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神传说

巨大蚁穴之内,出现一位倾国倾城的睡美人,她是谁?来自哪里?秘境之门由此打开:神秘陨石、诺亚方舟、深海王国……各种神兽相继登场,你还在等什么?一起踏上冒险之旅吧……

作家 我是猴三 分類 玄幻 | 34萬字 | 94章
第001章:怪人雪中来访
    我叫刘宫恒,出生在一个猎人世家。我的祖上世世代代以打猎为生,直到我父亲这一代,才开始放下猎枪。可以说,爷爷是我们刘家最后一个猎人。

    遗憾的是,在我六岁那年,爷爷就死了。死的时候,不断咳血。

    对于爷爷,我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他有一双黄豆那般大小的眼睛,还有一根比我还高的猎枪。父亲告诉我,爷爷的小眼睛是六十年代被一只豹子给弄成那样的。

    “你爷爷拿着枪,它怒吼着朝你爷爷迎面扑来,把两只脚搭在你爷爷的肩膀上,一口就把你爷爷的头盖骨给啃下来了……后来命是保住了,眼睛却差点瞎掉,变得只有黄豆那么大,一天到晚淌眼泪……”我问父亲,爷爷他们不是有枪吗?为啥没把豹子打死?

    父亲叹息说:“你不晓得,那个豹子……会封枪呢!”

    “爸,啥子是封枪?”我好奇地问。

    父亲吧嗒吧嗒吐了两口旱烟,像是陷入了往日的回忆之中。半饷,他才铁青着脸对我说:“封枪嘛!就是好端端的一杆枪,遇到会封枪的怪物,突然哑巴了。要不是那玩意会封枪,你爷爷哪里会落得那副模样?谁不知道你爷爷的枪法极准,一打一个中!”

    我总是缠着父亲让他说爷爷打猎的故事,可父亲每次都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能够明显感到有很多事他没有告诉我。

    时间晃晃又过去了几年。有一年的冬天,一大早就开始下雪。为了筹备年货,父亲天刚麻麻亮就和母亲一起,各自背了一个大壶到镇上卖酱油去了,家里就我一人。

    中午我正准备下面吃,门外忽然走进一位留着八字胡的汉子。

    这汉子的年龄和我父亲差不多,四十上下,穿得很干净,上身是白色马褂,蓝色衬衫,下身是黑色喇叭裤,裤管被他裹着,紧扎在一双高筒靴里。

    他的这身打扮,不像是咱家周边的人。

    “娃娃,一个人煮面吃呢?爸妈哪去了?”汉子说着,用手摸了一下我的后脑勺。

    我有点厌倦地将头从他的手掌上挪开,继续爬灶台吹火。

    汉子见了,一脸微笑,只说:“你走开!”

    我愣头愣脑让在一边,根本不知道这人要干嘛。就在我疑惑不解的时候,只见汉子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拔了塞子朝灶台的炭火里边抖了抖,弄出一些粉末。

    “好嘞!娃娃你甭吹了,只管跟叔叔到院子里玩。你看这雪真大!”

    不知是为了讨好我还是怎么回事,这人一进门就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说话也娃娃前娃娃后的,别人不知道的话,还以为他是我的哪个叔叔来着。

    我一般不怎么喜欢跟陌生人说话,所以根本没搭理他,继续往灶台那儿去烧火。

    等我拿了吹火筒还没来得及吹,灶里猛然呼地窜出一束蓝色的火苗。火苗无风自动,在炉子里上下跳动,烧得很旺。见状,我忙放了一口锅在上面,并急匆匆往里边倒水。把水烧开,那人也从外面进来了,依旧笑呵呵

    地搓手:“娃娃,咋样?”

    我闷着头,见我不说话,那人干脆坐下来,裹了一卷叶子烟,摸出一个小烟斗吧嗒吧嗒抽着,时不时的还抬头朝我们家的房梁和板壁四处张望。

    这人一坐就是一整天。

    傍晚我站院墙上看到爸妈从河堤上回来,赶紧一阵飞跑,到河堤上去接他们。

    “爸!有个怪人在咱家!”我接过父亲买回的糯米糍粑,一边走一边对父亲说。父亲听了呵呵一笑,问我:“怪人?咱们家屋里可没什么值钱的玩意,他来干啥?”

    “我没骗你,那个人有个瓶子一倒火里,火就全着了!”

    听了我的话,母亲的脸上有了些许惊疑。

    三人加快脚步往家里走,刚走进院子,那怪人就笑呵呵迎上来了,一把将我爹拉住:“老大哥,还记得我不?豹子洞的鬼仐啊!多年不见你一点都没长变嘛!”

    父亲愕然地看着他,像是认识此人,又像是不认识此人似的。

    鬼仐见我爹不怎么欢迎他,看了我妈一眼,示意我妈先回避一下。我爹朝院子右边的作坊指了指:“慧芳,你先带娃儿到豆腐坊去看看……”

    母亲有点不放心,最后还是担惊受怕地带着我离开了。

    我把橘子放在磨盘上,又兴冲冲地跑了回来,继续看稀奇。那人回头发现我妈已经进屋了,才动作麻利地解了马褂的布纽扣,一把将里面的蓝衬衫撕开。

    “你真是鬼家的人!”父亲看着那人的胸腹喃喃说着。

    我歪着脑袋看了一下,那人的心窝里边,有一块铜钱般大小的黑痣。

    那人笑眯眯的问我爹:“你认得这黑痣?”

    “认得!怎么会不认得!”父亲叹了一口气,领着怪人就往屋里走。“鬼兄还没吃饭吧?慧芳,你过来,给大兄弟煮碗面吃,没事,是熟人!”

    母亲在豆腐坊里应了一声就出来了。

    “老大哥既然认得小弟胸口这块黑痣,就应该知道豹子洞鬼氏一族的故事。老大哥要是知道,但说无妨。咱们都是文化人,谁也不会为难谁。”

    “呵呵!我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

    父亲说着,一边掏出铁盒子给怪人弄上好的黄烟丝,一边让母亲给这人煮鸡蛋面。

    那会儿在我们村,这鸡蛋挂面可是招待贵客的必备美食。

    按理说,这怪人顶多只配喝一碗酸汤饭!

    可父亲为什么要那么做?

    “老实说吧,你想要什么。咱家就这点家当,鸡窝里数来数去就那么两个鸡蛋,一年到头卖酱油,还不够买两包化肥。既然来了,尽管吃好喝好!”

    那人听了我父亲的话,一脸不屑站起,将一只脚高高翘起,搭在我们家的门槛上。他挺直了腰杆,义正言辞说:“我鬼仐,是那混吃混喝的人?”

    “我看也不像,就是想不出你为啥找这里来。”

    “简单!就凭小弟胸口这块黑痣,你就不该拐弯抹角躲着我,我为啥而来你心知肚明。反正这里没外人,咱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告诉我那东西在哪?”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东西,你若说那本书还有那杆枪,我只想告诉

    你,枪已经生锈坏掉了,就挂在柴房里的土墙上。那柴房是我爹活着的时候住的,你要是有兴趣就去看看。那本书,你是说一本手工画册吧?我确实在我爹那见到过那玩意,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怪人放下脚,急匆匆问。

    父亲慢悠悠说:“只可惜,我爹死的时候特别喜欢那本画册,他一入土,我就让我儿烧在他爷爷的坟头了。恒恒,有没有这回事?”

    “有!”我冲那人喊了一声。

    那人摇头晃脑,一脸痞子相。他呸一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揉了揉鼻子,用一双眼睛直勾勾瞪着我,就好像巴不得把我给吃了那样。

    父亲见了问他:“你想咋样?”

    那人依旧不屈不饶看着我,冷冰冰说:“我想咋样?识货的最好把东西交出来。反正自从刘老爷子死掉以后,你们家算是没有扛枪的人了,那东西只有咱们鬼家的人敢碰。它放我这儿,能值得了千八百,放你这,就一文不值!”

    父亲不想理他了,淡淡说:“甭说那么多了,反正那东西烧了就是烧了。”

    “也成。总之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咱走着瞧!”

    那人说着迈开脚步就走。

    我妈追上来,冲那人叫道:“大兄弟,远道而来,就进屋吃完面条吧?”

    “多谢大嫂,大兄弟心里不爽,就不吃了。”

    那人冲我妈挥了挥手,走了。

    父亲心事重重走到院门前,眺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嘴里抽着烟,火星子都烫到嘴巴了他才回过神,过来把院门关了领着我和我妈进门。

    “爸爸,那人是谁呀?”我问。

    父亲说:“豹子洞的鬼仐,是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慧芳啊!以后走到哪里多个眼神,这二流子是个笑里藏刀之人。以前宫恒他爷爷欠鬼家一条命,这是铁打的事实。没有鬼家庄的鬼老爷子,哪里还有咋家现在,是他们救了咱爹一命。”

    母亲问:“就打豹子那回?”

    “没错!在旧社会,咱县一共出了两个打虎英雄,一个就是咱爹,一个就是鬼仐他爸,可惜鬼仐他爸死得早,名声被咱爸给淹没了。”

    “爷爷原来是个打虎英雄啊,是不是和武松一样?好棒呀好棒呀!”我兴奋地问。

    父亲突然大发雷霆,大声斥我:“你嚷啥?你现在给老子记住了,爷爷的枪你不能摸,凡是打猎用的东西,你一样都不准碰!你要是敢碰,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我彻底被父亲的样子给唬住了。

    母亲责怪我爹:“宫恒那么小,你吼他做啥?再说了咱爹以前被豹子祸害,那是以前,土地还没有下放,到处都是荒山,豹子老虎有地方躲。现在你看家家准备砍树盖新房,别说老虎豹子,就连田里的麻雀都一年比一年少,你说你怕啥?”

    父亲暴跳如雷,嗖一下站起,指着母亲:“我再说一遍,不许宫恒碰他爷爷的猎枪!你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晓得天高地厚?那玩意不会绝种的!”

    我妈被我爹吓住了,抱着我不回答。

    “你不懂,那玩意还会出现的!”

    父亲又重复了一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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