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水曼被呛得猛一阵咳嗽,那一壶浊酒下肚,只觉得火烧一般,五脏六腑像是打了结似的,翻腾不已。 沙水曼一阵头晕,知道糟糕了,按了按太阳穴。 哪知道秦封依然不肯放过她,摇摇晃晃,从旁边又拿了一个酒壶,“咕噜咕噜”喝了半壶,朝她走过去。 “好妹妹,哈!哥我好久没这么痛快了!哈哈,痛快痛快!来,再喝!” 沙水曼看着秦封朝自己摇摇摆摆走了过来,慌神了。 还要喝?这家伙是真醉还是假装的呀? 还没等沙水曼考虑好,到底是跑开呢还是尖叫时,已经被他紧紧抓住手臂,猛地又灌了剩下的半壶浊酒。 我晕了、我晕了! 沙水曼只觉得脑袋涨大了好几倍一般,沉得都快抬不起了,眼皮不断打着滑儿往下掉,迷迷糊糊的,肚子更是难受得不行。 忍不住了! 沙水曼冲到一个角落,“哇”地吐了起来。 好一会儿,双眼迷离,望向秦封,只见他依然在喝个不停。 快跑快跑,趁着自己还有点清醒,再不跑,等下这家伙酒疯了要! 沙水曼扶着墙身站了起来,刚走出两步,酒气上涌,“呃——!”一声长响,打了个好大的酒嗝,连忙双手掩着小嘴,瞅向秦封。 这家伙,已经趴在酒桌上打起了鼻鼾,死猪一样了。 沙水曼拍了拍心口,吁了口气,踮着脚尖走向房门。 佛祖保佑,这次要顺利出去啊!呃,外面可不要再站着几十个光着身子的粗鲁男了。 佛祖……灵不?当然不灵,灵的话要警察叔叔来干什么! 倏地,一个高大的身形遮住了光线,黑影投在房门上。 “妹妹,你想去哪儿啊?” 沙水曼缩了缩脖子,讪笑道:“我,我没想去那啊,就是……就是想到外面吹吹风去……” “吹什么风的!来,陪哥睡觉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