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死在这种地方。 但眼下,我是真的快死了。 此刻,在皇都V9包厢里,混合着香烟味与香水味的空气当中还弥散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而我就躺在血泊当中。 我浑身上下都疼得厉害,脑袋被烟灰缸给磕破了,血顺着我的额头往下流,没有丝毫要止住的意思。 露在空气当中的四肢被人用烟头烫了十几下,皮肤被灼烧后发出阵阵烟熏味。 但最严重的还是我的腿,就因为我进来时不小心撞了客人一下,结果对方就碎了几十只红酒,让我跪在酒瓶碎渣滓上。 他说,什么时候满意了,我什么时候能起来。 因为我的不懂事,我成了整个包厢里被整的最惨的小姐。 我在碎渣滓上跪了正正四个小时,对方还不满意,直到现在我撑不下去了。 点我钟的客人根本就是一个变态,听说他在圈子里的名声特别滥,出了名的爱玩。 被他玩死的男人女人加起来已经超过五个了。 我想,这一刻,如果经理再不来,我必死无疑。 可重点是,这会儿没有人敢出去,更没有人敢替我叫经理来救我。 “胡总,要不今儿就这样吧。溪溪这会儿都这样了,就是能伺候您,您也不想沾一身血腥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人替我开口求饶了。。 我艰难地动了动眼皮,抬眼看去,是莎莎。 她已经放下酒杯往胡总身边走去,就在她跪在胡总跟前时,胡总一下子摁住了她的脑袋。 “就让她来!”胡总一把搡开了莎莎,指着我的鼻子让我过去,“这皇都里头居然还有我玩不到的女人,宁溪是吧?不想被人抬着出去,你现在就给我爬过来!” “胡总,溪溪真的不行了,您看她都……”莎莎被推到了一旁,却始终想替我说好话,“胡总,要不这样,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往我身上撒气,我什么都依您!” “滚!还真他妈没见过你这么贱的。你想替她让我上是吧,行,你们一起来!”胡总狞笑,拿起桌上一瓶刚启开的红酒朝我走来。 靠近我时,他一弯腰,直接揪着我的头发将我从地上拖了起来。 被胡总揪起来时我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但还是能感觉到红酒顺着我沾了血的脑袋滚滚而下。 “胡总,我、我不行……我真的不行。”我咬着唇,费劲了力气将脸别开。 未想,我的举动让他更加不满了。 “不行?”胡总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来,“好,臭婊子!你是不想活着出去了吧!行,我弄死你,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他气不打一处来,操起手中的酒瓶直接往我的脑袋上砸。 只听到一个清脆的声响,酒瓶碎了,红酒混合着鲜血撒了我一身,而我也彻底躺在了地上。 我倒地的那一瞬,包厢的门被人推开。 我不知是谁进来了,但那人来时包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当中。 沉闷的皮鞋声自身后传来,我用仅剩的力气瞥见了停在我身边的那双被擦得锃亮的皮鞋。 不知怎的,我的双手鬼使神差之下竟然死死地攥住了那人的裤脚。 我还不想死,至少不想死在这种肮脏的地方。 “先生,求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