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向阳巷老宅内。 一座古朴精致的房间内,林平之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竟然穿越到了一个由各种武侠小说,演变而来的综武世界,成了福威镖局的少当家林平之。 看着镜中,眉清目秀、俊美无比的自己,他简直比死还难受。 笑傲江湖中,林平之绝对算是最惨之人。 好好的富二代,就因祖上留下一本辟邪剑谱惨遭算计。 家破人亡,父母被杀。 为了报仇,挥刀自宫,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太监。 最后还被令狐冲囚禁于西湖之底,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不! 不行! 这一切必须改变! 就在林平之最绝望的时候,一道突兀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叮!宿主成功激活造化神演系统。” 林平之先是微微诧异,随后便是一阵狂喜。 穿越者的福利,他的金手指到账了! 林平之平静的问道:“什么是造化神演系统?” “叮!本系统可以通过消耗气运,推演、提升、融合功法、阵法、丹药、符纂级别、潜力。” 林平之点了点头,又问道:“何为气运?如何获得?” “叮,气运分为国运、家运、人运。可通过金钱兑换气运,也可以通过家族势力增长,更可以依靠个人机缘增长。” 林平之眉毛一扬,不由会心一笑。 前两者暂且不提,机缘对他来说,绝对比这个世界的人知道的多。 不说其他,眼前就有一桩。 “若是真的可以推演成功的话...”林平之也不多想,起身向佛堂走去。 根据记忆,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就藏其中。 佛堂不大,除了一尊佛像外,则是一排排黑木书架,上面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林平之扫了眼书架,径直走向佛像。 对着佛像施了一礼,将其轻轻抬起。 果然,下方压着一件破碎的袈裟。 林平之眼前闪出一抹精光,将袈裟打开,上面赫然写着: “欲练神功,引刀自宫;炼丹服药,内外齐通...” 没错,与原著一模一样。 林平之可不想自宫,去做死太监。 但目前来说,也只有辟邪剑谱,能救自己一家。 他实在想不到还有其他办法,能够让他脱离险境。 功法:辟邪剑谱。 消耗:一百气运。 是否推演? “推演!” 面对系统地询问,林平之果断回答,直接消耗了自身的全部气运。 能否保住子孙根就看此举了。 “推演成功!” “获得辟邪剑谱一百零八式,剩余气运为零。” 林平之连忙查看脑中剑谱口诀,顿时脸色大变。 那句欲练神功,引刀自宫,赫然还在上面。 “该死没有成功!” 林平之心有不甘,咬牙道:“系统继续推演!” “叮,宿主气运不够,无法推演!” “什么!” 林平之一愣,立刻从怀中拿出一万两银票。 “兑换气运!” “恭喜宿主兑换十气运。” 林平之大惊,没想到气运价值这么高,一千比一。 干脆又拿出了九万两银票,继续兑换。 无他,谁让自己是个富二代,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想着又从怀中,拿出四十万两银票兑换了四百气运。 “系统,推演!” 林平之已经想好了,要是钱不够,他就是去找他爹要。 反正再过几天,全家都要死光了,留着也是给余沧海那个卑鄙小人。 “推演成功!” “获得辟仙剑谱,剩余气零。” 一股磅礴的文字信息传入脑中。 “欲练神功,守静制动;童言真身,威力堪仙...” 林平之一时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成了! 他不用再做太监了! 只是童言真身,说明自己还是不能破身。 不过能保护父母,保护命根,他就已经知足了。 大不了,日后再推演其他功法就是了。 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有钱还害怕没有么? 沉思片刻,林平之便将袈裟收了起来,嘴角露出一抹冷一笑。 随后,盘膝而坐,修炼辟仙剑谱。 辟邪剑谱虽说是剑法,其精髓则是依靠内功改变身体,提升速度。 让整个身体变的极快,先发制人,不等别人反应过来,就将对方的脑子摘下来。 而这辟仙剑谱,明显是辟邪剑谱的升级版,不但能改变身体,更是让他心中生出一道剑意。 林平之感到丹田内多出一股暖流,逐渐散开,融入四肢百骸之中。 原本虚弱的身体也多了一股用不完的力气。 随着时间流逝,周身掀起一股剑意。 轻轻抬手,面前的木架就被指尖剑气斩断。 心中狂喜,五十万两银子没白花,威力确实够强! 如此三日,林平之不休不眠,直到趟子手陈七找上门来,才让他被迫结束修炼。 “少镖头,总镖头找你回去。” 林平之推开佛堂大门,猜测道:“可是要出镖,来回三个月有余?” 陈七有些惊讶,好奇道:“少镖头,怎么知道的?难道有人提前过来告诉你的?” 林平之眉头一皱,脸色略有难看。 若是记得没错,就是这次回来,他为了岳灵珊杀死了余人彦。 给了余沧海借题发挥的机会,害的自己满门被灭。 陈七见林平之脸色不好,忙问道:“少镖头,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还从来没有这般好过。”林平之说完,率先离去。 陈七听到林平之的冰冷的声音,忍不住全身一抖。 福威镖局内,林震南坐在太师椅中,正在闭目沉思。 “爹。” 林平之本能叫了声,没有丝毫生分。 林震南睁开双眼,笑道:“平儿,怎么去了老宅这么多天?” “在佛堂内读了几日经书。”林平之随意说道。 林震南一愣,盯着自家儿子打量几眼,又道:“有趟人身镖,要你走一趟。” 人身镖又称活人镖,专门为了保护富商大贾,迁居及回籍探亲。 林平之也不在意,可还未开口。 一个满头乱发、颈中挂着个婴儿所用的锦缎围涎的埋汰老汉,带着两男两女,十五岁左右的孩子,叫嚷道: “镖头,镖头,怎么人还没齐?” 林震南安抚道:“正在准备马匹、食物,马上就能出发。” “哼,真是慢死了,我们去的地方,你可知道?”邋遢老汉傲气道。 林震南点了点头:“大理国,天龙寺。” “嗯?” 林平之看着一大四小,心中生出一丝不妙。 随即开口道:“去可以,要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