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汪——”萧清欢被一声狗叫声吵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气,她扭头望旁边望去,附近隐约有点儿星星点点的光亮。 那股臭气仿佛更重了。 她捏住了鼻子。 “我的妈呀!狗屎!” 萧清欢低头,清晰地看见手指上沾着一团黑糊糊,黏黏的东西。 “汪汪——汪汪汪汪——” 一只浑身雪白的萨摩耶犬冲她扑过来。 “别过来!” 萧清欢抓起了旁边一根破铁签,对准它说道。 “汪汪汪——” 萨摩耶犬冲她叫了两声过后,跑进了里面的胡同。 “幸好。” 萧清欢扶地,缓缓直起身子,后背针扎般的疼。 一抹黑影从她眼前闪过。 她还未坐起,一股强大的力道将她踹倒在地。 “什么人?” 耳边还是那阵刺耳的狗叫声。 黑影越发的清晰,几位衣着古怪的恶棍淡入了她的视野。 ‘鸡窝头’老大扛着一把铁榔头对准她额头:“识相点儿的,赶快把手机跟钱包交出来,不识相的,我手中这把榔头可不会手下留情。” 萧清欢咬唇,直勾勾地盯着鸡窝头。 “大哥说得对,识相点儿的,赶快把手机钱包交出来。我们大哥行走江湖多年,见识过场面比你吃过……” “哔哔什么个瞎哔哔!” 鸡窝头一声凶狠的呵斥,后面随即一片安静。 “三个数,赶快,听见没!别惹毛了老子。”鸡窝头抬脚踩在了萧清欢肚子上,“一二……” 萧清欢眼神犀利,凶狠地盯着他。 想她当年,何曾如此窝囊过。 她摸向了自己的衣兜。 “手机和钱包都在我手里,自己来拿。” “递上来!”鸡窝头那张凶神恶煞的脸逐渐往她跟前凑近。 抛下手机和钱包,萧清欢以十倍的速度杀了个措不及防。 萧清欢一掌捂在了鸡窝头脸上。 真是个充满味道的画面。 放下时,她意味深长的一笑。 “操!这是一坨什么东西,黏不拉几的。” 离老远都能闻见这股臭味。 “大哥这味道,怎么那么像我们的小黑拉的粑粑。”鸡窝头身后的一小弟说。 “我让你说话了,逼逼个啥逼逼!傻逼!” 那鸡窝头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把那坨黏糊糊的东西放在自己嘴边闻了闻,“操!你个死胖子,疯女人,信不信老子弄断你一只腿,戳瞎你一只眼。” 萧清欢扬唇笑,一脸不服输的模样。 她昔日是天宫中数一数二的女神。 称神那会儿,她可是在天宫里横行霸道。 如今沦落到这般境界,还不是被那个倒霉神害的。 心情不好就心情不好嘞,干嘛撕破卷轴呢! 唉。 使用法术逃跑算了。 她念叨道:“傻不拉几步米西傻不拉几。移动术!” 法术失效?不可能! 萧清欢又念叨了一遍:“傻不拉几米西傻不拉几,移动术!” “傻不拉几,你说谁傻不拉几。” 鸡窝头给了她一巴掌。 打得萧清欢头晕目眩,血顺着她嘴角流下。 鸭舌帽小弟捣鬼:“哥,她好像是在诅咒你。” “诅咒我?弄她一条胳膊。” “好嘞。”鸭舌帽小弟抽出了一把长刀,“哥,弄左边的还是弄右边。” “你说弄左边还是弄右边。”鸡窝头从他手里夺去了长刀,“我让你来弄了?” “老大,你来,你来!” “小样。” 鸡窝头扣住了她下巴。萧清欢拼了命似的反抗。 “呸呸!”萧清欢吐他口水。 “呦呵!还敢反抗?” “老大,你的脸。”鸭舌帽小弟举起了手电筒。 鸡窝头老大摸脸,“唾沫!妈的!吃硬不吃软的家伙。” 鸡窝头举起了手里的长刀,朝萧清欢挥去。 “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黑夜里传出了一声呐喊,只见声音,不见其人。 “老大,有救兵来了。”鸭舌帽拿着手电筒搁周围胡乱地照着。 人没照见,反倒照到了那位鸡窝头老大的眼睛。 “电筒给老子拿来。”鸡窝头二话不说地夺走了鸭舌帽的手电筒。 “你们几位,跟我过来。” 鸭舌帽左顾右盼着,叫下其他几位弟兄,“你们几位,跟我来!去那边探探风。” “你是不是叫了帮忙的?”鸡窝头扯住她头发,“说!是不是叫了帮忙的。” 萧清欢瞪眼。 这些个小混混,连点儿脸面都不要,唾沫星子吐了她一脸。 “吆喝!还是个顽强的家伙。”鸡窝头抽出了小刀,“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你信不信?” “呸!” “老子让你呸!” 鸡窝头拿着个小刀就要往她眼睛戳去。 身边的萨摩拉犬大声的叫嚣着,就像再给鸡窝头加油鼓起似的。 不带这么倒霉的。萧清欢闭上了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周围的空气如同僵硬了一般,鸡窝头攥着个小刀,停留在了半空中。 “它大爷的!你刚才念了啥巫术,老子的手,手怎么动不了了。” “那是法术,不是巫术的好不?小年轻,学识不行别总是放嘘屁。有话好商量,别那么凶嘛!”说话的是一位瘦瘦高高的男子,戴着黑口罩,眉清目秀,身穿白底蓝道校服,背个深黑的书包,怎么看,都像位学生。 他扶了扶眼镜,像学生又不像学生,哪有学生放学还戴着一把折扇的。 萧清欢直起了身子,眼神从未从他身上离开半步。 这人,似乎在哪见过一样。 “操!堂堂学生,不好好学校里呆着,管毛线的闲事。”鸡窝头捡起一块板砖。 “同学,小心点儿!”萧清欢呐喊。 男子手插兜,一脸淡定的看着鸡窝头,“呵!人类。” 随即,他身后传来了震耳欲聋地‘救命’声,狗叫声更加强烈了。 鸡窝头整个人被定死在了原地。 “妈dan!你到底是谁,放你的空屁!你根本不可能是学生!”他开口一阵大骂。 “裕华第六中学,高三九班言慕坷。”男子掏出了学生证,拿给鸡窝头眼前晃悠了一圈,“口说无凭,学生证在此。” 转身瞄了身后一眼,男子敏捷地朝旁边一躲。 “老大!救命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