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内容纯属虚构,切勿当真。) “您好。” “欢迎来到——七天疯人院。” “这里将会给您提供最真实,最刺激的狼人杀体验……” 黑暗的前厅中,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微微躬身,对着身前空无一人的空地,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 夜深了。 霓虹灯再次笼罩了整个江城,纷繁的光相聚交汇,慢慢地爬上了天空,似是要将云层也覆上一层奢靡的颜色。 KTV,酒吧,夜市……人群熙来攘往,络绎不绝。 而在这闹市之中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卧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门面房,看里面的布置,像是一个桌游的主题馆。而这主题馆的上方,则斜挂着两块褐色木牌,一大一小。 一个大大的“七天”,刷在了大的那块木牌上,而那块小的木牌上则挤着三个字:疯人院。 两块木牌上的字都是用白色油漆刷上去的——是那种让人一看就很不舒服的颜色与字体。 像是某些恐怖电影或游戏中出现的粗犷血字,或是某个有着病态审美的疯子拿着个掉了不知多少毛的油漆刷随意勾勒出的葬礼挽联。 “泽阳,这就是你在网上找了好久的那个狼人杀主题馆?哈……看着的确有点意思。” 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头戴着嘻哈帽的青年举起手机,借着手机照明那微弱的光亮,看向前方那主题馆上惨白的几个字,竟兴奋地咧开了嘴。 他叫祁阳,二十岁,是附近一所大学的大二学生,狼人杀忠实爱好者,脾气有些暴躁,但不论网杀还是面杀,打的都确实不错,而且他也不是动不动就发飙,平常还是比较好相处的,所以其他人也都爱带着他玩。而今天晚上,就是应邀而来。 而祁阳的身后则跟着十几个年轻男女,其中有一个女孩看向那黑着灯的“七天疯人院”,又低头看了看手机,然后转过头看向身旁的一个长相喜庆的胖子,柳眉微皱道:“现在才凌晨一点二十分,这家主题馆的灯怎么都灭了?泽阳,你昨天不是说这家店凌晨五点才关门吗?” 那胖子皱了皱浓眉:“不应该啊?我早上还给老板打过电话确认来着,他跟我说的营业时间的确就是从晚上十点到凌晨五点啊。要不我再给他打一个?”说着他就要掏手机。 这胖子就是祁阳他们口中的泽阳,姓杜,富二代,性格好,朋友多,理所当然的,他也是这次行动的发起人。而刚才说话的那个女孩,则是杜泽阳的女朋友,叫钱嘉佳,相貌虽说不上美若天仙,但也算是清秀可人,家境也不错,但就是有些胖子控,看见可爱的胖子就喜欢。和杜泽阳交往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是个可爱的胖子。 “早知道刚才来的时候就再给他打一个电话了。”杜泽阳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嘟囔道。 “嘟……嘟……” 杜泽阳将手机摊在掌上,按下了免提。 而就在这时,“七天疯人院”内的灯忽然亮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陡然出现在透明的玻璃门后,满面微笑地看着他们。 “您好。” “欢迎来到——七天疯人院。” “这里将会给您提供最真实,最刺激的狼人杀体验……” 那西装男人微微躬身,温润的声音蓦地回荡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周围嘈杂的声音仿佛一瞬间就被一道无形的壁垒隔绝了,使那西装男人的声音在空气中显得尤为突兀。 杜泽阳,祁阳等人听到那西装男人的声音,顿时就愣住了。 此时的他们,离着“七天疯人院”,离着那西装男人,还有将近10米的距离,且周围皆是嘈杂的人声、车声、乐声,他是如何能做到将声音如此温和如此清晰地传到他们每个人的耳中的? 没有人想深究,但却都忍不住去深究。 鬼?神仙?妖怪?还是某个缺德电视台新想出来的整人节目? 想到最后,他们也没想出个答案来。但看向“七天疯人院”与那西装男人的眼神却再没有来时的那般轻松。 他们借着祁阳已经有些发抖的手机灯光,视线不由自主地上移,慢慢地,定格在了那用白色油漆所刷上去的五个字上…… 七天疯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