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道柳皓月,他看了看地上一脸狼狈的她,接着道: “只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花轿抬回来的,就是残月了。89kanshu.com和我拜堂的是她,洞房的是她,这辈子,她就是我的娘子,我的妻了!” 只是相公 残月感动的抬起头,深情款款的看着狄闽,刚刚他说的话好有魄力哦! 一个男人,要说出这样的话本就不易;而在能当着女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就更不易;能顶着太子的怒火,宁愿得罪太子也要说出这样的话就更更更不易了! 现在的她,很担心,也很无助,而他,却毫不吝啬的表现出对她的关爱,对她的在乎,面对这样的一个相公,想要守住自己的心不动,真的好难。 “你……你明明知道她不是你新娘,你竟然还敢……” 太子火大的站起身来,一直在一边沉默的柳相一惊,抬眸间,只见狄闽已经抓住太子的胳膊,而太子的手中,浩然抓着一把闪亮亮的匕首…… “不……不要……” 回过神,残月担心的看着狄闽,惊恐的说道: “不关他的事,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啪啦一声,匕首掉到地上,太子怔怔的转过头,双目忧伤的看着残月,沉痛的道: “今天早上才知道?残月,那天我们见过面的……” 心,如同被人捅了一刀似得,他们见过一面,一个多月以来,他对她念念不忘,而她对自己,竟然就没有丝毫的印象吗? “我……是,只是,昨晚我喝了点酒,没有注意到……” 垂下头,她始终还是不善于说谎,看着残月那悄悄红起的脖颈,狄闽低声道: “残月,你不用……” “狄闽,你不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吗?” “哼,残月,你喜欢他?”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太子痛苦的闭上眼,掩住心中的苦涩,声音中带着微微的抖意。 “他是我的相公……” 抬起头,看向身边这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他就是她的夫,以后就是她的一切的! “只是因为他是你的相公吗?” 眼中,一丝几不可查的惊喜闪过,太子平静的问道。 “是!” 感到身边的狄闽身子一僵,残月无奈的一叹: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办法,也就只能这么说了…… ———————— 刚刚在吃饭了,竟然忘了7点要更新,抱歉啊。 有亲说喜欢皓月,火真是吃惊不小,不过,喜欢也好,皓月的确是很可怜的爱着。至于那一刀,以后会写到的…… 用心狠毒 只是,狄闽,对不起,为了太子的尊严,我只能这么说。看太子现在的怒气,我虽然不惧,可是你要上朝为官,我不能不为你着想。 是的,此时,她真的想到了狄闽,她不想太子为了这件事,在朝廷上为难狄闽! “残月,我不会放手的!” 锐利的眸光扫向皓月,却见皓月呆呆的看着太子。狄闽刚要张口,残月忙用力的抓住他的手,偷偷的给使者眼色。 “柳相,你有什么话说吗?” 重新到一边的高位上坐好,太子冷声问道。 柳相为难的看了皓月一眼,再转头看向残月,眸中带着明显的愧疚之意。 “残月,你不是说过,你不喜欢太子吗?你说过的,你不喜欢太子,你不想嫁给的她的,你还说,要我帮你想办法……” 知道今天太子不会善罢甘休,而自己的也没有什么胜算,此时唯一的筹码,好像就只有拉残月下水了。如果这件事残月也知道,那…… 人在危急的时候,通常首先想到的不会是别人,都是自己!而此时的皓月,看着那个原本残暴的将军对残月的维护,心里更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再看看太子,看皓月的时候和看自己的时候眼神都悬殊甚多,心里的那个气啊,又怎么是一个恨字可以形容的? 不用下定决心,她就决定要拉着残月下水了。开口后,看到残月那惊诧的眸子,一种报复的快感袭来,嘴角忍不住微微的翘了起来。 “二姐,为什么?” 抬起明眸,看到皓月眼中的一抹狠意,残月的心中已是了然,声音中,带上了几分的凄苦之意。 “残月,你不是求我这么做的吗?” 装傻充楞,论演技残月的确是比不上的皓月。看着用心不纯的皓月,残月轻叹道: “蓝儿呢?” 小夏就在厅外面,昨天陪着自己的是小夏,而蓝儿,应该也就在这里了。和蓝儿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如同姊妹一般的,她还真不想离开这个丫头。 窝里反了 “蓝儿,我也不清楚……” 皓月摇摇头,眸光转向太子,太子冷笑道: “欺主的奴才,留着何用?来人,拖出去……” 他们来的时候,蓝儿并没有在门口,应该是早就被扣下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而刚刚,太子的话,指的又会是谁呢?难道小夏? “王爷,饶命啊……小姐,救我……” 果然是小夏,残月垂下眼,掩去眼中的不忍之色。小夏是皓月的丫头,她一定不会看着小夏被杀死的。 不过,为了这件事杀人,太子也未免太…… 看来,自己不进宫还是对的,太子现在是对她有兴趣,但也只是现在,等以后,兴趣过了,要杀要罚一个人,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而太子,如果知道现在残月是这么想的,打死他也不会下这个命令。 “小姐,救我啊……” 看到皓月的无动于衷,小夏一脸绝望的看着的皓月,就要转弯之际,她忽然转过身用力的一个挣扎,竟也挣开了两个侍卫的束缚,泪流满面的说道: “我说,太子饶命,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侍卫快速的上前,又抓住了小夏,只是这是,太子却哈哈的笑了起来: “住手!” 皓月颤抖的转过头,惊恐的看着停在门口的小夏,脸上露出绝望的死灰色。 “柳皓月,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老实交代,本王或许还可以从轻处置,要不然……” 从轻处置,怎么处置?皓月茫然的抬起头,看看太子,再看看一边的小夏,想要说什么,却是一句话也解释不出来…… “怎么?还不想说吗?柳相,你呢?你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吗?” 目光看向柳相,柳相摇摇头,这件事虽然他不知,但也有教女不严之罪,皓月所做的事,认真追究起来,可是很有可能会被诛九族的。他现在只能保持沉默,如果说什么惹得太子生气,那可就麻烦大了…… 皇上传话 “残月,你呢?” 对付他们,他都觉得无所谓,可要对付残月,心里却有点舍不得,其实,这也是他到现在还没有向皇上禀报的原因。 残月摇摇头,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身子,狄闽安慰的拍着的残月的肩膀,两人的姿势,在外人看来,根本就不像是刚刚成亲的男女,反而像是已经相濡以沫了很久的老年夫妇。 太子不自觉的攥起拳头,胸口的怒意如同那滔滔江水般的涌了出来,双目也更加的冷傲。 “太子,刚刚白公公过来传话说,皇上传太子到御书房一趟! 皇上传太子?柳相的心中一惊,莫不是皇上也听说了这件事?也是了,整个皇宫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宫里的事情,如果皇上想要知道,又怎么可能瞒的过他的耳目呢? “好,我这就过去!” 充满敌意的看了狄闽一眼,现在结果如何还不可知,自己是皇上的儿子,皇上断然也不会向着一个外人。 “太子殿下,皇上还吩咐说……” 接着跟进来的公公颤抖的看着太子,一看就能让人猜到,后面的话对太子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 “还说什么了?” 浓眉一皱,太子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之色,声音更是极其不悦的挑高了许多。 “回太子,是……” 白公公低垂下头,不敢再看太子的目光,尖声道: “皇上吩咐,让狄将军和狄夫人,柳相先回去,柳二小姐留在这里,一会再做处置!” 放他们走吗?斜眼看向残月,却见残月的脸上没有露出多少的喜悦,倒是皓月,眼睛亮了不少。 “恩!” 父皇都发话了,他现在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不知道这件事宫里有多少人知道了,又有多少人在看着他的笑话呢? “太子,请!” 白公公微微的弯腰,太子率先离开,狄闽拥着残月也要向外走去,皓月却在此时出声喊住了残月。 “残月,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荒谬的姐妹情 摸了摸脸上早已的干涸的血迹,皓月惨然一笑,神情中带着一种的弱质的娇蛮。 “我……” 抬头看向狄闽,狄闽皱皱眉,看了眼外面已经乌黑的天色,低声道: “爹娘还在等着我们的消息呢?月儿,他们还在挂念着……” 狄闽,表明了是不同意了,这个皓月自私又奸诈,谁知道她又想要做什么?残月也知道皓月的目的不纯,可偏偏原来在相府的时候,也就只有她对自己稍好点,如今她有难处了,她就这样的离开,又显得有点的不近人情。 只是狄闽说的也没有错,好不容易享受到一点家的温暖,老将军和夫人对自己又那么好,她怎么忍心让他们挂念呢? 如此一想,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狄闽看出残月的为难,狠狠的瞪了皓月一眼,冷声道: “有什么事,在这里说就好了!” 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皓月这个女人心计太深,他可不希望残月为了那可怜的一点荒谬的姐妹之情,而再受到皓月的伤害! “好吧!残月,你说过你不想嫁给太子,我是帮你。太子喜欢你,你要帮我在太子面前说说好话……” 残月美目一暗,狄闽尚未来的及发难,柳相就生气的吼道: “够了,皓月,你……太让我失望了!” 手,举得高高的,可看到皓月脸上的狼狈,柳相硬是没有落下来。他歉意的看了狄闽一眼: “我们先走吧!” 重新回到马车上,残月忽然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皓月,包括她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情,以后恐怕是在再也无法拾起了。只是皓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印象中,从来就没有想过,皓月是这么自私的任性过。 “月儿,刚刚你说的可是真的?” 心里还在为残月的那句话堵着气呢,狄闽忍了很久,最终还是问了出来。 “哪一句?” 新婚夜之惧1 秀眉微抬,残月一脸不解的看着狄闽。刚刚的他,好勇敢,勇敢到,为了自己可以顶撞太子! 这样的男子,在这个世上也是不多的,想当初,她可是记得古书上说过,当牵扯到男人的切身利益的时候,卖妻求荣的人还真是不少。 “你说,因为我是你相公,你才会……” 本以为,经过今天,他在残月的心里应该也算是特别的了,可没想到,刚刚当着别的男人的面,她会那么说。 “狄闽,我不想你被这件事牵扯进去!” 看着狄闽那吃味的样子,残月认真异常的说道。 “月儿,那你刚刚是在担心我吗?” 俊眸一亮,残月浅浅的笑了笑,低声道: “随便你怎么想了。我只是感觉有点奇怪,狄闽,你说太子就见了我一次,对我怎么会这么的热衷呢?这样的感觉让我很不安……” 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的受欢迎,其实,被不合适的人喜欢着还真不是一件好事儿呢? “或许,是缘分吧!月儿,不要担心,有我呢?” 挪了挪身子,狄闽揽过残月,紧紧的抱着她,心却通通的跳的厉害。他们俩个,谁也没有想到过,不久之后,因为今天的事,带给他们的却是致命的伤害! 不知道皇上是怎么和太子说的,也不知道皓月在太子府怎么样了,只是这件事就如同没有发生过似的被压了下去。狄闽成亲,有十天的时间不用上早朝,他也就整天的和残月泡在一起,两人的关系发展的飞快。 只是,对与那迷糊的新婚之夜,两人谁也不敢再提起,每晚相拥着入眠,却一直都不能做夫妻间该做的亲密事。 话说残月,那些事情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而新婚之夜,狄闽又是喝醉了酒,动作自然也不温柔,那撕裂的般的痛意,每当狄闽想要抚摸她的时候,她就吓得浑身僵硬,一种本能的抗拒感,打击的狄闽只能老老实实的抱着她,不敢轻举妄动。 新婚夜之惧2 “月儿……” 娇妻在怀,每天却都只是能看不能吃,这样的日子,对一个血性方钢的男子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大的考验。只是狄闽说过要得到残月的心的,他不想给她不好的感觉,所以他一直忍着。 “狄闽,你不困吗?” 灯早已吹灭,月光透过床纱射了进来,给室内镀上了一层迷人的银光。残月没有转头,耳边能听到狄闽那浓重的呼吸声,感觉到他那僵硬异常的身子。 “我们说说话,好吗?”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温香软玉在怀,残月身上那淡淡的体香刺激的他全身的感官,他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好!” 狄闽的不适,残月多少也知道一些,只是那件事太恐怖,那种痛太蚀骨,经历过一次已经够了,她不想再继续经历下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