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wanben.org —— 金迷上班后在办公室呆着看书,听到敲门声便转了头,因为门本来就是开着的,她转眼就看到丰林站在那儿,立即坐直了: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咨询点事情。” 金迷眉眼一动,自然想到前阵子金菲来找她,然后抬眼望着他:好,你问。 丰林走上前去,皱着眉望着她:我希望你如实回答我,有关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三姐的事情。 金迷抬着眼望着他,心里已经完全明白,只是屏着呼吸等待着他问。 “她这段时间一直住娘家对不对?” “好像是的。” “那她这段时间有没有来医院找过你?” 金迷叹了一声,然后又直勾勾的盯着她‘三姐夫’。 “有。” “她真的流产过?” 金迷这回一怔,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丰林咬着牙望着她,似乎蒙了羞的心情。 “她是来找过我,只是为了妈妈的事情,你知道我妈妈前阵子受伤?” 丰林依旧皱着眉望着她:你确定? “当然!” 见她回答的真切,他才嘲笑了一声:如果你三姐跟别的男人发生过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你该知道,我一定会跟她离婚。 “她应该很爱你,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这我倒是不敢肯定。” “那你是怎么当老公的?连自己老婆爱不爱自己都不知道?”金迷冷眼瞪着他,心想商业联姻的结果大概就是这样…… 落到互相猜疑的地步。 “我跟你三姐的关系好不好你们金家人应该很清楚,她不是一个能藏住话的人。” “但是你好像忘记了我跟那两个姐姐的关系都不是很好。”金迷明言提醒他,敏锐的眼神望着他。 丰林笑了一声:正因为你们关系不好我才来问你。 然后一走了之。 金迷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缓缓地转身坐回去,然后又看向书本上的内容。 人这一辈子啊,真的是一点也不能马虎。 因为一马虎就是很多年。 很多年就那么浪费了。 而人生有几个好多年? 只是没想到下午金菲就找上门来,那时候她跟莫丽茹刚吃完饭回来,金菲冲上前不顾走廊里人来人往,抬手就要打她。 金迷一怔,手却是下意识的就抬起来抓住了金菲的手腕。 “你干什么?”怒问道。 “你个贱人,你到底跟我老公说了什么?我要打死你。” 金菲说着另一只手也要出击,金迷两只手将她往外狠狠地一推。 “你别在这里乱咬人,我没有你那么不要脸。”金迷冷声说道,眉头紧拧。 金菲被推到墙根,背后被用力的撞了一下,然后立即就要爬起来,丝毫不顾形象的又要去跟她闹,却是被两个男同士给挡住,然后后面一个小实习生将她抓住:喂,你这泼妇闹够了没有?这是医院。 “你们放开我,你们为什么都护着她,你们知道她是怎么勾引城少的么?你们以为她是怎么当上你们老板的?她就是靠着狐媚勾引男人借男人上位的贱人,你们还都这么帮着她干什么?快松开让我狠狠地教训她,贱人,贱人……” 金迷冷眼望着她,然后突然觉得好笑的笑了一声:我是不是借男人上位都跟你没有关系,还有就是最重要的一点,你老公是来找过我,但是我答应过你不会出卖你就是不会,你不信没关系,再来医院找我麻烦就别怪我报警了。 说完转身就往办公室里走去,她可是一点也不想看着那完全失去理智,面目狰狞的脸。 “金迷,你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你自己也早晚会被甩的。”金菲要去追她,但是却被两个男人挡在门口。 “说道破坏别人家庭这种事我们小迷可不在行,倒是您看上去好像很在行呢。”莫丽茹进办公室以前说道。 这时候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莫丽茹这话一出金菲立即东看西看的,脸色也变的紧张起来:你别血口喷人。 “那你紧张什么?看你这脸惨白的,不是害怕心虚难道是刚做完人流吗?” “什么?” “不幸猜中?呵!”莫丽茹看她惊恐的表情也不多说,立即回了办公室。 金菲站在那儿愣愣的望着办公室里,那会儿大家都进去,她被上来的保安给架走。 “她不会是真的刚做完人流吧?我一说那话她脸蛋更惨白了呢。” “不要猜测别人的事情了,跟我们无关。” “不会是真的吧?” 虽然金迷不愿意说,但是莫丽茹看她的表情便知道自己蒙对了,她其实只是见过刚做完人流的女人的脸,而且当时恰好找不到别的词就随便一说,竟然蒙对了。 莫丽茹拉了椅子在她旁边坐下:所以你真的帮她找人做了流产手术? 金迷转头看着莫丽茹神秘兮兮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没那么无聊。 “那……你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吧?” “她来找过我,只是我没帮她而已。” 金迷只好说出来,然后非常严肃的看向莫丽茹:这件事你知我知,不准再告诉第三个人。 “我明白,后果肯定我承担不起嘛。” 金迷…… “只是没想到金家这么乱,你爸在外面那么多女人,你两个姐姐又在外面找男人,那你哥真的只有墨黛一个女人吗?” 金迷…… “虽说影后的魅力无人能敌,但是男人哪有不爱偷腥的,何况你哥哥可是身处花花世界里呢。” “我只知道他很爱墨黛。”金迷想到过往的一些事情,她相信自己不会看错。 “唉,这世上真的还有专情的男人么?你说你老公面对那些身材火辣的美女真的可以坐怀不乱么?” “怎么又扯到我们身上来了?”金迷疑惑的问她。 “呃,就是随便说说。” 莫丽茹看她不高兴就不再多说,这会儿同事也多了,她们俩就回了主任办公室。 院长还特意给金迷腾出一间办公室来,这两天装修好她也能搬过去自己一个办公室了。 金迷没有阻止,因为全医院都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她也想偶尔的时候有个私人的空间。 至于傅城夜,她之所以还信任他,是因为他有洁癖。 那么在古代呢?他是不是也有洁癖?还是因为在古代太滥情,来了这个世界才变得洁癖? 还是他在为谁守身? 挥去那些混乱的思绪,一低眸才发现自己手腕上有两条红痕,想起刚刚推金菲的时候被她的长指甲挂到,更是心烦意乱。 突然想金菲的指甲会不会有毒啊?然后又突然笑了声,心想自己怎么变的这么多疑? 晚上下班还不等出医院就接到秦欣的电话,看着外面刮的风无奈的叹了一声,却还是接起电话:喂? “听你三姐说今天去找你了?” “嗯!” 她便打电话便往外走,莫丽茹听她打电话就只是用手势跟她再见,金迷点点头然后到自己车边站着,北风呼呼的刮。 “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你告诉你姐夫的?”秦欣话里不急不躁的,但是听了的人心里却凉的。 “我没有,我这会儿开车呢,先不跟您说了。” 她说完挂了电话然后上车,秦欣并不信任她,所以,还有什么好说? 如果是亲生女儿,还会这样质问么? 如果是亲生女儿,还会只听一个女儿的一面之词么? 这世上原本就没什么绝对的公平,何况又不是亲生。 —— 晚上金名爵被秦欣叫了回去,不高兴的问她:什么事? “那孩子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嗯?” “小迷啊,她最近反应很激烈,我怀疑她已经知道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金名爵皱起眉,坐在她对面开始严肃起来。 “这可怎么办?当年的事情如果被她知道……” “当年的事情连我都不是亲眼所见,她怎么会知道?” “可是……” “如果她知道了,最坏的打算就是你去跟她摊牌,你是她大姨,又养她长大,她还能忘恩负义不成?” “可是……” “当然,你要是告诉她实情,那你就自求多福了。” 秦欣望着金名爵那看好戏的样子禁不住发恨起来:说到底还不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会那么做吗? “哼,你可以赖我,正如这些年我一直恨着你一样。”金名爵冷笑一声说道。 秦欣望着他那样子觉得好陌生,觉得整个人好像被孤立了那般,觉得自己的人生在五十多年以后开始越来越黑暗。 傅城夜应酬完回到家金迷已经睡了,只是当他洗完澡上了床搂着她,只是无意间摸到她的手腕上,发现她的细腻的肌肤上多出的不平整立即低头看去,昏暗的视线里他看到两条红痕,然后再抬眼望着已经睡了的女人不自禁的皱起眉。 灯光打开,望着她手腕上的伤痕脸上的表情立即冷漠下来。 手机里只有秦欣在她下班的时候打过一个电话,但是看这个疤的时间应该是还早一些。 所以本来要睡觉的男人又下了床,拿着手机出了卧室。 —— 隔天早上金迷一醒来就看到他躺在她身边望着她,那眼神有些…… “怎么了?”金迷下意识的低声问他。 “就是想看看我老婆到底有多强。” 金迷尴尬的笑了声,不太了解他的意思,只是手撑着床上坐起来的时候手腕上有点不得劲,当她条件反射的看向那条伤疤,然后又立即转头看他。 “昨天金菲去医院要找我算账,不过她也没占着便宜,全科室的同事都站在我这边,她应该伤得比我重。” 金迷想起来金菲被推到在墙根,后背上的骨头应该会疼个十天半月。 那一巴掌差点就摔在金迷的脸上,但是金迷及时的抓住了她的手,并且提醒,警告她。 之后金迷跟傅城夜摊牌这件事,傅城夜无奈的笑笑然后安慰她。 “这么说我老婆也不是只吃亏?” “当然了!” 他笑了声,躺在那里将她拉到怀里,把她的手腕抬起来:可是这手腕上的伤刺伤了我的眼,宝贝,以后别让任何人伤害你,不然我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是什么计划,我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他突然的认真,认真到让她发慌。 她转头望着他,那幽暗的眸子仿佛一把利刃。 “这件事你别管啊。” “什么时候去找金家摊牌?” “我想他们或许会先找我摊牌。” “嗯?” “我几次三番挂了秦欣的电话,秦欣如果不犯疑……那就证明她的确不亏心。” “所以你是在等他们先来找你?” “是的。” 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是低看她了,还以为她只是在犹豫不决。 傅城夜上班前接到傅城锦的电话:这个月出差的事情你交给别人吧,我不去了。 “怎么了?” “闹矛盾。”傅城锦说完就挂断电话,想到自己跟陆瑾瑜这样一天天的,要是再一出差,估计得完蛋。 傅城夜只好再安排别人去,对傅城锦的心思他也多少知道,正如他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也已经不想再回去。 因为他一走,他老婆就会寝食难安。 他想带她去看看,但是她一副只爱医院里那把刀的样子让他也无可奈何,这种事还是不能强求,因为在那边他有危险,她是他的身边人,自然也会有。 现在正是宫斗的厉害,他想,或许哪一天他还没死,那边太平了,他就带她去看看。 她肯定会失望吧? 也肯定会心里高兴吧? 他还记得那个女人死的时候难过的声音,她说对不起,但是她爱他。 那么老套的剧情,但是每每想起来,心里竟然还是会动一下。 傅城锦去到事务所看着助理办公室里空空荡荡的,不自禁的皱起眉,转头问经过的人:陆瑾瑜呢? “陆助理一早就来请假走了。” “请假?她跟谁请假?谁准的?” 下属望着他冷漠的样子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只是心慌怕被牵连。 傅城锦双手插兜烦躁的推开她办公室的门进去,然后在她的办公桌前站着,双手从口袋里掏出来压在办公桌桌沿。 那丫头就那么不想跟他结婚? 为什么她这么叛逆,跟他。 在陆家她是顶梁柱,在事务所她是得意助理,在他这儿…… 嗯,她跟天仙似地。 可是就是把她当天仙,越是哄着她,她倒是越不好说话了。 他父亲说让他带陆瑾瑜回家吃饭,但是陆瑾瑜却不同意了。 开始是他母亲嫌弃她配不上他们家,现在是她自己觉得配不上了。 以前那个奋勇追他的小师妹,一眨眼就成了个浑身带刺的小女人,竟然让他差点举双手投降。 —— 金名爵把金迷约到了办公室,金迷很少来他办公室,但是还是来了。 原因? 原因就是她有预感他要说什么,她想听他说什么。 薛凯一端了茶进来,金迷一抬眼看到他,一怔之后立即笑着打招呼:大姐夫。 “嗯。”薛凯一淡淡的一声,然后出去。 金迷才又收回心思望着金名爵:您今天找我到办公室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吧。 “嗯,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淡淡的一声,敏锐的眸子直勾勾的望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