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沙漠,落日孤烟。 是谁吹响了飞扬的风笛,轻轻倾诉悠悠仙侠的寂寞? 白雪无涯,寒风凛冽。 又是谁在严冬里踽踽独行,去仙地洞府中寻觅传说的神器? 翠叶凝碧,烟水濛泷。 灵燕般身影翩然而过,那又是谁? 迷人的景色,仿佛优美的画卷让人流连难去。 其间更有各路仙客行色匆匆,消失在满眼黄沙、浩淼烟波之中。 每个人都似乎肩负着神秘的使命,谱写着中州大陆的传说、四海江湖的神仙传奇……… 天山山脉,缥缈凌云峰。 这个出现在诸多传说和古籍中的修仙圣地。 终年云雾缭绕,仙气四溢。 缥缈凌云峰东边的侧峰,距离地面百丈有余的一个的天然断崖,如刀砍斧剁一般平整。 此刻,正有一个少年在挥舞着一把木剑,似乎在练功。 少年面如白玉,目似朗星,熊腰猿臂,英武非凡。 一身白色的练功服,伴着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随风摆动。 木剑随着一次次的,挑,刺,劈,砍,发出声声破空之声,红木剑身隐隐发出幽蓝色的光。 再仔细看,白衣少年身后的一块石头上,居然还爬着一只白狐。 憨态可掬的样子,十分招人喜欢,此时正在漫不经心的看着白衣少年挥舞木剑,时不时还打个哈欠,配合一下少年的呼喝声。 “飞雪,你说,我这套《封魔剑法》是不是也算略有小成了?”白衣少年已然收起木剑,边擦汗,边回头对着白狐说到。 谁知,此时的白狐早已睡着了,只把头埋在自己的身躯里,并用大尾巴遮住自己的耳朵,根本没理会少年。 “这个偷懒的家伙,又睡着了。”白衣少年无奈的摇了摇头。 突然,少年坏笑了一下。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起。。。。”少年手掐指剑用力一指白狐的方向。 “啪叽”一声,白狐从石头上摔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这就叫,一梦黄粱惊,看你还敢不敢陪我练功偷偷打瞌睡?”白衣少年非常得意的说到。 随即,转身去收拾练功包了。 白狐从石头上摔下后,显然有些蒙圈,用力晃了晃脑袋,然后又抖搂抖搂身上的灰尘。 突然就一呲牙,嘴里隐隐发出抗议的“呜呜”声。 少年还在撅着屁股收拾着水壶等物品,“嗖”的一声传来,少年急忙回身,只见白狐已经冲了上来,奔着少年的命门一口就咬了下来。 少年大惊失色,急忙一扭胯骨,闪开一击。 随后,赶紧伸出双手一把抱住白狐。 嘴里求饶到:“飞雪,好飞雪,算我的错,对不起了,下次再也不作弄你了。” “哇。。。。呜。。。。。”白狐飞雪,哪里会理会这种敷衍的道歉,依然,左一口,右一口的撕咬着,几次差点咬到少年的手。 “哎呀?你还不依不饶了。”少年一看,白狐这是非要咬到他才肯罢休啊。 于是,嘴里念叨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睡。” “咦?”少年念完咒语,诧异的看着毫无反应的白狐。 这时,白狐突然挣脱少年的手,一跃而起,毛茸茸的大尾巴,照着少年的脸就是一个横扫。 “啪”的一声,少年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大嘴巴。 这一尾巴,看似无力,实则力量极大,竟然抽的少年的脸都歪了。 “行了吧,消气了吧。”少年一边揉着脸,一边服软的说到。 白狐一击得手,终于消气。 扭着屁股风情万种的走到石头附近,竟然两爪着地,站了起来。 “呜哇呜。”一声尖啸,居然变成了一个仙气飘飘的白衣少女。 “虎鸣,今天就暂时放过你了,下次再敢对本仙姑无礼,我一定咬碎你的大胯。”女狐仙飞雪,老气横秋的说到。 “得嘞,小生再也不敢了。飞雪仙姑,咱们回家吧?姐姐应该已经做好饭菜等我们了。”这个叫虎鸣的白衣少年献媚无比的说到。 “哼,放过你这次先。”说着,飞雪扭动腰肢风情万种的走到悬崖边,一纵身,就像一团白色的雾气一样,窜了出去。 空中,少女的容貌已然不见,闪闪发光的白狐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虎鸣一见,飞雪已经走了,也急忙背上练功包,一跃而起,足踩莲花般的,踏空而去。 主峰的半山腰,有一片建筑物,红墙碧瓦,烟雾缭绕。 一人一狐,快速降低身形,稳稳的落在山门之外。 “姐,我回来了。”白衣少年开心的一边往院子里跑,一边喊到。 身后的飞雪就像普通的狐狸一样,癫癫的跟在虎鸣的身后。 “先洗手,就知道吃。”一个十七八岁左右长相极为俊美的粉衣少女,一边嗔怪的拍掉了虎鸣手里的炸鸡,一边说到。 “嘻嘻,姐,爹呢?”虎鸣只得乖乖洗手去了。 “爹和玄鹤道长去山下办事了。”粉衣少女说到。 “下山了?为啥不带我去?我好久没下山了。”虎鸣别看十五六岁了,在姐姐面前还是撒娇放赖一样不拉。 “带你去?你总要这要那的,看啥都好,拿回来就扔到一边不珍惜。”粉衣少女笑着说道。 “谁说的?我才没有呢。”虎鸣不服气的辩解着。 “没有?那我问你,上次爹给你买的纸鸢呢?”粉衣少女双手掐腰,问道。 “嗯。。。。。这个。。。。。那个。。。。。”虎鸣一时回答不上来了。 就在这时,那只白狐就像故意的似的,叼着一个破损的不像样子的风筝,走了过去。 “你看,还得飞雪给你找出来。”粉衣少女一瞪眼,说到。 “你就给我上眼药,你等着。。。”虎鸣小声嘀咕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白狐飞雪。 “哇呜。。。”白狐瑟瑟发抖的躲进了粉衣少女的怀里。 “你看你把飞雪吓得,赶紧吃饭,吃完饭,罚你背诵《封符印》全文二十遍。”粉衣少女大声喝斥着男孩。 虎鸣气的恶狠狠刮了白狐飞雪一眼,嘟嘟囔囔的说到:“这家伙,演技太好了,哼。。” 吃罢饭,天已尽黑。 院中,早已掌起灯火。 “天行气,地运形,风雨中犹自不动。。。。。”在一间偏房里传出朗朗的背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