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与血

东北老林子中的秘密引发的连锁反映,山间女尸死亡之谜又是为何。爱和恨的纠葛,人的善与恶的距离就在一线之间,面具之下的你可能才是真正的自己。

第1章 东北的雪
    1988年冬,东北某区林场。

    漫天鹅毛雪花飞舞,在这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的白,东北老林子外里本就没几户人居住,这天气也都早早睡了。

    一个被老棉花被包裹的物件在拖行,被面是红色的东北大花,看上去至少还有七、八成新,虽然老林子的光很暗,但是在雪地里却还能隐约可见。不知道是包裹着实太沉,还是拖行的人力道实在太小,老棉花被的移动速度很缓慢,慢的几次都几乎停滞了。

    雪下的更猛了,越往里走,老林子深处也更密,老棉花被也越来越模糊,直至再也看不见......

    一双眼睛透过布满雪花的玻璃窗正向外凝望着。

    2013年10月,广东深圳市,南山公安分局。

    深圳南山公安分局的会议室,墙上挂钟的指针已经指向夜里十一点三十五分,刑警队长费宇和队员杨翊、周海军、黄雅雯,法医欧阳敏还在激烈地讨论着。

    费宇,这个土生土长的东北男人,三年前由哈市道外分局调遣至深圳南山分局,之前在东北引领他进门的师傅张伟军现在又成为了他的顶头上司-深圳南山分局副局长。

    这三年以来费宇在深圳可谓是如鱼得水,在张副局长强有力的支持下,他破获了多起大案、要案,并荣获了两次集体二等功和个人三等功。

    “欧阳,你先给大家说说尸检的结果吧。”多年的习惯让费宇认定必须先有科学依据,再制定侦破的方向,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好的,费队。”法医欧阳敏将会议室投影仪的内容切换到了尸检照片。

    “死者为女性,身高170cm,年龄三十岁到三十五岁之间。根据死者身上的尸斑和腐烂程度判断,几名登山者发现她的时候,估计距离死亡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周,死者生前有过性行为,我们已经提取到了她体内的精液。”

    “死者生前曾经在前额、后脑部位遭受过两次重力打击,导致大量出血昏厥,由血液凝固程度分析,两次打击的时间不超过1个小时,由伤口形态分析是属于同一钝器造成的伤害。”欧阳敏边说边切换着投影照片。

    “不好意思,欧阳老师,您刚才说出血导致昏厥是什么意思,难道造成死者死亡的不是这个?”刑警杨翊忍不住打断了欧阳敏的讲话,稚气脸上的一双大眼睛闪着光。

    “呵呵,小杨这个问题很好啊,这个也是现在困扰我的问题。”一向对打断他发言极度反感的欧阳敏这次并没有生气,这让刑警队其他队员感到有些意外。

    “第一次打击预计导致的出血量达到300CC,而第二次打击会导致500CC的出血量,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有可能会致使被害人因出血过量而休克甚至是死亡,但是由头部伤口处的残留物我们检验出,当时伤者进行了简单的自救,你们看,这里,还有这里都残留着亮氨酸、缬氨酸和6-氨基嘌呤成分,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止血药。”欧阳敏用镭射笔指点着投影上的位置解释道。

    “那她的死因到底是什么呢?”费宇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他已经有两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我们在死者的血液里检测到了羟丁酸钠,这是一种使用在心脏手术中的麻醉药物,少量摄入会使人心跳减缓,血流降低,但并不会危及生命。但是一次性摄入过量或者长期累积摄入就会影响人心脏的起搏功能,严重时会导致其死亡。”

    “本来这个死者的毒素估计还要一阵才能发作,但是由于突然遭受两次外力打击,导致她在被打击的瞬间心脏血液回流剧增,短时间内增大了毒素对心肌功能的渗入,这才导致了她的最终死亡。”欧阳敏说完合上了手里的资料夹。

    “这个什么......羟丁酸钠会通过什么途径被摄入呢?”一旁的刑警队员周海军听得一头雾水。

    “服食或者注射都可以,但是我们在死者身上并没有找到类似注射的针孔。”欧阳敏说完把脸上的黑框眼镜摘了下来揉着眼眶,这么复杂的死因也是他当法医这些年来极为少见的。

    “好了,不管怎么说需要先找到被害人信息,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费宇转头望着队里的几位下属询问道,几名与会的干警面面相觑,都无奈地摇着头。

    自从案发以后,刑警队的干警们已经将死者所在位置周边的山坡搜索了近三个小时,到目前仍然是一无所获,这让案子一下陷入僵局,费宇不停地用两枚硬币拨着下颚的短胡茬,黝黑脸上的眉头紧紧地聚在了一起。

    张帆今天没有去上班,他向公司请了假,房间角落的一个黑色行李箱已经装满了一堆衣物。他点上一支“好日子”香烟走到阳台处深深地吸了一口,待到烟燃烧殆尽,他快步走回屋内一把合上行李箱,拖着就要往外走去。

    “铃-铃-铃。”张帆正拖着行李箱伸手去开家里的门,放在他上衣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铃声。

    张帆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拿出了手机,发现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你是......”张帆怯生生地接通了电话,他害怕是自己最担心的人给他来电。

    “是张帆吗?我是林晶晶。”电话里传来了林晶晶略带忧伤的声音。

    “哦,晶晶是你啊......”张帆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将手上的行李箱也放了下来。

    “你......你最近过得好吗?”电话里林晶晶的声音很轻,很柔。

    “我......挺好的。”张帆有点心不在焉地回答着。

    “我想见你一面,就今天,晚上八点,我在深圳富苑酒店大堂吧等你,你可以不来,但我会一直等。”林晶晶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她不等张帆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晶晶,我......”张帆还没来得及拒绝,听着电话里“滴滴”的声音,他慢慢地走到门旁餐桌椅子上滑座下来,回想着和林晶晶幸福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