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大学宿舍。 高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痛,眼睛好痛,高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难道这就是熬夜的下场吗,昨晚和几个室友一起去网吧四黑,就为了玩最近新出的一个叫做邪崇大逃杀的游戏。 游戏主要是十六个人玩的,一个邪神一个异教徒,异教徒主要是负责抓其他几个平民的,而平民里则是有几个职业者。 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狼人杀变种逃亡游戏,奈何这游戏福利给的属实不错,立绘非常的精美,所以最近比较火。 可是自己今天白天是怎么回来的来着,高明望向其他几个室友,却发现其他三个室友的床铺还是叠好的。 这啥意思,这三个小子还在玩吗,高明打开自己的手机,只见上面赫然显示三点半。 搞什么,这都下午三点半了,他们不会打算连续通宵两天吧。 高明顿时觉得这也太疯狂了,要知道明天可是期末考啊。 而且今年不出意外的话,这次就是最后一次期末考了,最后一年,该考研的就去考研,该出国的出国,另外一个工作都找好了。 而高明还是处于迷茫中,不知道干啥。 不过高明也无所谓了,反正以他们的平时成绩,考试也就走个过场。 高明学的是一个民俗学的专业,算是和考古还有社会学带点关系。 高明不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脑抽选的这个专业,也许是看江城大学是省内唯一一所双一流的大学。 而高明也不想出省,就选择了这所大学的这个专业。 虽然就业是个天坑,但是高明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毕竟学校里学的都是些神话、传说、民间故事、童话、谚语、谜语、民间歌谣、婚丧祭祀、迷信、民间宗教、灵魂转世、妖怪、占卜、巫术之类的东西。 但是高明却知道学校里的生活虽然有趣,但是就业确并不是那么好找的,除了某些单位,高明就只能和某些天坑专业一样去找些不靠谱的工作。 不过也无所谓了,毕竟还有一年,至少高明是不打算以后去社会上找工作的,太难了。 高明只是打算在学校里校招就找到个好企业,不乱花钱存着钱然后四十岁退休。 就在高明下床洗漱完之后回到寝室整理仪表的时候,发现自己左眼通红通红的。 这可把高明吓了一跳,可别熬夜熬出红眼病了,高明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眼睛真的红了,而且不是那种熬夜过后的血丝通红,而是一种很诡异的自己都说不上来的通红。 突然,眼珠子突然滚动了一下,高明突然发现有一瞬间,自己的眼珠子的眼神冷漠且无神。 但是高明揉了一下,自己还是一双无神的死鱼眼。 刚才那是什么,高明突然有一瞬间的心悸,应该是自己看错了吧。 真是的,自己熬夜恐怖游戏玩多了,都开始产生幻觉了。 然后整理完仪表的高明突然发现一件尴尬的事,自己的钱包呢,自己好像昨天把钱包放网吧的桌子上了吧。 这下完蛋了,希望钱包还在,其实高明钱包里没啥钱,主要就是一些卡片和一些证件在里面。 这些东西补办很麻烦。 于是高明直接拿出手机,找出老大喻正奇的电话拨了过去。 嘟嘟嘟,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玩太久手机没电了,高明这样想着随即又给其他二个人打了电话。 嘟嘟嘟,都是您拨打的手机已关机。 这到底咋回事啊。 高明直接离开寝室,这会已经四点半了。 高明打算直接自己去,希望钱包还在吧,其实高明觉得大概率还在的。 毕竟旁边三个都是自己的寝室好兄弟,而自己钱包里又没几块钱。 网管看到了应该也会放在失物栏那边,因为高明去的是一家还算高档的网咖。 高明一路穿行于学校里,和往常不同的是,高明今天看到很多人都在窃窃私语,甚至还有一堆人朝着一个方向赶去。 如果是平常,这时候高明已经去凑热闹了,毕竟好奇是人的天性。 不过这个时候得高明并不想去凑热闹,因为相比较于凑热闹,高明还是更想要拿回自己的钱包。 很快,高明就发现事情越来越不对劲,这不就是自己去往网咖的那条路嘛,怎么人越来越多了。 高明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有一种紧张感。 高明没有发现,这个时候,他的左眼已经变得通红。 幸好周围人没人注意到高明,就算注意到了,也只会以为高明戴了美瞳。 毕竟这些人和高明不熟。 很快,人越来越多,高明甚至在人群里看到了几个自己班级的人。 这是怎么了,高明发现自己的同班同学脸色难看,甚至还有两个女的哭出了声。 这两个女的高明也认识,正是宿舍老二华安和老三王天宁的女朋友。 这是咋了,高明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而高明的同班同学也第一时间发现了高明。 “高明,来这边,”有几个人已经喊出声。 高明这会也顾不得找自己的钱包了,毕竟这个时候感觉眼前的事重要一点。 很快,高明就来到了聚集的人群里。 只不过这会,救护车已经来了。 两具尸体被抬上了车,高明发现那正是自己宿舍的老二和老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明觉得现在自己的脑袋很乱。 他们不是在网咖吗,怎么这会被抬上救护车了。 “高明,过来,”这时候高明也看到了自己的辅导员。 一个忠厚老实微胖的三十多岁男人周东德。 “高明,你知道吗,你的室友刚才一辆路过的泥头车撞了,已经,已经当场身亡了。” “什么,”高明不敢置信,怎么会,自己明明昨晚还在和他们开黑。 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和他们阴阳两隔了。 对了,刚才自己只看到两具尸体老二和老三的。 老大的呢。 朝夕相处三年,高明一眼就认出刚才那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是老二和老三。 “高明,你们宿舍的喻正奇情况更严重,只剩下那些了,”似乎是说不出碎肉两个字,辅导员周东德指着远处那些已经用塑料袋盖住的一摊东西说道。 高明顿时觉得天旋地转,你身边最好的三个兄弟在一夜之间没了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