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了吧? 要转头去看她的时候却又只是侧了侧脸又专心的去找影集。dangkanshu.com 秦欣看着她的照片的时候满眼的忧伤。 金迷坐在旁边的梳妆台抱着自己椅子背后,下巴搁置在手臂上,望着秦欣忧伤的模样她突然有点想不通。 “一眨眼你也嫁人了,唉,时间真的是过的好快啊。” “妈妈!” 她突然低声叫了秦欣一声。 “嗯?”秦欣抬眼望着她,手里还抚着照片上。 “您还记得小姨吗?” 秦欣的脸色渐变,尽管金迷还是那么温软的样子,但是她的心却突然像是被一块大石头砸中,血流不止。 “她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跟您一样,这么慈祥,善良,又这么好看。”她继续那么温柔的说下去,连笑意里都那么纯净的。 秦欣望着金迷那干净的双眸,心跳骤然加快。 “啊,怎么突然问起你小姨来?”秦欣突然合上了相册,眼睫眨动着,声音里透着不平稳,恐慌? “只是听二姐说过小姨的事情,听说我以前跟小姨的关系很好,所以想不起小姨的时候心里也好难过。” 秦欣不说话,只是把相册轻轻地放在一旁然后站了起来。 金迷仰着头,幽静的杏眸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女人慌张的样子。 “我下去招呼一声去,你早点休息啊。”秦欣低声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金迷留意到她放在裤子口袋边上的手发抖,却自始至终都那么专注温婉的样子,并没有再刻意去试探什么。 她是真的让自己拥有着平和的心态去问那件事,她是让自己尽可能的表现的顺其自然。 只是秦欣的反应…… 一个人在提到自己死去的妹妹的时候,是该这样躲躲闪闪,慌慌张张的样子吗? ‘咔嚓’一声关门声之后金迷缓缓地直起身子,双手从椅背上拿开,脸上的表情依然那么从容不迫。 只是眼神中不似是刚刚的纯净,就像是一池清水中渐渐地升起一锋利的东西。 之后她也自己看过小时候的照片,她是那个死去的女人的孩子吗? 家里已经没有那个女人的照片,但是她却发现自己跟秦欣的眉宇间还是有些相似。 很晚很晚,她一直半躺在床上抱着相册发呆,直到手机响起来。 她低眸看着旁边的手机亮着屏幕,手机号码是他的。 “喂?”声音不知不觉的缓慢而失落。 “睡了?”以至于刚回去的男人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嗯,刚刚要睡着,你呢?” “刚到家。” 他边说着边脱了外套,直接嫌弃的将之扔到一楼门口的垃圾桶上,然后握着电话回了里面。 “生日还想要什么礼物么?” “只想要你。” 他终于笑了一声,应付了别人一晚上,这会儿终于有人成全他。 “这个礼物你会喜欢的。” 金迷躺下去,用被子轻轻地把自己半张脸遮住,脸蛋有些发烫呢。 —— 金名爵送走客人后回到主卧,秦欣也洗完澡在擦脸,他在床边一坐便叹了声。 秦欣从镜子里看着那个叹息的男人便开了口:这群人虽然都不在京里,但是还记得来看你怎么还不开心? “我当然不是为了这些人不开心。” 秦欣一听他那话把护肤品都收拾好然后转身望着床上的男人:小美的事情吗? “柏家已经寄了离婚协议书给她。” “什么?” “这样也好,反正柏家与我们金家早晚得断绝关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女儿不就成了弃妇?” “她现在不是弃妇,将来也得是,现在离婚总比将来柏家落寞了再离婚好,难道你想让人家以后说我们金家薄情寡义?” “可是现在……” “现在别人只会说柏家落井下石。” “可是我们女儿现在在牢里……”秦欣低了头,眼泪却是立即就要落下来。 “那有什么办法?还不是她自己太能作?” “她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这么说?” “你换个脑袋想想行不行?她现在在牢里比在家里好,整天像个疯子一样到处嚷嚷小四不是金家的孩子,你觉得她在家合适吗?反倒是在牢里,倒是叫我省心不少。” 秦欣差点要骂脏话,听到最后却全部都忍住。 “她到底怎么回事?自从自己放荡的新闻被爆出,整个人就跟个疯子一样,见人就咬。” “她还不是心里不痛快嘛,好好地柏家大少奶奶现在整天被人戳着脊梁骨,换了谁能开心?” “哼,那可是事实。” “如果有人曝光你,看你还说得出这种风凉话。” 秦欣说完起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你上哪儿去?” “我去女儿房间睡。” 秦欣生气的说了声,然后就赌气离开。 金名爵正好乐呵,自己躺在床上寻思他自己的宏图伟业,女人不在,澡都可以不洗了。 —— 婚礼前一天,已经被封闭布置好的婚礼现场。 律少跟墨黛还有顾言,加上重要的工作人员一起陪着新郎做最后的敲定。 傅城夜眉头微蹙着,脸上的表情无一不是在表现对这场婚礼的在意,严谨。 “这是媒体清单,你秘书给你看过了吧?”金律把工作人员拿来的一个文件夹递到他手里。 傅城夜垂了垂眸又看向远处两个人将要互换戒指,许诺一生的地方,不知道确认了什么之后才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夹。 傅城瑶跟傅城锦还有陆瑾瑜一起出现,陆瑾瑜要很快才能跟上傅城锦的脚步,傅城瑶在后面陪着陆瑾瑜,还小动作抬脚踹前面的男人。 陆瑾瑜忍笑,然后傅城瑶也笑,傅城锦感觉不对劲便转头,只见两个女人都看向海面,表情古怪,便又往前走。 而傅城瑶回头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顾言,顾言正在跟同事交代事情,也是无意间一眼就看到了她。 自打那次在似水流年相遇,这还是第一次重逢。 不知道心为什么会轻轻地荡了一下,傅城瑶收回眼神跟着一起到了她三弟身边。 顾言交代好事情也去到金律身边,一行人站成一排,自然没人会对婚礼不持有认真态度。 阮麟跟申屠伊最后去的,两个人到的时候大家已经在旁边的椅子随意的坐着聊事情,临时搬了张桌子,上面摆满了茶点。 “哇,好壮观有没有?” “等我们结婚的时候只会比这更壮观。” “真的?” “虽然不知道是哪一天。”阮麟一本正经的说完,然后被申屠伊一拳打在胸口,立即做出痛苦状,之后却是搂着申屠伊的肩膀,朝着他们走去。 一群人回头看他们,然后埋怨他们去的晚。 “没办法,女人出门总是要晚俩小时。”阮麟把责任推到申屠伊身上。 “是啊,我们家小麟麟出门从来不会打扮的哦。” 一群人都懒得理他们,早就已经回头看着前方又商议别的事情。 天空蔚蓝,白云如棉花糖那般软软白白的,让人舒服不已。 “明天小迷就从那里出来吧?”傅城瑶好奇的指着一个用粉色跟白色花扎起的拱形门口问。 “嗯,明天就从那个地方走向前面,城少就在那个地方等就对了。”墨黛点头说道。 “哎呀,一眨眼,我们三弟也当丈夫了呢,当不当的好啊?”傅城瑶似乎很喜欢拿着两个弟弟开玩笑。 傅城夜抬了抬头看了傅城瑶一眼却没回答,似是因为那件事与她无关,所以他也懒的给她答案。 “当不当的好的,我这个当大哥的一直看着呢,不好我们就撤。”金律却缓缓地开了口,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那个男人,仿佛那个男人要是做不好,他这个当大哥的可是能动手就不废话。 墨黛看着律少那大男人的样子心里无奈轻叹,面上却是不说什么,做哥哥的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妹妹。 “撤?你以为我在过家家么?”傅城夜终于开口,声音冷漠不屑之极,一个没有血缘的大哥还对他女人这么好,真是叫他不爽又无可奈何。 “城少赶紧让小迷姐姐肚子大起来,有了宝宝小迷姐姐想撤也撤不动了啊。” 申屠伊这一句话倒是让傅城夜很受用,不由的转头看她一眼,申屠伊嘿嘿笑起来,抬手捂着自己的小嘴。 阮麟无奈的叹了声,本来就担心大舅哥跟新郎官打起来,于是低声对申屠伊提醒:少说话啊。 “干嘛不让人家说话?人家说的都是事实嘛!”申屠伊嘟着小嘴不依。 “我怕你三句话就露了本性。”阮麟耐着性子提醒,一双桃花运望着申屠伊满满的暧昧不明。 申屠伊…… 墨黛跟傅城瑶好奇的看着他们小情侣斗嘴,却也好奇申屠伊的本性是什么,一个外地的女孩跑到这里来追随一个比她大那么多的男人,这个女孩真的很有勇气。 然,想到她的年纪,在场的其余两个女人也只有羡慕的份。 后来大家都去参观游玩,傅城夜跟金律依旧坐在椅子里各怀心思。 只是那些嬉笑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金律转头看了傅城夜一眼,傅城夜才抬了抬眸。 “我们家最近可是不太好,从来没有这么乱过。”金律叹了一声提到。 “哪方面?”傅城夜眯着眼望着别处淡淡的问了句,虽然心内已经清楚。 “当然是我二妹入狱跟四妹的婚礼的碰撞,让我们家人都有些身心疲惫。”金律看向他,有些忧愁,说实话虽然他外表上看上去强硬,但是他心内并没底。 相反,虽然傅城夜看上去从容的多,但是从傅城夜的眸子里,他总觉得傅城夜看似好说话,实际上内心却狠绝的没有人性。 金律担心的是将来,傅城夜一旦发现一些事情会不会把整个金家都毁掉? “是吗?不过以后四妹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傅城夜望向远处,他们的海报还没摆出来,因为怕夜里有雨弄坏,但是前面大屏幕已经连接好,工作人员正在调试他们俩的一些合影,傅城夜的眼眸微眯着望着那边。 金律皱着眉望着他,因为他太高高在上的态度让金律很不爽,之后金律又跟他望着同一方向:她始终是我妹妹,我不可能不操心。 “她是不是你妹妹你应该很清楚吧?” 傅城夜低了眸,冷漠的声音随即发出,双手合十,长睫遮住了眼里敏锐的光芒。 金律震惊的转头看他,双手不自禁的攥成拳头,好一会儿才克制住心内的波涛汹涌平静下来。 “你告诉小迷了吗”金律只淡淡的问了一声,一颗心却始终绷得很紧。 ------题外话------ 嗯,这一章结尾好严肃啊,咳咳。 ☆、83 特别的新婚夜晚 “总有一天金家要给她一个交代,你应该明白。” 海风有点大,金律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傅城夜的话在他的耳边一遍遍的响起。 傅城夜说的没错,金家的每个人也应该都料得到那天迟早要到来。 然金律此时却只是想为金迷多做一些。 是因为亏欠? 还是因为真心疼爱那个小妹? —— 夜晚悄悄地到来,当大家都忙碌后疲惫的洗洗睡了,金家大门外却是横着一辆高级轿车,男人站在车外拿着手机拨通这些日子以来最熟悉的号码。 风轻轻的刮着,他猜测她也想要在婚前见他一面。 金迷接完电话后就立即从橱子里找了件舒适的连衣裙套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家。 她的确很紧张,从前世的二十八年,到这一世里二十四岁的她,哪怕加起来已经活了那么多年,但是她依然紧张这场婚礼。 而且不是普通的紧张。 她刚洗完澡不久,头发还没干透,出门后看到他便立即跑上前去。 傅城夜抬眼的时候就看到她朝着自己跑来的样子,在这个深夜,她清清凉凉的出现在他眼前。 “你怎么这么晚又过来?” “明天以后就不需要再过来了。”他低声对她讲,看她在他眼前停住却是不满的立即抬手将她的双手拉住,然后往怀里一带。 金迷一怔,却是还没回过神就已经心跳加速,因为已经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那温暖的触感让她无法不激动。 明天,她就真的是他的人了。 想到那里不免心里小路乱撞,更加紧张了。 “上车里说。”他低声在她耳边讲。 金迷轻声答应还以为要去前面,却被他拥着到了后面宽敞的座位。 她仿佛还听到了知了的叫声。 在他的怀里,她无法专注的去想一件事情。 “这件连衣裙没见你穿过?” “是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还拽了拽裙角。 “嗯!”他也拽了拽,却是拽着往上走。 “不要!”金迷立即紧张地把裙摆往下压,本来到膝盖的裙子这会儿也只到大腿下面,他还想要扯…… “我只是看看布料而已。”城少忍俊不已,低哑的嗓音更是让女人听了羞愧。 鬼才信他只是看布料,她分明感觉一阵凉意钻到腿底下。 他又轻轻地抱着她,就那么无奈的靠在座位里不再乱来。 “明晚你可就不能再推辞了。”他低头看她一眼说。 金迷不说话,只是一双长睫如蝴蝶的翅膀般呼扇着。 “小迷!”他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