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志坚,你个扑街仔,再不还钱,我把你老姐拉去站街啊!” 1967年,香江,一间狭窄的房屋内。 随着敲门声响起,石志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环顾四周,床铺桌子,都是用几块烂砖头搭块木板将就的,还有一股子霉味。 “这是哪?什么情况?” 石志坚一脸懵。 突然,脑子里一股陌生记忆袭来,石志坚猛然一惊,自己穿越了。 一个月前,十八岁的原主石志坚在姐姐石玉凤的建议下,借钱做了探员。 六十年代的香江,探员油水丰厚,是个肥差。 原本以为这样下去可以出人头地。 可谁知不到一个月,石志坚就被蒋坤构陷后直接踢出警队。 那是昨日夜里,蒋坤带领人马去夜总会查场子。 看上了一个靓女,想要霸王硬上弓,却被突然正义感爆棚的石志坚阻拦。 一怒之下,蒋坤就请石志坚吃了一顿闷棍,砸到了脑袋。 等石志坚醒来,他就变成了现在的“石志坚”。 “咣咣咣!” “石志坚快点开门!再不开门,老子就放火了!” 不等石志坚缓过来,外面再次传来砸门声。 按照记忆,石志坚认出了那人的声音。 那人名叫金牙炳,嗓门很大,是放高利贷的。 自己当初做探员,就是找他借的钱。 但此时,石志坚脸上却浮现一抹愠怒。 因为他知道,上午自己被踢出警队,下午金牙炳就来闹事,肯定是出自蒋坤之手。 那蒋坤针对自己也就认了,可现在,家里还有一对母女…… 记忆里,除了自己,“石家”现在还有石志坚的亲姐石玉凤,以及石玉凤跟石志坚亡哥的女儿,美宝。 石玉凤外号跛脚凤,而那只跛了的脚,就是为石志坚断的。 三年前,石志坚还在上学,因为没交保护费得罪了一帮街头烂仔。 那些烂仔拿刀追砍石志坚,是石玉凤拿了菜刀从街头追到结尾把他救回来。 可惜,因为寡不敌众石玉凤一条腿被斩断脚筋,成了瘸子。 即使这样,石玉凤却依旧瘸着腿,背着受了伤的弟弟去医院救治,这才救了石志坚一命。 而现在,石玉凤又一次挡在了石志坚的前面。 “放火,放你老母啊!石硖尾这么大,你能烧掉几多?” 石玉凤站在屋外,插着腰,身后护着美宝,嘴里骂道。 “臭三八,你嘴巴别太硬!你细佬欠我钱,老子前来讨账,天经地义!” 金牙炳咧着嘴,露出大金牙,臭气熏天。 “是啊,跛脚凤,你们家阿坚欠我们炳哥一千块钱。 现在利滚利最起码也有两千!我们来要账,很合理嘛!” 跟在金牙炳身后的马仔说道。 石玉凤丝毫不惧:“当初是谁知道我细佬要考探员,想要沾光主动借钱给我们,甚至还说不要利息! 怎么,现在我细佬不做了,你金牙炳就第一时间过来要账?” “话可不能这么说,八婆!当初我是看你细佬资质不错,想要帮他一把。 谁知道他这么不争气,做个废物!” 石玉凤柳眉一竖:“废你老牟!金牙炳,我家阿坚可是读过书的人,这石硖尾谁不知道他识字最多?” “识字多又怎样,还不是穷鬼一个?有本事就还钱先!” “不就是还钱吗?我石玉凤从不欠人钱!等着我去拿钱!” 说着,石玉凤就从屋里找出所有积蓄一共五十八块钱一股脑塞给金牙炳, “呐,就这么多,剩下的以后还!” 金牙炳瞅了瞅钱,“臭娘们,你玩我呢?这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我说了,过几天剩下的一定还!” “过几天,蒲你阿母,我是做生意的,不是开善堂的,你以为我白痴啊!” “那你要怎么做?” “怎么做?嘿嘿!” 金牙炳一脸坏笑地打量石玉凤,“那就看你上不上道了。 你虽然是个跛子,不过这身材和脸蛋还蛮不错,怎么样,去舞厅做舞女有吃有喝,考虑一下?” “考虑个屁!我石玉凤再怎么穷也不会去做那种事情!” “不做,那可由不得你了!顺便你女宝也能进去从小培养啊!” 金牙炳给小弟使个眼色,就要动手去拉扯石玉凤和美宝。 突然…… “大金牙,你在做咩?逼良为娼么?!” 没等金牙炳反应过来,就见一人站到了自己面前,竟然是石志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