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一章 砰地一声,一扇雕着八仙吉祥图,非常老旧的门,被人粗鲁的推开,而后打到墙面,再反弹了回去。dashenks.com 开门的人当场自食恶果,被弹回来的门扉给撞疼了手臂。 “哎哟!”那人为了不将手上端着的茶盘打翻,只好硬生生的捱了一下。 杯盘相撞的清亮声响伴随着来人重重的脚步声,向着窗台边的书桌走来,那人匡当一声,将手上的托盘用力的放到堆满书籍的桌上。 而一直待在房里,坐在桌前看书的刘静明,从门被打开,到桌上放下了东西,她完全像听而未闻似的,神色自若,连半点反应都没,更别说抬头看一下了。 因为每隔个三两天地就得听一次这种甩门声,她早已经习以为常,被训练得不会被吓到了。 站在桌边的人,看到刘静明完全没有反应,等了一会儿,才忍不住出声唤,“小姐……” 听到叫唤,专心看书的刘静明才将头从书上抬起,看了看站在桌旁嘟着嘴,一脸委屈生气表情的婢女铃铛。 “什么事?”如铃铛所愿,刘静明暂时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小姐,我快被气死了!”长相可爱的铃铛气呼呼的嚷着。 “哦?”刘静明淡淡的应了声,算是给了响应。 接着她完全不给面子,又低下头看书去了。 “小姐,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生气?” 铃铛眼看小姐又将头埋回书里,伸手扯了扯刘静明的衣袖,想再次让小姐理会她。 刘静明仍低着头,没把眼睛从书上移开。“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那些芝麻蒜皮的小事。” 刘静明不禁在心里叹气。 她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当初把铃铛的名字给取坏了,让她真的像颗铃铛似的,整天叮叮当当的啰哩啰唆,没一刻安静。 铃铛将沏好的茶水倒在青瓷杯里,嘴里念着,“只有小姐你觉得是小事。” 刘静明没搭腔,心里想,本来就是小事嘛。 “大夫人真是太坏心了,这么多年来存心要坏小姐的婚事,四处跟那些三姑六婆,说那些不实的话。”铃铛将杯子送到刘静明面前。 刘静明是她爹刘镇在娶妻前,跟在花楼唱曲儿的清倌崔琇琇生的。 而被收为妾室的崔琇琇生了刘静明后不久,刘镇正式娶了城西酒商的女儿谢宝珠为妻。 谢宝珠在娘家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家里的父兄对她疼宠有加,养成她心高气傲的个性。 嫁进刘家的谢宝珠,哪里容得下丈夫的心完全放在妾室身上,对自己却不冷不热的,心理不平衡的她只能对崔琇琇母女百般为难、千般嘲讽,藉以发泄心中的不满。 可是碍于刘镇对崔琇琇母女的重视与疼惜,她倒也没真能对她们母女做出什么事来,只能在嘴上占占便宜而已。 如此一来,她更加仇视崔琇琇母女,视其为眼中钉般刺目。 在刘静明十二岁那年,刘镇想到湘江再开设另一家饭馆分号,也不知为什么,将崔琇琇一同带了去,没想到,他们竟然在湘江感染了疫病。 最后再度返回刘家的,是两个骨灰坛,家人连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谢宝珠从嫁进门来,直到刘镇去世,守在他身边及心里的都是崔琇琇一人,而她从期待丈夫疼惜的少女,到成为新寡妇人,都不曾走进过自己丈夫的心中,这让她如何能不怨、不恨? 无从排解的怨恨,她便借着刘镇及崔琇琇生前百般疼宠的刘静明来宣泄。 她将年仅十二的刘静明赶出华美舒适的闺房,住到家里最偏僻的后园一处老旧的小院落,只让她带了一个婢女,生活用度也故意放纵下人们欺负失势的刘家大小姐,想让刘静明痛若。 刘镇过世后,刘家顿失依靠──刘镇除了刘静明,就只与谢宝珠生了个女儿刘织云,并没有儿子继承家业,而偌大的家业又急需有人接管。 于是精明的谢宝珠故意排除刘静明的继承机会,除了将自己兄长的次子谢振青带进刘家,将一切生意全交与自己的外甥掌管外,又担心刘静明嫁人后,夫婿会有机会插手刘家的产业,所以她恶意的让心腹丫头散布不利于刘静明的谣言,让她在婚姻市场中失去让人打探的机会。 她自己也故意对那些有生意往来的商人夫人说尽刘静明的坏话,存心不让她能有个好归属,藉以报复崔琇琇曾经独占刘镇的宠爱。 而为谢宝珠所出的刘织云,受到娘亲的影响,对大她两岁的刘静明也是看不顺眼。因为她自从有记忆,就明显的感觉到,父亲只疼爱刘静明,对她却是冷淡不已。所以她从年纪尚小时,就仇视着同父异母的姊姊。 年纪稍长后,她更加嫉妒刘静明的丽质天生,而她不论如何打扮,都无法抢过刘静明的美丽,让她对刘静明更是痛恨不己。 跟着被刘家两个重要人物讨厌怨恨的主子,铃铛也跟着受到不少委屈,但她是个实心眼的孩子,仍然对刘静明忠心耿耿,心疼小姐受到的不平对待。 刘静明伸手接过铃铛递来的杯子,将它捧在嘴连吹了吹凉,再小口的啜饮。 “又不是头一回听到了……听了那么久,你怎么还没麻木,听一回气一回?我看你以后干脆改名叫气包好了。” 嗯,虽然不是什么好茶,不过在秋凉的午后来一杯热茶,倒也算是一种享受。 刘静明很容易满足,就算只是普通茶叶,也能让她喝得很高兴。 “小姐,你不知道,我刚刚上街去帮你买纸──”铃铛正待将事情说与小姐听,就被打断了。 “纸呢?”刘静明听到买纸,才发觉铃铛并没有把纸拿进来,马上截断铃铛的话,向她讨纸。 被刘静明一问,铃铛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她为了听人家说闲话,竟然被气昏了头,空着手就回家来了。 她马上装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小姐,我忘了买……” 刘静明没好气的看着装可怜的铃铛,“一点儿都不经心!待会再出去一趟,要是再没买回来,小心我把你遣去二小姐房里伺候。”她存心吓唬铃铛。 “小姐,我不要去伺候二小姐!我不要啦……”开玩笑,她如果真的去二小姐房里,肯定不出两天就会被整得凄凄惨惨、晶光闪闪。 “那你就给我仔细点儿。”其实刘静明才舍不得把铃铛给人呢。虽然聒噪又迷糊,不过她就是这点可爱。 “是。”铃铛赶紧应道,然后把话题再度拉回她认为最重要的事。“小姐,我刚才还没说完呢!” 铃铛接着马上开讲,“那个时候我刚好经过卖珠花的摊子,听到二小姐的奶娘在跟别府的嬷嬷们说三道四……”她将在街上发生的事说给小姐听。 “由得他们说去,反正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也没辙。”刘静明应着,手上又翻了页书。 “小姐,这回说得太过分了,她们竟然说你不安于室,还没出嫁就跟人乱来!”铃铛将听到的一口气说出来。 以前她们充其量只是说小姐个性不好、目无尊长、长得平凡,现在却变本加厉,竟然抹黑小姐的名节! 光是之前那些不实的传言,就已经吓退许多想求亲的人家,现在再加上最新的传言,看来小姐要嫁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是吗?”听完铃铛的话,刘静明不置可否,也无动于衷,好象铃铛是在说别人的事似的。 “小姐,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他们──”铃铛看到刘静明完全没反应,不禁急了起来。 “铃铛,我说过了,没必要因为他人而影响了自己的心情,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不就好了?”刘静明被铃铛吵得无法继续看书,终于抬起头来。 也许是因为在年纪尚幼时就同时失去了爹娘,所以她看得很开──在意伤心又能如何?死了还不是什么都带不走。 所以何必计较太多,开心快乐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她真搞不懂为什么铃铛要把自己搞成个小老太婆似的,一天到烦恼东操心西。 “话再说回来,生气又如何?不高兴又能怎样?还不是无能为力。”她将事实说与铃铛知晓。 “可是……这回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流言,这可是关系到你的闰誉啊!”铃铛还是无法释坏。 看着想不开的铃铛,刘静明真不知道该如何劝她。 既然跟她说不通,刘静明也不想再多费唇舌──还不如将时间留下来看看书,或者绣绣花赚点生活费。 “别说了,你先下去吧。看你要回房休息还是去找小倩聊天都好,就是别在这儿烦我。” “小姐……”铃铛觉得很委屈,她是在为小姐操心,怎么小姐还赶她? “好了好了,下去吧!”不再看铃铛,刘静明重新把书拿起。 铃铛看了看小姐,知道就算待下去也没用,小姐是断然不会再搭理她,只好依言退下。 等到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刘静明才将刚刚还看得津津有味的书合上,轻轻放在一旁。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银杏树,心里想着方才铃铛说的事…… “嗯……啊……”娇软的吟叫声,为深黑的夜添上旖旎气息。 像瀑布般光滑黑亮的长发,披散在枕上及凌乱的床褥上。 布满汗珠的美丽面容,像是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蛾眉轻蹙,螓首在枕上辗转,微启的红润双唇不断逸出让人心跳加速的嘤咛。 她紧抓着床架上垂下的水纱,将它们扯得紧绷不已,藉此稍稍宣泄身上承受的过度激情。 裸裎的身子不住弓起,她将下身高高抬起,迎接着腿间强壮的男性一下下猛力的撞击,雪白的身躯不停随着男性的推送摇动。 从地体内不停流出丰沛的汁液,让男人的抽插更加流畅,交合处还不停传出淫秽的水声。 从水纱后,一双黝黑结实的手臂,伸往女子雪白的胸口,把随着撞击而前后剧烈摇晃的两团硕圆白脂用力抓住,力道之大,丰腴的乳肉都被挤出了他的指缝。 “啊啊……”随着急促的喘气及嘤咛,雪白的女体开始微微的抽搐紧绷。 随着男人的强烈抽送,她被抛进喜悦绚烂的境地── 她身上壮硕结实的男人,在几回猛力抽弄后,低吼着将发红粗大的男根快速的从她抽搐的紧窄花穴中抽出,大手自行套弄几下,随即从圆亮顶端激射出大量的浓稠白浆,淋洒到她泛着红晕的小腹及软乳上…… 贴着男人汗湿的身子,她上半身伏在他宽厚的胸膛上,侧着头,将耳朵放在他的左胸上,听着他已恢复平静的沉稳心跳声。 顽皮的纤细小手,轻轻的抚摸着他突起的男性乳头,用慵懒娇媚的声音轻吟,“你知道吗?” 享受过美好的鱼水之欢,刘静明全身娇软无力,却反常的并不会感到太过疲累,竟然还有精神与男人闲聊。 “你没说,我怎么知道?”他闭着眼,大手不住轻揉着她圆翘的雪臀,配合她的好心情回问道。 她嘻嘻娇笑,将身子微微抬起,手肘支在他胸上,看着他的脸。“今天铃铛又从外面气呼呼的回来了。” “喔?这回又听到了什么?”他睁开眼,看着伏在他身上的刘静明。 “你先回答我,你确定你来我这儿的时候,真的没人瞧见过?”刘静明用食指在他性感的嘴角及线条分明的下颚间来回轻画。 “当然。以我的身手,有谁能看见我的身影?”说话的同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异光,不过他并没有将眼神从她脸上移开。 原本看着他性感嘴唇的刘静明,在他讲话的时候,眼晴向上一瞟,刚好捕捉到了那抹异光。 她与他四目相对,观察了会儿他不曾稍有变化的神色。 没错,他自小由名师指导武术,虽不敢说是数一数二,但绝对能在朝中排上三四,所以他说不曾让人看到过,就应该不可能让人发现他的身形。 刘静明脑子转了转,才缓缓开口。 “我想……这次的消息应该不是我大娘放出去的。”她将修长匀称的腿弓起,跨上他的腰际,让自己几乎完全趴在他身上。 “是你吧!对不对?”她手指戳了戳他坚实的胸口。 闻言,男人但笑不语。 他既然敢做,就不怕让她知道。 这个流言确实是他散布的。既然他短期内还不能将她娶回家,为了杜绝其它人的想望,他只能用这种下流手法来保护自己心爱的小女人。 “坏人!这下真的如你意了,我看以后真的不会再有人上门来提亲了。”刘静明脸上完全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更娇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