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县,明珠别墅区。 一群人走在小区里,大摇大摆,嚣张跋扈。 经过的路上,无人敢靠近。 领头的是一名身穿花衬衫,搭配西裤和尖头皮鞋,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的男人。 俊逸的脸上,左边嘴角上扬,笑容邪异。 目光嚣张,不时从身边的女子身上扫过,走路横冲直撞。 他的手上,牵着二根绳子。 绳子的后面,是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消瘦女子,也看不出年龄,凌乱的头发,不知道多久没洗了,已经打结无数,散发着恶臭。 她衣衫褴褛,只能勉强遮体。 因为在地上爬行,后背上,露出了不少地方。 所有露出来的地方,都是伤痕累累,新伤遮盖旧伤,结痂的缝里,对外渗着鲜血。 她的四肢扭曲着,在地上爬行的非常艰难。 另外一个是一名五六岁的小孩,身穿崭新公主裙。 可是,她的露出来的胳膊上,不仅伤痕累累,明显还有些扭曲。 这一幕,大部分看到的小区人士,都视而不见。 也有一些人,远远的站着,低声议论。 “真是作孽啊!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一名老太太,摇着头,目光看着一行人,神色复杂。 “太惨了!这都半年了,天天如此。可是,看不下去,又有什么办法,只能说,这女人和孩子命苦啊!”另外一名老太太说道。 “这个混蛋,天天如此,人家遛狗,他遛人,将来生孩子一定没屁眼!” “嘘,你小声点,上次有个徐老太看不下去,要报警,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徐家儿女,硬是连报警都不敢,这混蛋背后来头可大了。” “早晚有一天,天打雷劈,劈死这狗日的。” “走走走,不要看了。” 就在这时,看到男人的目光瞟了过来,几个老太太连忙躲开。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谁都怕惹祸上身。 “走快一点。” 张滨慵懒的说道,拽了拽手中的绳子。 女子不敢犹豫,努力前行。 她很清楚,如果她晚走一点,女儿就要被毒打。 不想女儿受罪,她只能尽量爬快点。 看着女儿,女子空洞的眼神中,难得的出现了一抹神采。 “这样就对了。” 张滨转过身,露出笑容,语气温和。 可是,这声音,在秦雅娴的耳中,不亚于恶魔低语。 这个曾经的大学同学,丈夫和自己的挚友,在半年前,冲进她的家里,当着她的面,把父母活生生打死。 她的噩梦,就此开始。 她和女儿沈岚被张滨掠到别墅里,想要侵犯她。 她誓死不从! 张滨用女儿的性命来威胁她,就在此时,张滨狠毒的妻子冲了进来,用利刃毁了她的脸。 曾经花容月貌的脸,如今皮肉翻转,丑陋无比。 张滨为了表明对妻子的衷心,当面打断了她和女儿的四肢。 而且,把她们关在笼子里。 每一天,都会被张滨拉出来,在小区里遛弯。 若不是幼小的女儿,支撑着她活下去,她早已一头撞死了。 可是,女儿才五岁啊,女儿还小啊,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她很清楚,若是不按照张滨的话去做,下一刻,女儿的噩梦,就会开始了。 她不敢! 努力点点头,她尽量让自己爬的快一些。 爬过的地方,二道血迹,清晰可见。 牵着二人,回到别墅里,张滨坐在沙发上,接过佣人递上来的红酒。 张滨目光戏谑,看着秦雅娴,缓缓摇头。 他很享受这一刻。 这是他一天里,最开心的时刻。 他品了一口红酒,缓缓开口。 “小娴啊小娴,当年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呢?” “啧啧啧!看看现在的你…” “当年,你要是选择我,而不是沈逸,你就不会这样了。” “你在这里受苦,而沈逸呢?他又在哪里?” “虽然他失踪五年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找到他,让你们一家团圆。你看,我多善良?不像你,看不上我,还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看,现在你和我,谁更像癞蛤蟆?” “那沈逸曾经说我像一条死狗,你说,现在谁更像死狗呢?” “嘿嘿…哈哈哈…” 张滨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仇恨的目光。 目光闪烁中,他又露出了狰狞的笑容,那是复仇后的快感。 秦雅娴没有说话,实际上,她没有丝毫力气说话。 这种情况,这些话,她半年里,每天都在经历。 她甚至知道,下一刻,张滨就要对她进行毒打。 “告诉你,老子没弄死你们,就是要让沈逸那个混蛋,亲眼看看你们的惨状!” “到了那个时候,老子让他跪下来求我!求我!这是老子这些年,努力巴结那女人的唯一动力!” “记住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 张滨一挥手,说道:“关进笼子里,别让她们死了!” 张滨瘫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了一道长长的烟柱。 “沈逸,你他娘的,你老婆孩子快被我玩死了,你到底死到哪里去了?” 临淮山,耸立在淮江边上。 突然,天空中风云变幻,电闪雷鸣。 一切过去之后… 一道高大身影,静静站在临淮山的山顶上,眺望远处的淮县,目光深邃。 “五千年了,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爸妈、小娴、小岚,我终于回来了,你们早已离开人世间了吧?” 迈开脚步,他飞奔下山。 不管如何,他都要回家看看,那是他五千年来魂牵梦绕的家。 即使在异界,成为一代至尊,也未曾改变过。 刚下山,他就碰到了两名年轻女孩,显然是来临淮山游玩。 “两位小姐…不不,美女,请问,今年是哪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