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入土安,择一口好棺。 这是我祖上传下的规矩。 我家世世代代守着一间棺材铺,在外人眼中,这很晦气,哪有人常年以棺材为伴? 有天晚上,棺材铺来了一个女人,她要一口黑血檀木棺,自此我遇上了各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件。 01 “一人不进庙,两人不看井,三人不抬棺”,这是我爷爷经常念叨的一句话。 我当时并不能理解,直到我接手这间棺材铺,我才明白。 棺材生意从祖至今,真是一年比一年差,加上殡葬体态进行改革,有了火葬,人一烧,骨灰往盒子里一装,选个公墓就下葬了,还不浪费土地。 我呸,这明明就是断老子财路,火葬一有,棺材就没人买。 再者就是懂规矩的人,少之又少,更别说守规矩的人了。 好在,大数人还是信仰土葬,毕竟人死入土安,择一口好棺,尽管生意难做,还是有人愿意关顾。 这不,有天夜里下着雨,棺材铺来了一个撑红伞,穿红衣的女人。 那女的长得很漂亮,身材高挑,皮肤雪白,身上有一股异香,那嘴唇更是红的吓人。 “这么晚了,有事?”我看向她。 她模样有些怪,但我又说不出来。 “人死不挑时辰,走得急,择口棺。” “阎王要人死,佛祖也难留,进来吧。”我领她进了门。 说来古怪,门外下着大雨又有闷雷时不时惊响,这女人只撑一把红伞,身上其余地方竟然一点没湿,就连那红伞都是干的。 更怪异的是,这女人走路,没有声音。 我当时并未注意,只将她领了进来。 “逝者体态何等,棺木有要求?” 我给她倒了碗热茶,暖身体用的。 她看了我一眼,我感觉浑身起了个冷颤,那种感觉说不上来。 “体态和你差不多,自己用,当然选最好的黑血檀木棺,朱砂上漆。” 听到她这话,我脸色变了变,朱砂上漆,乃是专给横死之人所用。 因我们这行忌讳过多,我并没多问。 “您说得棺材有,但这价嘛……”我伸出两根手指。 “里面有十五万,七天后入土安,再付五万。” 她从包里拿出两叠红色钞票,我看到钱后,两眼放光,拿过钱就数了起来,正好十五万。 “这年头像您出手这么阔绰的人,少见。” 一般来我这打造棺材的人,顶多就两千,今儿个算是遇到大贵人了。 忽然,窗外响起一声巨大闪电,那女人那双眼睛就直勾勾看着我,看得我心里一阵发麻。 “这么大的雨,不好走,今个儿我能在您这住上一宿?” 女人看向我,露出一抹醉人笑容。 看着她那曼妙身姿,和胸前若隐若现的雪白,我咽了咽口水,答应了。 我将她安排在我房间,自己则去爷爷房间睡。 半夜,我想起夜时,发现身边似乎多了个人。 我吓得一激灵,连忙从床上蹦了起来,心脏不停砰砰乱跳。 床边那人起身,说了句。 “我一个人不敢睡,你能陪我一块?” 是那女人声音,很媚,加上她身上那股香味,让我脑袋有些发昏。 可我还是保持着理智,开口:“这……不好吧。” 她听后,那双细嫩白手在我脸庞轻抚,红唇靠近我耳边,轻吐香息。 “人家一个人害怕嘛,你能不能抱着我。” 声音妩媚至极,尤其那炙热鼻息在我耳边不断轻呼。让我浑身发热,口干舌燥,加上她胸口领子拉得很低,我低头甚至能看到那道雪白勾痕,和那高耸双峰,让我脑子一阵发热,忍不住想要握住。 她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嫣然一笑,将我完全压在身下。 我一咬舌尖,伸出手想要将她推开,却不料她死死压着我,轻笑道:“你不是哪里不行呀。” 妈的,这是赤裸裸挑衅。 试问那个男人能听得了被女人说不行。 我抓住她的香肩,将她按在身下,一双眼睛看着她:“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 她低头一笑,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舌头舔了舔那双诱人红唇。 卧槽,这彻底点燃了我。 我残暴将她衣服撕开,吻上那双红唇,一番吸允,她很迎合,甚至像要把我给吸干。 我当时已经分不清那是梦还是幻境,一双手探入那片潮湿地带,她娇躯一颤,嘴内发出一声娇哼。 “嗯~轻点~” 这是失去理智后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她那双雪白玉腿紧紧缠在我的腰间,脸上一阵红润,嘴里发出一阵媚骨弥音,让我彻底无法控制。 不知做了多久,我才睡去。 当时我头脑并不清醒,就没发现,她竟然没有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