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现在……现在其实已经好很多了。wodeshucheng.net “你在家呆一天就是做这些?”他看着厨房里放着的菜,虽然花边都摆的很好看,但是除此之外,不管是味道还是颜色,其实他不用尝就知道不能吃。 安安乖乖的点点头,有点做错事被揭发了的惨状。 “是为我?”他又问,一双漆黑的眼盯着她低垂的表情。 安安想了想还是点头承认了。 他就没办法在生气,还很心疼,她这个小傻瓜,明明让她不要再做的事情她还是坚持做了。 “为什么?” 厨房里他轻轻地捧着她的脸问她,看她羞燥的样子就忍不住想亲她。 “你不是要我谢谢你嘛!” 她羞燥的不好意思开口,他却恍然大悟。 把她打横了抱起来:“其实谢的方式有很多种!” 安安搂着他的脖子听他说,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的脸,真是太好看了,怪不得她老公这么多人喜欢。 卧室的门被他一脚就踹开,大床上她刚陷进去他就随着一起倒下了。 安安羞愧的咬着唇不敢再看他,他却捧着她的脸不舍的放开。 她从来都是很诱人的,从小他就知道,这个女孩长大后一定是个小狐狸精。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小狐狸精竟然真成了他的女人,带给他的生活那么多的色彩。 她的肌肤很光滑,红润,他爱不释手。 气氛一下子就暧昧起来,房间里安静的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他的气息越来越接近。 陆为只是想吻她,已经到了控制不了的地步。 她却突然的昂扬:“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陆大律师被打扰了兴致,本来身下的尤物老婆让他不想在控制了,可是她突然那么一说。 安安推开他就自顾的去拿东西,他侧躺在床上看着她性感的身子强忍下内心想要把她强了的念头。 他只能一遍遍的警告自己是个人,不是禽兽,不能那么做。 安安却从桌上拿了那张卡片过了,跪在床沿上给他:“呐!” 陆为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才缓缓地接过卡片,其实他一点都不敢兴趣,因为他什么心情都没了,除了吃她。 可是…… “今天早上你出门后送来的!”安安看到他冷漠了的表情,知道他很在意照片上的人,但是她不想隐瞒他。 “不要多管闲事!” 只是她没想到,一触及到那个女人,她便成立他生命中的陌生人,他让她不要多管闲事,那么冷漠那么烦躁的说。 “我没有想要管你的意思,我只是把这张卡片给你!”安安的心情也没由来的烦躁,他的话太伤人了。 “是吗?你就一点都不想知道我跟这个女人的事情?姚安安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呢,只有傻子才会看不出来!” 他从床上跳下来,像是一串冷风一样从她眼前消失,她听到门被大力关上的声音。 上一刻还温柔的像个王子,下一刻却冷漠的像个……禽兽。 她怎么会不委屈,却什么也不肯再说,固执的坐在床沿上跟他僵持,这晚他没再回来,而她独守空房一整夜。 第二天在学校里也不安宁,吃饭的时候有同学就羡慕妒忌恨的损她:“也不知道哪里跟咱们不同,反正一个鼻子俩眼的,怎么就那么会勾搭男人呢?” “江老师为了她都生病了你们知不知道?这位同学真是太不要脸了,江老师那么纯洁的男生她也耍弄!” “人家家里有钱嘛,有个有钱的老爹,你们能比吗?” “我看她就是不要脸吧,都说现在的男人到处玩女人,她倒是给咱们女子争光了,玩男人,婚礼上跟陆大律师求婚,那架势……” “咱们可没法跟人家比,这个拼爹的年代,咱们这些小富小贵算个鸟哦!” 安安心情本来就不爽,陆为一夜没回家,她又一夜没睡,一大早到学校又听说江老师病了,现在这些丫头又在没事八卦风凉话,她一下子就急了。 一拍桌子刚好旁边的筷子掉在了地上,她就一不做二不休索性翻了脸。 蹭的站了起来,桌上的餐盘掉在地上,她大步朝着那些说她不要脸的女孩走去。 她同桌吃饭的死党饭也没发吃了,看着这情形都吓傻了。 “你们算什么小富小贵,在我眼里你们不过就是一滩扶不起的阿斗,还有啊,你们羡慕妒忌恨我嫁的好,身边男人多我不反对,但是你们要是再让我听到一次这种话,小心你们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她突然凶狠起来,当着餐厅那么多的校友跟同学吵架,而且她第一次这样针锋相对得理不饶人,大家都愣住了,被这场戏所吸引。 “喂,姚安安你吼什么,不要仗着有人给你撑腰就登鼻子上脸的行不行?”旁边的女同学气愤的跟她对着吵起来,也毫不示弱。 “我就是仗着有人给我撑腰又怎样?你有本事也可以找人给你撑腰啊!”安安真是受够了这些人,重生前她已经窝囊了十年,重生后还要窝囊十年吗? 除了陆为,谁也休想让她再受一点委屈。 “你……”那个女同学被气的脸色发青,本来就皮肤干燥,头发也毛毛的很难看,这下更是令人堪忧了。 会嫁不出去的! “你什么?乱说话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提醒你们以后再说话也要看看说的是谁,看看在什么地点,要是再让我听到这类话,别怪我姚安安无情!” 她这绝对是跟陆大律师学的,两个人呆久了,就很容易染上对方的一些这样那样的习惯什么的。 家里又是首长又是大律师,又是富豪,各个都是有权有势,谁敢随便欺负? 她本来就被她爸爸宠的无法无天,又说出这种话,当下就立即安静了不少。 陆为在餐厅警告李悦的事情不知道被谁传开了,虽然李悦的父亲亲自给陆为打了电话终止了那件事,但是还是有权利小的人被扯上了官司,所以现在大家都特别小心。 “你无情?你是处处留情多了吧,一会儿凤凰男,一会儿大律师,还连我们单纯的江老师都迷的魂不守舍,现在还仗着家里权势来要挟同学!真不要脸!” 那女孩不是不畏惧,可是这么多人面前,她是挑头的这边,怎么也不能败下阵来啊。 “啪!”一个耳光就那么狠狠地扇在那面无表情的女同学脸上。 姚安安的眼里全是火,愤怒的火焰。 她的手指都震麻了,当然知道自己那一巴掌有多重。 可是她就是恨,看那个女孩咬牙切齿要把她吃了的样子她就是要反击,她是爸妈养的,除了他们就没有别人可以这么羞辱她。 “柳芸,这是最后一次!” 安安再也不跟她废话,转身就走了。 饭是吃不下去了,地方也呆不下去了,现在心里一团火烧的正旺。 想到陆为的话,想到同学的羞辱,她终于明白,不管自己怎么做始终不能让所有的人都满意,但是她不是活给别人看的。 这一生,她要幸福,家里人幸福,她也要幸福。 就算同学们暗地里羞辱她也照样骄傲的活着。 就算陆为说了那种话,他也照样还是她的,因为他早就签了那份一辈子不离婚的协议。 所以,纵使那些人在她的生命里说什么做什么都没有用,因为她还是她,她想要的不想要的,她还是可以接受或者拒绝。 毛毛跟依依跟了出来:“安安你今天怎么了?” 她竟然动手打人,安安的性子她们都知道,虽然是外向了点,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火辣的。 安安却只是停了停步子淡淡说:“你们去吃饭吧,我一个人走走,下午没课我去爸爸公司晚上就不回来了。” 路上情不自禁的去看手机,上面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她都懒的删,今天倒是给她打发无聊了。 唯独他的最少。 而且他昨晚一走就没再回来,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 他去了哪里? 想到那张卡片上的美女,她就心里不踏实,好在那个女人现在还不在这里,否则她才是真的要犯难。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公司门口,她木讷的仰起头,只觉得脑袋上沉甸甸的压着她头疼。 只是瞬间的烦恼,想到这重来的生命,她又立即打起了精神:“姚安安,从今天开始,你要努力,只往前看,绝不在让过去扰乱你的心情。” 看看周围,这时,父亲的公司还是父亲的公司,她还是姚家的大小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有朋友,有家人,有权利有自由。 迈开坚定的步子,什么都不能再把她打到,就算是陆为…… 也只能做她的男人。 “姚小姐!” 只是她刚上了台阶就听到一个熟悉的老妇人声音,安安站在台阶上好奇的转头,那个穿着花布衫的老太太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姚小姐,我这次是特地来给你道歉的,那次在车站治凯他爸爸打了你一巴掌事后也没跟你好好道个歉,今天我特地在这里等着你就是想认真给你道个歉,姚小姐你一向善良可爱,一定不会跟我们老头老太太过不去的是不是?” 安安虽然不太习惯老太太这个口气跟自己说话,可是刚刚被损了一顿的她突然又被拍马屁,心里还挺舒服的。 “您不用担心什么了,我已经忘记了!” 她说着就往里走,没打算在继续跟老太太聊什么。 王治凯已经替他们承担了她所有的怨恨,足够了。 这一对没有修养的老夫妻毕竟是乡下上了年纪的人,她没打算一直跟他们深仇大恨。 “原本以为市长家的千金是懂礼貌的女孩,哪里知道她只长年纪不长心,一点都不懂事,安安啊,爸妈知道以前都没好好对你,只要你跟阿凯和好了,爸妈都会好好疼你的好不好?” 这算不算是个笑话? 安安停下明朗的步子转身望着这个说傻话的老太太:“老夫人,我跟王治凯已经结束了,我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您不觉得您现在说这种话很好笑吗?” “这有什么,阿凯都跟我说了,你跟那个男人啊是有名无实,不过是做做样子气阿凯的,现在阿凯已经知道错了,趁着一切还来得及,姚小姐,你可不能再糊涂了啊。”老太太一副语重心长,大仁大义。 安安却被吓到了,王家人果真个个都是极品啊。 “我糊涂?老夫人,我看是您糊涂了吧,我都已经嫁给别人做妻子了,您还要把我送给您没结过婚的儿子?何况他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夫妻有名无实了?我跟陆为关系很好的,他很爱我,我也很爱他!” 安安仔细的跟老太太解释着,怕她不相信,又加了一句:“就是上次在酒店,李市长去握手的那个英俊的青年,那就是我老公,你也看到了,这个男人可是个百分之百又有能力,又有本事,有钱有势还英俊高大的好男人,有这么好的男人我怎么可能还吃背叛过我的回头草?” 或者真的应了那句话,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何止王老夫人觉得她儿子是极品呢,她眼里,她老公又何尝不是天上有地下无。 “这……怎么会是这样?” 安安说完后对着老太太善意的笑了笑,然后转身就走了。 老太太站在原地蹙着眉犯嘀咕。 她就觉得儿子这话不怎么靠谱,但是还是被儿子给骗了,现在安安这么一说,她想到那个气场很大的男子的样子也觉得安安不可能不喜欢。 “阿凯这个小子到底在想什么呢,让我来碰了一鼻子灰!”王老太太嘀咕着就转身回去了。 安安上楼后就去了董事长办公室,看到董事长正在跟王治凯谈工作,她就坐在旁边听。 王治凯工作起来其实挺认真的,他要是不动歪歪肠子,安安其实还是很欣赏他的工作能力。 可是男人一旦有点能力就有野心,一有了野心就有可能控制不住。 一旦控制不住就会祸害遗千年。 安安坐在沙发里托着下巴听他们谈工作,王治凯深深看她一眼却又没跟她说话,只是继续跟董事长谈工作:“这个项目如果您没有意见下一步我们就要跟他们公司进行签约仪式了!” 姚董事长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那剩下的就由你去安排吧!” “好的!”他说完后才又看向安安:“今天好像比较晚?” 淡淡的声音里却充斥着貌似关心的味道。 安安放下一直撑着下巴的手冷冷的笑着说:“本来是不用这么晚,可是不巧的是楼下碰到了你妈妈,她纠缠着我一直不放行,所以我才晚了些。” 所以要怪就怪你妈。 安安嘴上没说,意思却是那么个意思,王治凯一副吃惊的样子:我妈?她又来找你?她为难你了? 那么担心她的样子。 安安有点受不住他那假仁假义的样子:“我跟我爸爸谈点事情,你出去吧!” 连理都不想再理他,冷冷的吩咐。 王治凯受挫,却只是大度的一笑:“董事长,那我先出去办事了。” 姚董事长点了点头后王治凯才离开。 安安这才从沙发里站起来走到爸爸身后搂住他的脖子撒娇:“爸,您真的不打算辞掉这个人?” “爸爸很高兴你能对他有所防备,爸爸也很高兴你终于对这个男人真的死心了,辞掉他总要有个合适的理由不是?” 姚爸爸安慰着女儿说。 安安嘟着嘴绕到爸爸旁边坐下:“什么理由?要等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