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吃到苍蝇似的嫌恶:“头发太草了。” 孟佳琪错愕地摸向发尾,这头发每隔半年会染发烫发,多年的摧残不再光亮,干枯得跟稻草似的。 作为自恋的女生,听到这嫌弃的话,她一时生气盖过了害怕,大声说:“男人都是看脸的,哪里有看头发的。” 廖哥惊愕地看向她:“闭嘴,敢这样说话。” 孟佳琪索性说开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搞非法拘禁,不怕被警察抓?” “在这里,我就是王法。”廖哥扯住她的头发,猛地往茶几一砸,磕得她脑门要裂开了。 “啊啊啊,好疼啊,你们不是人。”孟佳琪捂着额头,大呼小叫起来,“你们都是畜生,早晚被警察抓的,警察不会放过你们的。” 维特皱了皱眉:“好吵。” 廖哥看着都烦,朝她脸上啐了口:“等离开湖岛,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孟佳琪听到这话,顿时哑巴了,惊惧地双手捧胸。 廖哥讨好的对维特说:“维特想要什么女人要不得,何必在意这种被玩烂的女人,话说你想要哪种类型的女人?” 维特用手在腰际做个比划:“我要那个黑长直。” 廖哥和胡飞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许任文,幸灾乐祸的说:“黑长直,有啊。” 许任文呆住了:“我妹的头发剪了,她不符合你要求。” 维特平静地说:“我刚碰到她,头发还很长。” 许任文担心妹妹遭遇不测,心底得慌:“你对她怎么样了?” 维特话语掺杂着笑意:“她啊,跟兔子一样,跑得挺快的。” 廖哥乐呵呵的笑:“阿文带你妹妹过来,今天晚上把她洗干净,扛到你的床上。” 许任文咬牙切齿地说:“廖哥,不可以……” “你居然敢说不,胆子大起来了啊,以为自己什么东西。”廖哥拔高嗓门,朝胡飞一指,“飞仔,你给我去他家抓人。” 胡飞连连点头,脚底抹油似的跑了,许任文拦都拦不住。 廖哥一把拦住他,语重心长的说:“阿文,不过是个妹妹罢了,别当宝贝疙瘩似的。我爹娘现在在乡下吃低保,等我出国之后,连养老送终的都没有,可怜哦。” “妹妹……呵呵……”许任文咬着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维特吐出口香糖,用纸裹起扔进篓子里,像看戏似的轻佻的笑。 胡飞用许家的备用钥匙,打开屋门,发现客厅的灯是关着的。 “十点不到就睡了,这小妞。” 胡飞打开客厅的灯,给自己点了根香烟,晃悠悠地走在天花板的灯底下,忽然感觉到一滴水掉落下来,滴落在他拿烟的手指上。 “一楼怎么会露雨。不对,闻起来是……” 胡飞吃惊地往天花板一看,接着更多的液体滴落,浇在他点燃的烟头上,接着哄得一下,烟头窜起汹涌的火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蔓延上他粗糙的五根手指,接着一只手掌燃烧起来。 “啊啊啊啊……”胡飞大声呼痛,惊叫着跑进一楼卫生间,正要打开水龙头。 浴池拉拢的白色帷幕后,窜出一道颀长的黑影,从背后拖住胡飞粗短的大腿往后一拉,用膝盖猛地踢向他的臀部。 胡飞惨叫着扑倒在地,一只脚狠狠踩在他的后背,遏制住他起身的动作。 火势延伸到整只手臂,胡飞疼得痛不欲生,大声呼喊:“是谁,快来人啊……” 戏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你的手掌功夫很厉害,不过现在的话,应该施展不出来了吧。” 胡飞大惊失色:“是你!你居然敢!” “问你一句话,想不想活活烧死?” …… 许温岚睡得正沉,隐约听到楼下有呼喊声,揉了揉迷糊的睡眼,翻身下床去看看情况。 为保险起见,她带了把水果刀悄然下楼,在楼梯闻到烧焦的气味,像是烤ròu的味道。 许温岚在客厅转了转,没发现特殊情况,又看了眼卫生间和厨房,没瞧见半点人影。 奇怪的是,她在卫生间的地板,发现焦黑的灰点,像是烧焦的蜕皮。 许温岚隐约感到不对劲,但除了这点焦黑的痕迹,完全找不到任何事故的源头。 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岚岚,岚岚……”许任文心急火燎地跑过来,发现许温岚还在松了口气,“就待在家里,千万别出去。” 许温岚诧异地问:“外面什么情况?” 许任文含糊地说:“总之不要出门,汤池家很危险。” 许温岚豁然开朗:“我知道了,是维特来了吧。” “你遇到过他?”许任文担心地打量她,“他有没有伤害你?” 许温岚摇摇头:“差点吧,这个变态的癖好很奇怪,喜欢扯女人的头发。” 许任文一脸认真:“你不如把头发剪了,免得被他惦记。” 许温岚下意思的抚摸长发:“这头发留了很多年,没必要为他剪头发,而且他对长头发太偏执了,说不定能成为把柄。” “就你小丫头,还想对付他?”许任文拧紧眉头,扫视四周,“胡飞这傻子呢,他不是来找你了吗?” 许温岚回答:“除了你之外,我下楼后就没见过一个人影。” 许任文吃惊地说:“奇怪了,他人呢。” 许任文要求许温岚不得出门,乖乖在家里待着,将屋子的大门锁死,才回去跟廖哥交代情况。 “搞什么鬼?你没见到胡飞?”廖哥怒睁粗眉大眼,“你妹妹怎么没过来,你不会为了她害胡飞吧。” 许任文连忙解释:“胡飞是我兄弟,我再怎么也不会害他。” 廖哥嗔怪的说:“那你说他人呢,是不是还在许家,你把他关起来了,还是弄死了他?” 许任文觉得很冤枉:“廖哥,你真的想太多了,我做不出害兄弟的事。” 廖哥鼻孔哼气:“那你把妹妹带过来,去啊!” 许任文顿时没作声了。 廖哥呵呵一笑:“你果然有问题,我自己去找他。” 廖哥直冲冲的闯进许家的大院子,没有屋门的钥匙,只能用力敲打门板:“开门,快点开门……” 许温岚知道廖哥在外面,当然不会主动开门,就要他在外面敲得手指发疼。 “妈的,小贱人。”廖哥气得脸庞发紫,“你们果然有问题。” 许温岚等廖哥走了以后,掀开窗帘看室外的情况,瞧见廖哥伸出手掌,猛地朝许任文脸上扇了一巴掌。 许任文默默承受,面对廖哥的质问,只是摇头否认。 许温岚内心忐忑不安,却隐隐一丝欣喜。 廖哥和她哥的关系,算是摇摇欲坠了吧,这样再好不过了。 她真心狠廖哥带坏了亲哥哥,希望他能够回头是岸。 不过胡飞遇到什么情况,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呢,客厅和卫生间烧焦的气味,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一切是谁干的呢,是他嘛,他现在人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