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住她的腰翻身压在身下,低头狠狠的擒住她的唇用力碾压吸允,一边扯掉她腰间的睡衣,一边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与她坦诚相见。86kanshu.com 他激烈的吻着她的唇,直到两人耗尽了肺里所有的空气,胶合的唇才勉强分开,没有半刻停顿他的吻一路向下,手掌揉捏她胸前的柔软,唇舌与手一起逗弄她,引发她体内最深处的欲.望。在她单薄的锁骨用力的啃咬,吸允出深深的吻痕,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他的气味,他的呼吸,他的体温像一只巨大网一样,紧闭的包围着她,理智与心,全都放心的交给他。 在他的唇下,在他的手中,一边疼痛,一边沉沦,他与她,根本无法自拔。 他唤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她回应,一遍又一遍。 她在他怀里,紧紧的被他扣着,锁着,价值连城的宝物一样,她的柔软,他的坚硬,紧紧相贴,彼此契合的没有一丝缝隙。 她是那么适合他的怀抱,犹如他心口上缺失的那一块儿,没有她,他疼痛难忍,有了她,虽然更痛,但至少是完整。 蚌里揉进的一粒沙,因为寂寞,因为爱上,尽管再痛,也不愿吐出,不愿放开,紧紧相拥,互相磨砺,磨出她的泪,磨出他的血,血泪相融,灵魂纠缠,不离不弃,日夜煎熬。 ……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男人的腰上,急欲等待他的占有,给予。 她低低的喘息就在他耳边,撩动他最脆弱敏感的那根心弦。 “封澔,我……”她双臂圈住他有力的颈子,眉间蹙起些许恍惚。 “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跟着我,交给我。”他吻住她,吞下她的所有未出口的话,生怕她说出什么让他动摇的话来。 全都交给心,就好了。什么都不管了。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想管了。 “看着我,看着我。”他抓住她的发,强迫她仰起头,命令一般。 “你的眼里,只能有我,只能有我!”他不断的重复,强势的令人无法反驳,压抑的嗓音里是让人难以察觉的颤抖。 “有你,有你,我的心里,我的记忆力,只有你,只会有你。”他在害怕,她知道他在害怕。他在向她要一个承诺,她除了给予就只有给予。 他黑眸的深处燃烧着灼人的火焰,是情.欲参杂毁灭的火焰。她的承诺像一把利斧,劈开所有捆绑着他的禁忌锁链,释放他拼死压抑的爱与恨。 扣住她的臀迎向自己,他猛地沉腰进入。那一瞬间,她从他的脸上看见的是极度的挣扎——一种挣扎到死的表情,他的挣扎,他的疼痛,和他强烈的恨意甚至通过皮肤和呼吸清晰的传递给她,纵然她不知道那是为什么,可是他痛,连带她也痛…… 她想问,又不想问。 他说跟着他,交给他,那么她就只愿听从,只能听从。身体的欢愉浪潮灭顶一般的向她袭来,而她不躲不闪,紧紧眷恋在他怀中。 任何暴风疾雨她都不怕,这个男人的怀里是这世上安全的地方,是这世上最温暖的地方。 男人的一生里,一定会遇到这样一个女人,她在那里,以任何的姿态等着你去接近,或者以任何的姿态来接近你,而你无力反抗,甚至不愿反抗。 明知她是毒药,也甘愿服下,任由自己肠穿肚烂五脏尽毁也不肯退后一步。 无论怎么被伤害,无论有多恨,即使结果是万劫不复,也会把生死置之度外,不择手段只为把她圈在自己怀中,永远不肯与她分离,就连灵魂都要与她死死纠缠。 林七七之于封澔就这样一个人。生,同衾,死,同穴。 封澔抱着她,力道大的仿佛要把她揉进腹中。他深深的进入,深的要到达她的心里,她的灵魂深处。 “澔……蒽……”她无力的攀附着他,好似劲风中摇摆的花儿。 …… 他不应声,唇微张,粗重压抑的呼吸在她耳边,掐着她腰间的手更加用力。 “我……要怎样……才能让你……不痛……”她剧烈的喘息,抬手想去舒展他眉间化不开的结。未等碰触到,手腕便被他擒住扣在头侧。 要怎样才能不痛……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你和我流着相同的血液?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为什么?我只是想要爱你而已,仅此而已…… 他心中无数的问题无数的痛楚,无法向她说出,也不知向谁倾诉。当一个人到了口不能言,且词不达意的地步,唯一的释放的途径只有用身体来陈述,来表达。 多么可悲,世间那么多种表达的方式,他能选择的只有这一种。 他的黑眸锁着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下身狠狠的撞进她身体,用最传统的姿势,最原始的动作,掠夺,占有,释放,堕落,犯罪…… 他知道,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疏远、漠然、疼痛的女人了,她或许开始依恋他,需要他,甚至生下了他们的孩子。 那个孩子,是罪孽的证据,还是爱情的结晶,他已经无从寻找答案。 他痛。所以让她也痛。 “陪我……一起。”两个人一起痛,至少不会像一个人那么寂寞。 “嗯……好……一起。”她竟然懂他。一起,那就一起吧,一起疼痛,一起沉沦,一起毁灭。 高嘲的那一刻,她难耐的弓起身子贴紧他,指甲陷入他的肉里,他死死的抱紧她,他在她的身体里,至此她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 而原因,她不知道…… …… 他恨不得把她撕裂 ╰☆★☆★☆★☆★☆★☆★☆★☆★☆★☆★☆★☆★☆★☆★☆╮ 早晨醒来,空气之中还存留着那个男人的味道。七七不想睁开眼,静静的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时刻。身体不自觉的向他靠拢,纤细的手臂缠上他的腰,头窝在他怀里。 男人头枕着一只手臂,向来浅眠,也没有赖床的习惯,早在半小时前他就醒了。看着怀中的人儿让他打消了立即起床的念头,她以一种依恋的姿势圈着他,相对他的高大来说,她是那么的小。即使已生产过,她的体重也没有多少变化。 他身体上的每根神经似乎还保留着深陷情_欲之中的快感,长久以来刻意忍耐压抑的欲_望终于淋漓尽致的发泄出来。 …… 做了。 真的做了…… 他望着天花板,脑中全是昨晚两个人激烈交缠在一起的画面。他躲了她这么久,不肯碰她,甚至连一个吻都不肯。孩子出生到现在,他足足做了三个月的隐形人。那个婴儿床里的小生物,是圆是扁,是胖是瘦,他全然不知。不是不在乎,只是他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这母子二人。 这世界上,他的孩子,他孩子的母亲,与他再亲近不过的两个人……因为,血缘。抹灭一切也无法抹灭的血缘。 …… 终于,还是把她拉下水了。在这种痛苦绝望的深渊里挣扎,他一个人太寂寞,所以要两个人一起吗? 翻了个身,把她半压半抱的锁在身下,她柔软香馨的身体让他贪婪的欲_望迅速的苏醒,顶在她大腿上,慢慢的磨蹭着。 这个女人,他恨不得把她撕裂,一口一口的吃进腹中。 “蒽……”细碎的呻吟从她的口中溢出。 婴儿床上传过来宝宝稚嫩的依依呀呀的声音,他动作顿了顿,双手停下对她的爱抚。七七红着脸推了他一下。 “宝宝饿了。” 他无言的撑起身子翻下床,径直走进了浴室,然后传来哗哗的水声。 七七披了件衣服,给宝宝换了尿片抱在胸前撩开睡衣喂奶。小家伙乖的很,很少哭。一双墨黑的大眼滴溜溜的转着,粉嫩的小嘴儿吸允着香甜的汁水,柔软的小手在她胸前无意识的撩拨。 胸前还有他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吻痕,她想起了昨夜他的疯狂,他的言行举止无一不带着复杂和矛盾的感情。是什么让他一面绝望又一面挣扎? 那些她忘记的东西、忘记的事情里面,到底曾经带给过他什么伤害?什么影响? 他昨夜的表情,她印象深刻,那个男人对她做的每一次深入的动作,明明是极致的享受,却都让他痛不欲生般的颤抖。 那表情让她心疼。 许是她眉间的纠结让怀中的小人儿也有了感觉,宝宝用软嫩的小手拍了她两下,口中含着她的顶端呃呃了两声,试图在引起她的注意。 回过神儿来,七七温柔的轻抚宝宝的脸颊,眉梢眼里全是为人母的喜悦。 “宝宝,妈咪是不是很没用?妈咪似乎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她不知道他到底为何痛苦,所以没有办法替他分担。他说过,她背叛过他,而他恨她。 封澔,我到底做过怎样的事情,会将你伤害的这样深? …… 浴室的门唰的一下被拉开。 男人赤_身裸_体大喇喇的走出来,手中拿着大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黑发。在看见七七给孩子喂奶的姿势时,他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仅一秒而已,他淡淡的别开眼在衣柜前挑出套衣服来扔到床上。 七七喂饱了孩子,一面整理睡衣,一面若有所思的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 “封澔。” 他只淡淡轻哼一声,套上长裤,并未回头。有些冷漠的态度让七七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把宝宝放回到婴儿床中,她拾起床上的衬衫帮他穿上,站在他身前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帮他系上,回身挑出领带绕上他颈间,双手熟练的打出漂亮工整的结来。整个过程出奇的安静,他垂下眼睛看着她,恰巧对上她刚刚抬起的眸子。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手上的动作停住,他黑眸里的深邃让她忽然想起他昨夜那双燃烧得异常炽热的火焰,白皙的脸上晕开两朵粉红。 “想说什么?”低沉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 “……”她咽了咽口水。“宝宝还没有名字,你——” “外套。”他忽然打断她,抬手扣好手腕处的宝石袖扣。 七七依言拿出西装外套替他穿上,翻好衬衫的领子。封澔走到床头拿起配枪,弹开弹夹检查子弹。 她咬着唇,看着他流畅的动作,心里是种说不清的滋味。直到他的身影已经移到门前,她心中的话才冲出了口。 “你给宝宝取个名字吧!” …… 门被拉开一条缝隙,他转过身,脸上只有冷酷的表情。 “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下楼吃早点,今天要带你出去。” 说完转身,开门,关门。 留下七七一个人杵在原地,她望着边上蹬手蹬脚的小人儿,目光幽幽。 “怎么办,宝宝,爸爸好像不喜欢你。” …… 七七找了一件高领的洋装才勉强把脖子上的吻痕遮掩住。她刚在餐桌前坐好,一道愉悦的男声从身后响起。 “小美人,早啊!” 不用看也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整个卡洛斯只有一个人这样称呼她。 赤煌。 不管这个男人如何的英俊,脸上总是带着邪气的笑容,看似无害,可是七七总是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很危险的人。尤其是他现在这形象…… 赤煌似乎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脸上还带着黑色的护镜,一身黑色的劲装沾染了一些血腥的味道。 他一屁股坐到她跟前,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牛奶咕嘟咕嘟的喝下去,用舌尖舔了舔唇上的奶渍,姿态勾人。 七七被他看的发毛,急忙低下头专心的吃东西。 “嘿……”赤煌一双贼溜溜的双眼透过护镜上下打量起她来,末了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知道了。” 金属碰撞的声音适时的□来。赤煌抬头,看见封澔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中正在组装一只精巧的手枪,面前整齐的摆放着几只枪械的零部件,和几发子弹。 赤煌悠哉的站起身来,踱步到沙发上。 “你。”他扬起下颌冲七七点了点。 “你们干了吧。” 他的语气是肯定句。 七七当然听到他的话,一口蛋糕就突然噎在喉咙里了,她蹬蹬蹬跑到餐桌的另一面重新拿出一个玻璃杯倒了点牛奶咕嘟咕嘟喝下,小手不停的顺着才缓过气来。 脸蛋憋的通红,也不敢看他们,乖乖坐回去安静的继续吃。 赤煌轻笑,随手拿起一发子弹在茶几上敲了敲。 “咋样?跟不生孩子之前有什么不同么?” 封澔充耳不闻,继续手里的装卸。 赤煌看着正襟危坐的女人不怀好意的搓搓下巴,刻意放低了声音。 “跟妹妹干感觉很不一样吧?” “隐,我挺佩服你的勇气的——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下面的话不得不止住,他已经听到封澔手中的枪已经拉开了保险的声音。他一脸露骨的笑意起身离开,路过餐桌的时候,拍了拍七七的肩头。 “干的不错,小美人。” 他一个转身闪过了飞来的不明物体,滋楞一下窜上了楼,墙上深深插着一把冰冷的匕首,尾端还在微微震颤。 …… 七七没想到封澔带她回到了封氏,而且把她放在自己的办公室就去开会了。 她在这个偌大的办公室里,来回的转悠了好几圈,最后坐在他的办公椅中,盯着桌上那个亮铮铮的金属牌子,拿过桌上的几本财经杂志翻看,良久她把杂志放回到原来的位置。 让自己陷入椅背里:原来他有这么大一间公司啊…… 记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