死蠢女人,你最好记住,你,苗萌萌是我轩辕殇的女人。” 不知道是不是我那句不认识他,把他给激怒了,他突然捏住我的下巴,目光变的锐利。 就连声音,都透着森寒,仿佛只要我多说一句话,他会把我捏碎。 大颗的眼泪从我脸颊滚落,滴在他的手上。 “该死!” 他就像是被火烫着般猛然缩回手,一脸嫌弃:“你哭什么,你该高兴。” 高兴? 我被一只鬼缠着让我当他老婆,我该高兴?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直接就凑过来,指了指自己的脸:“本座帅吗?” “帅!” 下意识,我应声而出,大颗的眼泪还在脸上,呆呆的看着他捏住我的脸:“那你是不是瞎? 本座这么帅的男人,苦等上千年,就为了等你,你还哭?” 这一刻,我心底的恐惧,因为他这么逗比的话消散了点点。 但无语到了极致,就算是他帅,但帅能当饭吃吗? “咔哒……” 宿舍门锁突然转动了下,轩辕殇几乎是应声消失。 我转头就看到门被推开,习欣兰缓缓走进来,月光下的她脸色苍白,目光有些呆滞。 “你没事吧?” 我抹了把眼泪,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 “累了,想睡觉。” 她看都不看我一眼,直勾勾的盯着对面床,缓缓走来。 突然发现,她居然是踮着脚尖走路,想到刚才的人头,我头皮瞬间发麻。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习欣兰顿住脚步,缓缓看向自己的脚,然后又缓缓抬头看向我。 就像是慢动作影片般,唇角缓缓上扬,透着一丝的阴森诡异:“我的脚…被钉子刺了。” “哦。” 此情此景,我不敢吭声,看着她躺到床上。 月光下,她的鞋子,一丝血迹都没有,她在说谎。 恐惧再次袭来,我躺下身,就这么盯着习欣兰,不敢闭眼。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熬到过来的,总之就在天发白的时候,门锁再次响起。 神婆王芳跟我上铺的范菲菲从门外走进,我几乎是一跃而起。 “你们总算回来了。” 这话说完,我就愣了,她们两个,脸色跟习欣兰一样,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下意识的就朝着他们的脚看去,幸好,脚尖没有垫着。 “苗萌萌,你这么盼着我们回来啊?” 呢喃的声音,让我打了个冷颤。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她们看我的眼神,就像是饥饿的野兽在盯着猎物。 “萌萌,你脸色有点不对啊,是不是见鬼了啊?” 范菲菲走近我,审视的目光带着一丝的阴森,我简直是向后弹去,跟她拉开两步距离。 “咯咯……” 王芳发出瘆人的笑声,看着我的眼神充满嘲讽:“苗萌萌胆子就是小,我们昨晚去玩见鬼,都不知道有多刺激。” “是咯,你看她吓得脸色都发白了。” 范菲菲也露出笑容,径直朝着习欣兰的床走去:“哎,你昨晚先回来的,有没有照计划吓唬萌萌啊?” “看到习欣兰踮着脚尖走路,是不是想到鬼附身。” 王芳坏笑着挑了挑眉,“是不是吓得一.夜未眠?” “你们真无聊!” 再傻也知道她们这是在合伙耍我,白了王芳一眼,往门口走去。 丫的,吓得我憋了一个晚上的尿。 “别吵我睡觉!” 才刚拉开房门,就听到习欣兰不满的声音响起,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到范菲菲冲着王芳耸肩。 现在还早,又是星期六,整个楼道空无一人。 洗手间就在楼梯口旁,整层楼共用。 “哗……” 一晚的负担全部释放,整个人都轻松许多。 “同学……” 我才刚走出隔间,一声轻唤从厕所末尾的隔间传来,我脚步一顿,下意识的应声:“嗯?” “可以帮我个忙吗?” 随着这话音落下,门缓缓开了条缝,我以为她是忘了带纸,便朝着隔间走去。 “我的脖子好痛……” 才刚走到门口,里边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我顿时打了个激灵。 猛然想起刚入校时听到的新闻,说是我们宿舍楼的某一个厕所里,有个女生上吊身亡。 关键是她上吊的方式很诡异,就是在不足一米高的挂钩上弄了个铁丝,然后把头套进去,脚缩起,这么活活吊死了。 “砰!” 身后厕所大门猛然砸上,我吓得一蹦老高,直接转身就朝着大门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