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斯伸直手指,找准位置,正欲…… “咚咚。” 敲门声在嘈杂的G大调里显得铿将有力。 迷乱的两人还管得了这该死的敲门声? 还没进行下一步,包厢的门被推开了,外面的灯光和音响一股脑涌进包厢,显得格外嘈闹。 洛嘉斯烦躁的操起桌子上烟灰缸,朝门口掷去——开门的邵葭静眼疾手快的躲开飞来的烟灰缸,烟灰缸应声落在地板,砸了个粉碎。 “你!” 邵葭静拍拍身上的灰尘,怒视着洛嘉斯,和她身上搔首弄姿得似乎有点神志不清的性感女人。 掉落在地上的newbra,褪到大腿处的丁字裤,以及湿了大片的裙角…… 该死,这个变态刚刚在做什么! 邵葭静捏住手包,转身要走。 “等等,”洛嘉斯叫住她,“有好东西给你!不看你会后悔的。” 邵葭静不耐烦的转身:“到底叫我来有何贵干!” “来的很准时嘛!” “我一向不迟到。” 洛嘉斯指着桌子:“自己看桌上的文件。” 邵葭静不情愿的拿起桌子上的文件。 灯光昏暗,不过一看到那张图片,她全身的细胞便活了过来,毛细孔畅快的打开,兴奋快速的浏览下面的文字。 ——幸好那日早上和云翔通了电话,否则她还真被叶渊光给骗到了。其实他根本很在乎兰绮,因此才会和云翔拳脚相向! “你想要我做什么?” 邵葭静放下文件,抑制兴奋,故作淡定的问。 洛嘉斯低吟:“滚,”推开纠缠在她身上的女子,接着染上笑容,“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邵葭静回应,“昨天在众人面前袒护兰绮,今天又拿给我这种文件,这算什么?” “我一向不欠人人情,”洛嘉斯推开又纠缠上来的女子,“昨天我已经将人情还了,也就和兰绮两不相欠。而且我知道你想利用兰绮对付叶渊光,现在大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难道想放弃?” 那女子神志不清吸食完桌上的白色粉末后,享受的瘫软在猩红色的皮沙发上,脸上浮现出不自主的傻笑,仿佛徜徉在某个异度空间。 邵葭静厌恶的瞥了性感女子一眼,咬住唇:“我并没有借兰绮打击叶渊光,我和他无仇无怨。” “是吗!”洛嘉斯恍然大悟般的皱起眉,“那就当我拜托你帮个忙,好吗?” 邵葭静严肃的接过文件:“既然King都亲自开口了,这个忙我当然帮!” ********夏婷放下手机,忘了换外出服,就一溜烟的跑出门。骑车到家附近的公园,一进大门,就发现人工湖边,一个落魄的背影。 “兰绮,不要跳啊!”夏婷像疾风一样追过来,抱住兰绮。 兰绮默不作声的低下头。 她的确想跳下去,她早就来到这湖边,在这里站了良久良久。 静谧的湖面反射着对面各个耸立高楼上发出的光芒,波光粼粼。 来往穿行的行人,有锻炼的有赶路的,行色匆匆。 没有人在意站在湖边的她。 就像那个家里,没有人在意她一样。 其实,在暑假发生那件邪恶的事后,她便想过自杀,但是她想起自己的“妈妈”,她将自己抚养成人,她必须活下去照顾她。还有叶渊光,不管怎样,离开他也必须给他个交代。她是个对人生负责的人。 然而今夜呢? 原来自己一直以来都形单影只,只是个没人要的孤儿! 那么……她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和动力? 换做平时,兰绮大概会调笑的告诉夏婷“我根本一点也不想跳湖”,此刻,气氛略显尴尬。 “到底怎么了?”夏婷问,“是不是你的继父?他那么猥琐,我早就觉得他不对劲了!” 兰绮转过身,刚刚风干的眼泪又狂乱的洒出来,她紧紧抱住夏婷,摇头:“夏婷,我是不是什么都可以对你说?你知不知道我快要被逼疯了,我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头好疼!” “兰绮!”夏婷也不知不觉的严肃起来,怜惜拍着好朋友的背,“你说,你说,你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会最好的倾诉者!” 兰绮放开夏婷,眼泪早已流满整个脸颊。 “你知道我妈妈,我叫了十六年快十七年的妈妈说了什么吗?”兰绮不可置信的摇头,“她说,她说她之所以对我如此刻薄,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她亲生!” 夏婷惊讶的盯着兰绮,忽然想到某一天如果自己的妈妈告诉自己,她不是她亲生的…… 眼泪扑簌簌的掉落下来。 …… ………… “不是!”兰绮摇头,“妈,你别骗我,你在开玩笑!我不相信你!” 妈妈嗤笑道:“刚刚是谁噼里啪啦的喊了一大堆,叫我告诉她对她刻薄的原因,现在又是谁不相信了?她不是说她知道原因会很高兴吗?” “那我的亲生母亲呢?” “妈妈”翻了白眼: “你那苦命的娘在你出生几个月就死于流行病,我认识你爸爸的时候,你才不到三岁,和他结婚没几个月,有次你发高烧,他抱着你去医院,却在路上被因高空坠物而死,有人丢了把斧头直接插在你爸头上,死的时候在他身边,他奄奄一息的把你交给我,说把财产全部给我,只求让我照顾你,还要我不要告诉你你不是我亲生的,你说我难道不答应个死人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