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近他,从来都是不怀好意。池越那人,从夜色中踏血而来,他救我于水火,予我以深情,同样的也可以毫不留情地置我于死地。我与他之间可以缱绻绵缠,也可以指染鲜血。可是所有的爱都抵不过一个“恨”字。午夜梦回,梦中惊醒,我始终都忘不掉他是我的杀父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