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酒醒过来的时候,正坐在马车里。 马车摇摇晃晃,有些扯得慌,白酒酒突然愣了。 这是纳尼?我为什么在马车上? 无数记忆碎片纷至沓来。 白酒酒是一名天使投资人。更确切的说,她是一名富二代,她的父亲白二蛋是80年代起家的农民企业家,经过几十年的打拼,创下一个硕大的商业集团,到了白酒酒十八岁成年,家里的产业据说已经有了几百亿元。 具体的数目白酒酒不怎么清楚。 总之,每天看着自己家的股票上上下下的浮动,一会儿赚一辆兰博基尼,一会儿输一架民航大飞机。 一句话,白二蛋人傻钱多。 白酒酒二十五岁大学毕业。 为了锻炼白酒酒,他爹给她成立了一个风投公司,专门投资各种行业,新能源、芯片、快递、共享单车,总之什么赚钱,资金就投到哪里。 今天下午,白酒酒正在公司开半年总结大会。 她的风投公司经过半年运作,用掉了三亿五千万元,投资了十五家公司,竟然只赚了可怜的300万元。 低于百分之一的回报,让白酒酒彻底火了。 在总结大会上,白酒酒第一次发了脾气,拍桌子摔椅子、痛斥各部 门负责人专业不精,只是,作为一名小时候上树掏鸟蛋,下河捉鱼虾的疯丫头,她显然不适应自己十厘米的高跟鞋。 不小心脚一滑,脑袋就撞到了会议室的讲台上。 然后,就忽然出现在了马车上。 白酒酒捂着脑袋,正在想这是做梦还是怎么回事?突然身边有个稚嫩的声音道,“小姐,你不要想不开了,那个朱辰再怎么不好,也是大顺国的皇子呢……” 白酒酒抬起头来,就看见了一个身穿古代服饰的小丫鬟。 丫鬟穿了一件对襟短衣,小脸上还带了泪痕,正可怜兮兮的望着白酒酒。 怎么回事? 白酒酒捂着脑袋,思考了整整五分钟,她脑海中的那些记忆碎片才慢慢融合,成了一副完整的画面。 她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古代的胡女身上,胡女同样叫做白酒酒,是一个小国家的公主。 具体的说,是这么回事儿。 她是夜郎国的三公主,夜郎国是大顺国的附属国。 在如今这个世界上,大顺国是一个超级大国,周围围绕着的都是一些番邦小国,因为大顺国的强大,其他的国家只能成为大顺国的附属国,而白酒酒所在的夜郎国,同样被大顺压榨千年之 久。 最近,根据夜郎国的探子汇报,大顺国想要攻打夜郎国,白酒酒的父皇有些慌了,后来,在大臣们的建议下,父皇终于做出了和亲的决定。 将白酒酒嫁给大顺国第十三王子朱辰。 可这个世界的白酒酒只有十六岁,而且,据说那个大顺国的王子还有些傻,所以,一时间想不开,就在半路上撞了车梁。 大概,这也是白酒酒穿越到里的原因! 想明白了前因后果,白酒酒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转身问身边跟随的丫鬟,“青璃,如今距离大顺国还有多远?” “没有多远了,今天日暮就到了。”青璃回答一句,又说,“小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白酒酒的还不怎么适应现在这副身体,捂住额头胸晃荡,托了胸脑袋又疼。 “我娘说,女人不管是什么身份,都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们只能顺着男人,才有好命运。”青璃的声音稚嫩清脆,却有一种世故的成熟。 白酒酒咧咧嘴,没有说话。 若是没穿越之前的那个白酒酒,估计死脑筋想不明白,但现在的白酒酒可是受过良好的现代教育,也了解古代女人的悲惨命运。 青璃说的不错 。 对于古代的女人来说,生而为女确实是一件悲伤的事情。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旧的传统和价值观造就了古代女子的自卑、被动、迁就…… 但自己,可是有着超越千年的全局观。 既然穿越了—— 那么,自己一定就要干点大事出来,就像是自己的父亲白二蛋一样,当初在那么艰难的情况下,还不是创造了一个商业帝国! 白酒酒一边想着,一边掀开马车的车帘,探头向外看去。 马车行驶在一条小路上。哦,这么说也不对,毕竟这是古代,像是这种能行驶马车的路,一般都是官道。 此时,官道两旁,正种了无数的大树,再远处,则是沃野千里的良田。 这都是钱啊! 白酒酒感叹。 在上一世,她父亲白二蛋投资的方向是房地产,那赚钱,真是哗哗的,白酒酒记得,自己五岁的时候,父亲还骑着自行车,到了十三岁,就已经换了大奔了。 看起来,自己穿越到了一个好时代啊。 白酒酒心潮起伏,正想着怎么在这个世界大展拳脚,突然,前边赶车的马夫律律几声,停了马车。 “小姐,前方十三皇子的队伍来迎亲了。”有人在车外汇报 。 迎亲! 白酒酒从畅想中回过神来。 她对和亲的朱辰并不熟悉,不过,对于接受过现代教育的白酒酒来说,却深知借势的道理。 要想在这个时代有所作为,就要讨好自己的夫君。 就像青璃说的一样,朱辰再怎么说也是皇子啊。 “让迎亲的队伍前边带路。”白酒酒吩咐一句,又赶紧冲青璃道,“青璃,快,拿镜子来,我要梳洗打扮一下。” “额?小姐?”青璃有些懵。 “还愣着干什么吗?难道你要我了夫家就被打入冷宫吗?”白酒酒皱眉头。 青璃摇摇头。 貌似,自己的小姐不一样了?难道,她刚刚撞了头,就忽然想清楚了吗? 来不及细想,青璃急忙转过身去,将放置在车厢里的一个箱子拿了过来,又半跪着,在白酒酒面前打开。 箱子里梳妆用品一应俱全,还有一面铜镜。 铜镜看不清楚,但依旧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此时,白酒酒望着铜镜里那个模糊的影子,有些愣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再眨巴眨巴眼睛,一种混合错愕、惊讶、无言、欣喜的情绪侵蚀了她的脑海。 片刻后,白酒酒一句话忍不住脱口而出,“卧槽,这是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