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的那天,家里养的为数不多的鸡鸭全死了,就连猪圈里养的两头猪都莫名其妙的口吐白沫,倒地而死。 不仅我家,全村的人家里养的牲畜都死得透透的。 那天,有村民上山砍柴,回来的时候全都吓得哆哆嗦嗦的,不仅没有砍到柴,回来的时候就连说话都说不太利索,明显是被吓着了。 后来,请村里的神婆看过之后,他们才清醒了些,一开口就惊得全村人心惶惶。 原来山上的棺材全部都由内而外打开了,就像是被什么内力从内而外震开一样,年头比较久的棺木外全是白骨,七零八落的散了半个山头。 更瘆人的是刚埋不久的棺木,周围全都是腐肉,让人看了头皮发麻,三天都吃不下饭。 我们村是群山环绕,只村口处一个通道出口,形状就像一个水滴子。 虽然周围都是山,可只有入口对着的那座山地理位置极佳,才有好的木头。 说来也奇怪明明这座山从早到晚都晒不到太阳,可树木却长得很茂盛,因此大家都是在这座山上砍柴。 村里有人死后也都是埋在这座山头,说这座山是风水宝地。 而我家正好就坐落在这座山的脚底下,除了我家,周围没有其他人家,所以我家的位置在村里显得就有些偏。 我生出来后,当接生婆看到我的第一眼,吓得惊叫连连,一紧张差点没有把我给掐断气。 并不是我长相有多怪异,而是我的两只眼睛一只是红的,一只是紫的,左紫右红。 当然除了眼睛怪异之外,没有其他的毛病。 接生婆做了一辈子的接生活计,十里八乡的人,至少有三分之二的都是她接生的,但是从没有见过我这样的。 接生婆接生完后连手都没洗,就连我爸给她接生费都没有接,用她的话说, “狗剩家的,这钱我就不收了,你千万别告诉别人这娃是我接生的就行,婶子求你了 。” 这种不吉利的事要是传出去,十里八乡的,到时候接生婆可就真接不到活了。 加上村里接二连三的发生的怪事,接生婆还劝我父亲说赶紧叫神婆来家里看看,怕是天煞孤星转世。 我父亲立马跟家里的爷爷奶奶商议,我奶奶没读过书,一看到我,立刻就说我们老王家这造了什么孽,竟然生出这么一个天煞孤星。 我爷爷的态度则是不同,他读过书,还当过游击队,跟着游击队走南闯北的,眼界自然是比我奶奶开阔。 他拿起烟斗,塞了一小撮烟丝,点燃了烟斗,直到抽完,才收起烟斗塞进裤裆,当即就出了门叫来了村里有名的李神婆。 李神婆一到我家,看了我一眼后,就开始神神叨叨的碎碎念了起来,越念到后面整个人身体都跟着不停的哆嗦起来,到最后上窜下跳的,差点没把家屋顶给掀了,把我们家里人都吓得不轻。 特别是我奶奶,也跟着神神叨叨的念着,“求菩萨保佑,求菩萨保佑。” 突然李神婆躺在地上也跟着口吐白沫起来,幸好我奶奶立马跑了过去,掐了好几下她的人中,李神婆才清醒过来。 醒来后的李神婆不停的摇头,连连摆手说,眼神里都是恐惧,“这孩子养不得,养下去你们全家都得死,老婆子我无能为力,你们还是另请高明。” 走的时候,我爸还是塞了十块钱的巨款给李神婆,意思叫她不要说出去。 那时候的猪肉也才五六毛钱一斤。 李神婆没有接,而是语重心长的说:“狗剩家的,就算我老婆子不说,这事迟早瞒不住,村里头死了那么多牲畜,连你家后山的全部死人都没放过,不出三日,村里上下都会知道,我劝你们还是把他送给别家养,送的越远越好,不然到时候全村都会跟着倒霉。” 毕竟是第一胎,我爸妈都舍不得,我爸一向来孝顺,许多事情都会征求我爷爷的意见。 我奶奶听了李神婆的话,一直在我爸耳边碎碎念叨,让我爸把我送到后山去丢掉。 奶奶的话被爷爷听到了,被我爷爷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骂完我奶奶,我爷爷又拿出口袋里的烟斗,塞了一大撮烟丝抽了起来。 我爷爷抽完烟后,立刻叫上我爸一同去离村里十几路开外的开元镇里,去请了一个正儿八经的的阴阳先生回来。 阴阳先生姓林,是开元镇出了名的风水先生,人称林半仙,当然把他请来也不便宜。 林半仙跟着我爸和我爷爷来到家门口,却没有立马进来,而是用桃叶往两只眼睛一抹,看了一眼我家的房子周围,全都是游荡的魂魄,要是不驱足,我怕是活不过三天。 他把这事告诉我爸和我爷,我爸和我爷都吓出了一身冷汗,连连问林半仙有没有办法解决。 林半仙掌心向上把手伸到我爸面前,意思是叫我爸给钱,我爸说不是给过了吗?林半仙说之前给的一百块是来看孩子的钱,现在驱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要另外出。 我爸问多少,林半仙比了个五字,我爸只好从口袋深处掏了五十块钱给他。 林半仙接了钱,咧嘴一笑,立马从竹筒里取了一小碗黑狗血,又拿来黄纸,在上面歪七扭八的写着让人看不懂的字符便把黑狗血滴在了黄纸上, 嘴里不断念着让人听不懂的经文。 念好后,把沾了狗血的黄纸点燃在我家周围走了三圈后,在把剩下的黑狗血往我家后面倒去,这事就算是成了。 “已经好了,可以带我进屋看孩子。”林半仙说了这句话,我爸和我爷显然是松了一口气,能解决就好,对林半仙的本事更加有了信心,觉得他一定可以消除我天煞孤星的命格。 林半仙到了屋里,我奶奶立马从我妈怀里把我抱了出来。 林半仙只看了一眼,掐指算了好几回,便惊呼,“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