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的丰城,白雪皑皑。 最繁华的地段,陆氏集团的大楼高耸入云,是丰城当之无愧的地标建筑。 但挂上陆氏集团牌匾的时候,这里却是叶氏的总部。 一夜之间,彻底的易主。 …… 叶栗身上裹着黑色的呢子大衣,围着厚厚的红色围巾,就这么安静的站在陆氏集团的门口。 看着迎面而来的黑色宾利,叶栗知道那是陆柏庭的座驾。 想也不想的,她直接拦在了黑色宾利的面前。 瞬间,刺耳的刹车声传来,但性能极好的宾利仍稳稳的在叶栗的面前停了下来。 司机的脸色都快吓白了,颤颤抖抖的说道:“陆总,好像撞到人了……” 陆柏庭眼皮都没掀:“下去处理。” 司机立刻下了车。 结果,他的车门刚打开,车前的叶栗却忽然飞快的钻到了车内。 司机彻底的瞠目结舌。 陆柏庭终于有了反应,眼皮微抬:“叶小姐,有事?” “我要一百万。”叶栗说的直接,“陆总,能不能看在昔日的情面上,借我一百万!” “嗯?”陆柏庭的声音说不出的戏谑,“堂堂叶家大小姐,丰城第一名媛,也需要问人借钱?还是问我这样依附着叶家活,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借钱?” “陆总……”叶栗有些难堪。 丰城所有人都知道,陆柏庭是叶家的养子,是叶建明曾经最得力的助手,为叶家打下了辉煌的战绩。 却狼子野心的吞了叶家,成就了陆氏的商业帝国。 但丰城却没人知道,陆柏庭始终带着仇恨潜伏在叶建明的身边,一步步的走到了今天。 摧毁叶家的所有,包括她——叶栗。 曾经的娇嗔,曾经的深爱,曾经的美好,都在现在成了最可笑的悲凉。 “凭什么?”陆柏庭的声音越来越冷了,仿佛从北极来的寒冰,冻的人瑟瑟发抖,“叶小姐以为我是开银行的?还是做慈善的?” 叶栗:“……” “叶氏破产,所有的资产都已经冻结,就连现在住的地方,都是叶家原来老管家施舍的,叶小姐准备拿什么来还这笔钱?” 陆柏庭有些咄咄逼人:“叶小姐,你现在没有资格问任何人借钱。” 这些话是实话。 叶栗心里再清楚不过。 以前的叶栗,风光无限,周围多的是阿谀奉承的人,别说一百万,只要能讨她欢心,一千万的车子也不是一件难事。 而如今,就算是区区的十万块,叶栗都不一定借的出来。 尤其,陆柏庭几乎断了叶家所有的后路。 叶建明的手术费迫在眉睫,她除了来找陆柏庭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 陆柏庭早就已经放了话,谁敢帮叶家的人,就是和整个陆氏集团作对。 现在的叶家,四面楚歌也不为过。 “陆总……”叶栗的声音几乎是哀求的,“求求您,我要一百万,我可以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