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四郎心心念念为心疼他的好二哥伸冤叫屈,连三郎和如花都骂上了。 却是不知,他的好二哥,恨不能立马将他卖了去. “我平日以为咱们这个家里,也只有娘您最通情达理了。什么时候您也变得这么迂腐了?瞧瞧,瞧瞧,您这一辈子怕也没见过这么些银子!” 杨三郎将那银票往桌子上一拍,对正在生闷气的杨氏道。 “那范翠花自是卖了得好,强子可是咱们老杨家的长孙!便是你不待见,好歹也宠了这些年了,你怎么就一狠心把他给卖了呢!再说了,那是杨三郎,咱们老杨家的三儿子,给他要银子不是应该的吗?你还能把人卖给他?” 不管天家还是农家,这子嗣之事都是大事。 纵然之前杨大强让她心里有那么几分不痛快,那也是范翠花惹的。 事实上她还是很疼她的大孙子的。 毕竟是老杨家唯一的一个金孙。 说来杨大郎也是成亲已久,只是大郎家那就是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这还没把林家的小姐娶回来,倒是先把老杨家的根儿给断了。 杨氏怎么肯松这个口儿? 更别说,如花竟还妄想着将杨四郎过继过去。 哼!那个臭不要脸的女人,抢了一个杨三郎还不够! 竟然还想将老幺也抢走! “娘,您怎么这么想不通!四郎本就你的儿子,这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哪里是说断就能断的?” 杨氏固执,然而杨二郎这巧舌如簧的本事也不是盖的。 不过往日百试百灵的招数,如今再使出来,杨氏也只将头扭向一旁。 一张老脸拉得老长。 “哎!我的亲娘!您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俗话说得好,‘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四郎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不说吃多少饭。您可别瞒我,那小子,他想读书!” 一招不行,再来一招,为了一百两银子,杨二郎也是拼了。 杨氏心里微微一惊。 老幺想读书,她自然是知道的。 虽然心疼杨二郎,但是四郎是老幺,她自是有些私心的。 四郎又肯用功,这孩子心眼儿又实诚。 二郎现在跟她亲,然而这心眼子实在是多。 她总得有点儿准备. “他也就看着玩玩儿,我也就由着他了,咱们家这条件儿,供不起他。” 杨氏目光闪烁,略显尴尬。 老幺是她的底牌。 然而现在杨二郎却是个粗大腿,她心里也是左右为难。 “不过是将四郎过继过去,就算分到了三房,那也只能是兄弟!他的头上顶着的还是你这个亲娘!不怕跟娘说句实话,如今杨三郎发迹,不知多少人盼着跟他攀上关系。就连县太爷都怕他三分!就连这次我能娶林馨彤,也是借了杨三郎的手!” 事实虽如此,杨二郎心里可是不舒服得很。 只是如今为了劝服杨氏,他说了这许多,已经险些将一口银牙咬碎。 见杨氏依旧没有反应,杨二郎目光一狠,这才接着道。 “如今娘,你这般优柔寡断,到头来害了的就是四郎!你当真以为我杨二郎是那种辣手无情,六亲不认的人吗?区区一百两银子,我又怎会放在心上!!” 见杨氏墨迹,杨二郎心里越发狂躁。 只他想做的事,那便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到底这话将杨氏说动了。 只见她惊愕地瞪大眼睛,猛然回过头来,直直地盯着杨二郎。 似是想从他脸上发现什么端倪一般。 见她有所松动,杨二郎脸上的表情也柔和了几分。 “娘,我现在做的都是为了咱们家。” 叹了口气,杨二郎正式开启煽情模式。 “范翠花现在在牢山,拿的是他杨三郎的工钱,养的是我的儿子!范翠花是强子的亲娘,自不会害了他。再者说,依着范翠花对我的感情,咱们以后想知道点儿什么消息,那可就方便多了。” 杨二郎真真打得好算盘,当真也不知是真傻还是假傻。 那杨大强的**契都给了人家,他的儿子? 这脑袋……是秀逗了吧? 然而不管怎样,杨二郎这上唇碰下齿,便是跟杨氏一通好讲。 到底把杨氏哄得神鬼不知了。 “你真这样想?” 杨氏一听,也是这个道理。 范翠花再怎样,疼杨大强也不是作假。 “那还有假?便是让四郎也去牢山,也不过是让杨三郎替咱们养着罢了。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四郎自小便与杨三郎感情好,只要四郎跟杨三郎开口,没个不让他读书。” 说到这里,杨二郎眼睛眯了眯,仿佛看到了美好的未来在跟他招手。 “待到四郎功成名就,您可别忘了,您才是他的生身母亲!天朝最重孝道,便是我不成器,这诰命夫人的帽子,您是躲也躲不掉的!” 杨氏瞳仁飞转,被杨二郎这一番话说得心花怒放! 诰命夫人!! “夫人,那杨二郎来了!” 杨二郎刚刚在山脚下露了个头儿,一个小伙子便慌慌张张跑到山上报信儿来了。 山上没有几个下人,这小伙子也不过是打零工的。 这会儿揣着这消息,心里可是激动得很。 如花随手给了他赏钱,便让人下去了。 “二哥来了,我倒要看看你如今还有什么话说!” 杨四郎初闻喜讯,顿觉已有扬眉吐气之机,可以一血昨日被噎之耻。 有心耍酷,只是脸上的笑,绷都绷不住。 “无话可说。杨二郎如此急色匆匆,想必是他有话说才对。不如你先回避下?” 凉风习习,霜露未化,便巴巴赶来了。 自是着急得狠了。 如花满面春风,丝毫不将杨四郎这点小得意放在眼里。 杨二郎是什么样的人,她可清楚得很。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若离开,说不得过后你又要信口雌黄!” 将头一扭,杨四郎一脸不屑。 一副你不要骗我的小模样。 如花瞧着他那模样甚是好笑,又激赏他一个小娃倒也有几分睿智。 虽然这眼光,差了些。 然自己于他不过是个外姓嫂嫂,与他不过是几面之缘。 自是比不得他朝夕相处的哥哥。 “这话说得好!只是有你在场,我若与你二哥逢场作戏,虚以委蛇。你待如何?” 见他并非朽木,如花也有心点拨。 这话一出,果真就见杨四郎眉头紧蹙,想来如花此言在他意料之外。 “这,哼,凭你花言巧语!休想将我赶走!我要护着二哥!” (本章完)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