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足以与你相配,爱情本该就是势均力敌的游戏。 “璟琛,你什么时候跟你老婆离婚啊?”女人贴在男人的耳边娇哼。 他们彼此相贴,亲密无间。 傅璟琛被这声音一击,只觉得骨头都要酥了,他吻在女人精致的美人骨上,喘着粗气道:“快了,就快了。专心点,宝贝。” …… 脑中零碎的片段走马灯一样在闪,才睁开眼睛的时染,就被人以一种蛮横的力道给按在了浴室的墙壁上。 氲氤着暧.昧水汽的浴室,水声哗啦不停,雾蒙蒙的白光悬在屋顶,光影交错迷离。 傅璟琛阴沉着脸,嫌恶的盯着女人玲珑有致的娇.躯,眸中的不屑溢满了眼眶。 “时染,你真恶心。” “就这么爱我?连下药这种肮脏的手段都用上了。” “时家真是好家教,竟教出了你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他们是夫妻,但他爱的,并不是她,甚至对于这段婚姻,他也从未重视过。 脑中记忆仍在回溯,时染眼角眉梢不由得渡上冷意。 “傅璟琛,我有洁癖。你碰我,我嫌脏。” 结婚一年多,傅璟琛就没怎么正眼看过自己的妻子,但此刻,他心中最原始的“渴望”正驱使着他。 “别装傻了时染,你心里怎么想的,我一清二楚。” “你不就是想得到我吗,那我满足你。今晚过后,我们两不相欠!” 近了,越来越近。 怀中人活动了几下手腕,稳准狠的朝男人脖颈劈了过去。 西装革履的总裁,没有任何防备的应声倒地,连辩驳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地砖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被时染丢垃圾似的扔到了另一间房,她还贴心的替他叫了个“特殊”的上门服务。 很快,衣着妖娆画着浓妆的女人就进了那间房。不多久,房间内便传出了让人脸红心跳的靡靡.之音。 静谧的月光从留有空隙的窗帘照了进来,没了扰人的家伙,整间屋子显得神秘而又冷清。 站在一面巨大的全身镜前,时染仔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 原主时染,时家独女,学业有成,聪明漂亮,更是父母捧在掌心的娇贵小公主。 一场富豪间的宴会,时染对长相英俊、谈吐不凡的傅璟琛一见钟情,后来依靠家族联姻,如愿嫁给了他。 婚后她才知道,自己丈夫的所爱另有其人,甚至那位第三者还挺着孕肚找上门来请求时染能主动离婚。 她的请求未果,时家的噩梦却随之来临。 不到两年的时间,时氏集团就被傅璟琛整垮,继而吞并。 时家破产后,傅家还在不断欺压。 以致时母急症攻心过世,时父被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疯癫自杀。 而原主,攥着一本离婚证,离奇的死在漫天大火中。 她恨所有害过她的人,也恨她自己。 恩怨情仇、悲惨过往,镜中人回过神,做了错事的,她可一个都不会放过。 翌日清晨,江宁路,罗森广场。 咖啡厅内,时染连续喝了几口美式,觉得有点苦,低头往杯内塞了颗糖的功夫,面前就多了个人。 中年男人面上挂着笑,毫不怯场的跟她介绍起自己,想要搭讪。 时染没抬头,仍旧低垂目光,认真搅拌面前的咖啡:“我没有认识新朋友的打算,您还是问问别人吧。” 耳畔动听的嗓音勾的李勇心里痒痒的。 他神色不变,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小姐,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我是诚心的想跟您认识一下。” 说着就拉开了对面的椅子,十分自来熟的坐了上去。 坐下之后,更是滋着牙套起近乎来。 但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屁股底下的椅子被人重重踹了一脚。 椅子被踹翻,人也摔了个四脚朝天。咖啡厅里不少人都往这儿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狼狈的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李勇觉得挂不住脸,索性趾高气昂的指责起来。 动静越闹越大,店员不想其它顾客被影响,连忙放下手头的杂活,打算过来调解。 巧也不巧,一道调笑打趣般的男子声音,传入了众人耳中:“老陆,我今儿才算亲眼见识到,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寻声而望,是收银台前站着的一位青年。 青年长相干净阳光,少年气很足,此刻正昂着头,一派有理有据的模样。 他身侧,还站着一个一身黑衣,骨相皮相都格外优越的男人。 没听见自己旁边的人吱声,苏彦用手肘撞了一下陆知年:“说话啊老陆,你见过恶人先告状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低低的“嗯”。 “得,劳您开一句尊口,不容易。” 苏彦啧啧两声,准备继续仗义执言,李勇不高兴的冲他嚷了起来。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疯狂对线。 他们谁也没注意,时染和陆知年,无声对视了一眼。 两道目光在空中交汇,又迅速错开。 陆知年抿了抿唇,出声制止:“好了苏彦,别说了,那位小姐好像有话想说,你话太密,人家接不上。” 他的嗓音低沉,但听上去却让人格外安心。 时染从椅子上站起来,落落大方的跟众人叙述了一下事件经过,同时高举手机,按下一早就保存好的录音。 眼见她有理有据,李勇辩无可辩,羞愤的在所有人注视下道了歉,夹着自己公文包灰溜溜跑出了咖啡厅。 咖啡厅外,日光普照大地,照在人身上,暖意洋洋的。 才吃完手上最后一口夹心三明治,苏彦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 陆知年则站在临近斑马线的路边等他,等待期间,他低头整理起今天要用的几篇重要文稿。 殊不知…… 危险,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