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推开909号房的门,一双有力的大手猛然间伸出来抓住了她细弱的双臂,用力往里面一带,她整个人失去重心的摔倒在了地上。 地板好凉好硬,擦伤了她的手臂,她用手托住痛处。 抬头,看着在雪白灯光下走来的他,她能闻到空气里飘荡着一股浓烈的酒气,知道他一定喝了很多酒。 他今天是高兴的,从早上开始,她就看出来了,尽管他不是那种习惯将自己的情绪轻易表露在脸上的人,可今天,她不止一次的看到他在看书的时候,笑个不停,就算他看的是大学资料不是笑话大全。她一直很好奇他为什么那么高兴,只是这并不是她该问的,也没资格过问。 然而他再高兴却不可以不回家。 “少…” 第二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一把被他拉到跟前,闻着他嘴里散发出来的酒香,看着他醉眼迷离中仍旧眉头紧皱的样子,她的心里居然有细微的心疼。 旁边的CD里幽幽的播着结婚进行曲的调子,把人的思绪一下子引进了那个圣洁的殿堂之中,让她心尖儿都在颤。 ——雪白的婚纱,笔挺的燕尾服,曾是她心里的梦。 她一直希望他是那个穿着燕尾服跟她走进教堂的人! “安拉,我爱你!” 醇厚低沉的嗓音透着丝丝魅惑的磁性,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心上似有羽毛不经意的划过,使得她的心跳骤然加快,隐约能听到自己的心在胸腔里狂乱跳跃发出砰砰的响声。 她,看着酒后微醺的他,微微泛起红晕的雪白脸颊,仍旧不减清醒时的俊朗,眸中的迷离平添几分魅惑。 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着他。 彼此的呼吸已经有些异常。 似乎,只要她一张嘴,心就会跳了出来,跑到他那里去,然后不听使唤的黏上他,自此沦陷,沉迷,万劫不复。 曾经她无数次幻想过,可以跟他出双入对,可以跟他一起笑,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回家… 可是,她知道幻想就是幻想,要想变成真的,那就只能是痴心妄想。 只不过可不可以就让她妄想这么一次!就一次,一次而已。 “安拉,给我。” 他纤长的手指挑起她尖削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眸中的迷离变成了痴痴的依恋,她愣了一秒,吞了口紧张的口水, “你要我给给你什么?” 撑在地上用来支撑自己身体的手,莫名的抖动,她害怕他的靠近,却又期待着他的靠近。 好奇怪的感觉! 让她一时不能自已的心跳加速。 “我爱你,安拉。” 他柔情似水的目光似是一张缜密的网,将她牢牢的网住,密不透风,她几乎要窒息了。 “安拉,我爱你!” 就因这一句我爱你,她想她值了。哪怕他口中叫的那个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