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牧远感觉自己的心很疼很疼,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宁愿死的是自己;宁愿自己不要去逞能。但是时间不可能倒流,一切不可能重新来过。 此时,上官静的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毫无血色。李牧远快速地对上官静胸口的伤做了处理。 “小静,你要挺住,我一定要把你救活。”李牧远是哭着说这句话的。 “李医生,对不起,我来晚了。”辛忠云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这是用天山雪莲、冬虫夏草、伊贝母、野生天麻、肉苁蓉、雪山红景天、天山灵芝等十几种珍贵的药材提炼而成的。你快点给小静姑娘服下,说不定可以为抢救小静姑娘争取一下时间。” 李牧远接过药丸,道了声谢,赶紧喂上官静吃下这颗药丸。 这时附近的农牧民赶了过来,不同民族的农牧民此时显得非常团结。他们七手八脚地将那些作恶多端被外界势力所操纵的暴徒捆了起来,准备将他们送到派出所。 李牧远想找辆车尽快把上官静送回县城抢救。 “李医生,上我的车吧。”辛忠云说。 几名援疆医疗队的医生帮助李牧远把上官静扶上了辛忠云的那辆凯迪拉克越野车。 夏浅浅坐在副驾驶室,上官静和李牧远在后排,上官静的头斜靠在李牧远的身上。辛忠云知道救人如救火,上官静此时血还在往外涌,情势非常危急,所以辛忠云把车开得飞快。 路上,上官静的意识模糊,一会儿皱着眉头,一直喊着大哥,小心;一会儿,又露出微笑,大哥,能死在你的怀里,我好开心。李牧远听得是心如刀割,自己何德何能,能够得到上官静这样的红颜知己的垂青。 “大哥,我好冷。”上官静迷迷糊糊中说道。 李牧远赶紧搂紧了上官静。 昏迷中的上官静叹了口气,说:“大哥,我不能陪你了。我很想陪着你,和你在一起,真不想跟你分开。” 李牧远听她说得情深意重,心下大为感动,握住上官静的小手,说道:“小静,你不会死的,我不让你死!小静,你待我真好,你的这份情我今生是报答不了了。” 前面开车的辛忠云为上官静鸣不平,“李医生,小静姑娘为了救你,奋不顾身。她对你情深意重,你又怎么能辜负她?” 李牧远说:“忠云兄弟,你有所不知,我已经娶妻了。” 辛忠云叹了口气,不再就这个话题说什么,换了个话题说道,“李医生,你也别太担心,我那药丸虽不敢说是什么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却大有止疼宁神之效。它有补神健体,延年益寿的功效。调制极为不易,所用药材极为珍异,那也是我父亲制成的三颗药丸的最后一颗了。我相信小静姑娘服用了药丸之后,应该可以撑到县城抢救的。” “谢谢你!”李牧远对辛忠云充满了感激。 车子很快赶到了莎车县人民医院。外科的医生护士们快速进入急救室为上官静动手术。李牧远和辛忠云、夏浅浅则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护士出来焦急地说上官静是Rh阴性AB型血型,也就是俗话说的熊猫血,血库里没有足够的血源。 “我是熊猫血,抽我的血吧!”辛忠云义无反顾地去献血。 六个小时后,这里医术最高的外科医生纪主任走了出来。 “纪主任,小静怎么样了?”李牧远焦急地抓住了纪主任的手。 “那一刀距离小静姑娘的心脏只有一公分,实在是太危险了,没有刺中心脏真是不幸中的大幸。手术很成功,但是因为小静姑娘身体比较弱,失血过多,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如果她能撑过今晚,二十四小时之内醒来,也许就会没事,否则她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纪主任说。 这一晚,李牧远坐在上官静的身边,拉着上官静的手,和上官静说话,祈求上天能救救这个善良美丽的女孩。 李牧远、上官静在巡诊过程中,遭到暴徒袭击的事情传出之后,善良纯朴的莎车县人民都义愤填膺,纷纷谴责那些暴徒的恶行。 知道了上官静身处险境,闻讯赶来了汉、维吾尔、哈萨克、回、柯尔克孜、蒙古、锡伯、俄罗斯、塔吉克、乌孜别克、塔塔尔、满、达斡尔、东乡、壮、苗、朝鲜、布依、土家、藏等莎车县各民族的人们。 数百上千人自发地聚集在莎车县人民医院的门口,用各民族各宗教的方式为上官静祈祷、都瓦(维族人的祈祷与祝福)、巴塔(哈萨克人的祈祷与祝福),祈求上官静能苏醒过来,能够康复。 莎车县公安局的民警接到报警,到了现场后,发现群众们是在为上官静祈福,各族人民团结互助、亲如一家。于是请示了上级,没有驱散人群,而是做起了维护秩序的工作。 第二天,中午时分,李牧远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发现上官静的手指头动了动。 “纪主任,纪主任。”李牧远冲出了病房,朝纪主任的办公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