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湖

封闭的湖中小岛,参与绑架案的你,和被绑架的男人,谁才是瓮中之鳖。甜宠无虐。内容标签都市情缘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第 26 章
    …

    孟佳琪躲在茶室外的暗处,偷瞄独自茗茶的维特,将胸前的领口往下一拉,捧起花茶的罐头,摇着纤细的腰肢走了过去。

    “我给你倒茶。”孟佳琪弯下腰,露出胸前的雪白风光。

    维特抿着茶杯,看也不看一眼,仿佛当她是空气。

    孟佳琪心底升起一抹失落感,面前的男人长得比廖哥和汤池好看多了,脾气看起来也不是很坏。从廖哥对他那讨好的嘴脸看来,显而易见,他的地位在这里是最高的。

    不过他好像对头发很感兴趣,今晚洗头她故意抹了发油,头发没再那么干枯毛糙了,为何他还是不愿意看她一眼,就她前凸后翘的高挑身材,哪点没有许温岚这个平胸女好。

    只要讨好他就安全了,她得使出浑身解数,将这个帅哥抓牢在手心。

    孟佳琪假装被茶几绊倒,柔软的摔向他的怀里,腰腹忽地一阵闷痛,被一条长腿踹飞在地。

    “啊啊啊……”孟佳琪五脏六腑差点撞出来,痛苦的倒在地上干咳,含着泪对他喊道,“为什么要踹我,我做错什么呢?

    “好吵。”维特捂着耳朵,一脸的不耐烦。

    孟佳琪趴在地上,低柔的喘息:“人家是为了给你倒茶,又不是故意倒在你身上。”

    维特转过脸,总算正视孟佳琪,仿佛这会才把她当人看:“你好像很无聊。”

    孟佳琪触及他的视线,娇羞的点头:“是啊,我很无聊,你陪我玩玩呗。”

    维特目光落在她过油的头发上,厌恶的蹙起眉头:“低劣品。”

    孟佳琪嗔怪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维特俯下身,笑意寡淡的说:“不过再低劣的玩意,也可以耍一耍。”

    孟佳琪被称为低劣品,本来很不高兴,但听到他说要跟她玩,自以为是的明白什么,撒娇的扭扭腰肢:“那我们来玩吧。”

    ……

    廖哥和许任文一前一后,走在汤池家的石子道上,两人间的气氛十分的微妙,仿佛一点星火就能点燃骇人的烈阳。

    “阿文,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看,为啥你总是不听话。”廖哥语气变得平和起来,“你和胡飞都是我的好兄弟,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许任文重重点头:“我知道。”

    廖哥突然怒斥:“那说说看,你的妹妹重要,还是兄弟重要?”

    许任文低下头,咬咬牙回答:“都重要。”

    廖哥冷哼一声:“两个只能选择一个,不要跟我拐弯抹角,来湖岛以后事情太不顺了,一定是你妹妹搞的鬼。”

    许任文正色:“她只是个女孩子?”

    “女孩子?你还当她孩子?”廖哥嘲讽的笑,“我看她比你还精明点。”

    气氛又重新降为零点以下,廖哥先独自上楼,许任文独自在花园站着,过了大约十分钟,不远处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

    许任文听到动静,赶过去看去,发现孟佳琪头发被扯断,躺在血泊之中,衣裳一丝不乱,然而她的胸口被射出血窟窿。

    他昂起头颅往上一看,维特正旁若无事的欣赏着阳台的盆栽,廖哥握着手.枪瞪着她的尸体。

    廖哥朝楼底的许任文边说边笑:“这低等的贱货居然想勾引维特,维特压根懒得碰她,活该被扯断头发,我顺便把她扔了下去。你妹妹如果不听话,也是这个下场。”

    许任文脸色刷得惨白,垂下的双手剧烈发抖。

    ……

    到了晚上,廖哥没有女伴,又找不到打牌的人,睡前实在空虚得很。

    廖哥怀疑许任文害了胡飞,现在对人防备得很,晚上睡觉都要拿把枪放在枕头底下。

    说实在的,他并没有所说的,那么看重许任文,不过是拉拢手下的手段。

    而且他感觉得出,许任文很重视这个妹妹,早知道以前就该弄死这个祸患。

    许任文埋了孟佳琪的尸体回来,面无表情的走到廖哥跟前:“廖哥,我已经想通了。以后我妹妹肯定要嫁人,跟我的关系早晚会疏远,不过是生命中的过客而已。钱才是万能的,没钱万万不能,我真的是穷怕了。”

    廖哥哈哈大笑:“对,就是这样,有钱你可以有很多‘妹妹’,要她们一个个喊你哥哥。”

    许任文说:“其实我真不知道胡飞去了哪里,先前维特不是说那港仔还在湖岛吗,说不得就是他害了胡飞。”

    廖哥深以为然的点头:“我估摸的也是,只要他在湖岛,事情就好办多了,绑票还可以顺利进行。”

    许任文:“我就担心胡飞遭遇不测,港仔可能利用胡飞威胁我们。”

    “我们不是还有你妹妹吗?”廖哥轻哼一声,“到时候用枪指着她的脑门,看那个港仔还能嚣张。”

    许任文皱了皱眉:“我就是怕他没把我妹当回事,你这种方法未必适合。”

    “不试试怎么知道。”廖哥脱下衬衫和长裤,露出四角短裤,“我去冲个凉,你慢慢想计划。”

    许任文看向长裤挂的钥匙,眼光微微闪烁。

    ……

    许温岚被下了禁足令,天天待在家里足不出户,幸好家里的大冰箱存有粮食,要不她会因此而活生生饿死。

    经历这事之后,许温岚这才明白,她哥还是向着自己的,要不是他从旁阻止,她可能真被押着见变态了。

    目前的情形是安全的,但以后很难说,她忽然期望方奕能出去报警,警察能快点查到这里。

    浑浑噩噩度过一日,许温岚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没多时,眼皮沉甸甸的睡过去。

    隐约间,仿佛有个人在给她盖被子,轻柔地将鬓角的发丝撩到耳后。

    许温岚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皮,客厅却空无一人,再低头看看,发现身上盖着一张毛毯。

    她不记得什么时候盖过,可能是神经太敏感了吧,产生被人照顾的错觉。

    屋门恰在这时打开了,许任文阴着脸走进客厅,沉着声说:“现在跟我出去。”

    许温岚一脸莫名:“出去?去哪里?”

    “不要说话,跟我走就是。”许任文不由分说的拉起她的手腕,强拽着往家门外走去,离开前不忘关上房门。

    许温岚感觉得出,许任文的气压很低,仿佛山风欲来的势头,对他突如其来的行为也没多问。

    许任文走在最前头,突然说:“还记得小时候嘛,爸爸还在世的时候,他为庆祝你的出生,将大老远的大柏树移植到湖岛。”

    许温岚应了声:“这事我知道。”

    许任文感慨的叹息:“其实那棵柏树是爸妈的定情信物,他们初次见面就是在大柏树下,我们的母亲又恰好姓白。”

    许温岚还是第一次母亲的姓氏,小时候母亲就是家里的禁忌,父亲从不提关于母亲的只言片语。

    她提出长久疑惑的问题:“母亲还在世吗?埋在树下的是谁?”

    许任文看着沉黑的夜:“我也不知道,答案自己去找。”

    两人交谈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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