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忠强女干未遂,被人砍断左臂,昏迷在院。” 这则新闻,轰动整座北城。 “堂堂陈家二少爷,居然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陈家是真不行了。” 曾经的陈家,掌控北城八成地产。 娱乐业,餐饮业,旅游业等,都有陈家身影。 北城第一豪门,陈家当之无愧。 然而,这些辉煌,在两年前,随着陈家宣布破产,成为过往神话。 两年前,陈氏集团不知为何,突然宣布破产。 旗下大部分资产,交割给一位,名叫张燕的女人。 自此,陈氏集团风光不再。 “没想到,陈家会以这种方式,重新进入公众视野,真是令人唏嘘啊!” …… 某处军部。 一份报纸,送入办公室。 ‘衣冠禽兽,陈世忠涉嫌涉嫌强女干未遂。’ 报纸上,偌大的标题,黑色的加粗字体,格外醒目。 “将军,您二弟出事了。” 皮椅缓缓旋转至正面,面容冷峻的陈世轩,盯着报纸上的标题。 锐利的双眼,透着逼人的锋芒。 陈世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形如出鞘的利刃,寒芒逼人。 “备车,回北城。” …… 北城,新民区,人民医院。 陈世忠躺在病床上,左臂缺失,昏迷未醒。 看着儿子的惨样,病床旁的陈胜,眼神充满绝望。 他已过六十,本该万事皆休,安享晚年。 不想晚年不祥。 两年前,部队通知他,大儿子陈世轩,在执行任务时,不幸牺牲。 两年后,小儿子也身陷囹囵。 “老天爷,为何如此待我,我究竟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要得到这种惩罚?” 偌大的家业失守,连自己的儿子,都没落得好下场,这令陈胜悲愤不已。 “陈胜啊陈胜,你就别犟了,再不妥协,你儿子,不单要变成残疾,还得坐牢。” 孙阳坐在椅子上,姿态傲慢,话里带有几分戏谑。 曾经的商业巨亨,此时落魄得连条狗都不如。 而他孙阳,曾经的穷小子,居然可以在陈胜面前,耀武扬威。 真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陈胜满脸愤怒,怒视孙阳,质问道:“我陈胜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害我陈家,害我儿子?” 陈胜发迹后,创立了陈氏基金会。 这些年资助了不少,贫困儿童,完成学业。 孙阳便是其中之一。 毕业后,更是安排孙阳,进入陈氏集团就职。 五十八岁,陈胜把陈世忠推到台前,打算让陈世忠接手家族企业。 出于对孙阳的信任,安排他给陈世忠当助手。 怎料,这人狼子野心,欺陈世忠年轻,联合张家设局,侵吞陈家产业。 等陈胜察觉时,为时已晚。 “那点钱,对你陈胜而言,不过九牛一毛,想让我感恩戴德,你哪来的脸?” 孙阳面露鄙夷。 在他看来,当年陈胜那么有钱,为何不多给一点。 每当想到,自己贫困潦倒,而陈胜住豪宅,开豪车,他就感到不平衡。 面对这种无耻之徒,陈胜不知道,该用什么脏话,才比较贴切,道:“人在做,天在看,坏事做太多,走路要小心。” “还是多关心你自己吧,一只脚进了棺材的老东西。”孙杨懒得废话,道:“把剩下的资产,转到张家名下,这件事一笔勾销。你也不希望,陈世忠坐牢吧?” “我儿子绝对不会去强女干,你们为了达到目的,真是什么龌龊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是我们设的局,又怎样?”孙阳大方的承认了。 这起事件,就是他与张家做的局。 目的,就是要逼迫陈胜,交出剩下的股权。 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告诉陈胜,就是欺负陈胜,拿他们没办法。 当然了,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狗急也会跳墙。 可孙阳自信,陈胜不敢闹。 因为,孩子是他的软肋。 他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家孩子,成为一个残废,更不会让自家孩子坐牢。 “无耻!”陈胜骂完之后,感觉全身力气,像被抽掉了一般,一瞬间好像苍老了几十岁。 尽管知道,这是孙阳和张家的阴谋。 可是,他拿什么去跟张家斗? 张家就是一条鬣狗,不把他的骨头啃干净,绝不罢休。 他转头看陈世忠,儿子空荡荡的左臂,刺痛了他的内心。 他多想,有人能站出来,拉他一把。 可是,没人站出来。 昔日的合作伙伴,见到他,就像遇到瘟神,避而远之。 他总算体会到,什么叫人走茶凉,无力道:“张家的承诺,能兑现吗?” 为了保住儿子,只能把剩余的股权,交出去。 “当然,生意人嘛,讲究的是信用。” “信用?从你嘴巴里讲出来,真是讽刺。”陈胜哼了一声,拿起放在椅子上,黑色的手提箱,道:“走。” 目的已经达到,孙阳心里美得很,对陈胜的冷嘲热讽,全当没听见。 两人准备起身时,房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一位身穿中山装,身材高大壮硕,面容冷峻的男人,挺拔着身子,站在门中间。 这个男人,就像一座山,无形的压迫感,让病房里的人,喘不过气来。 “世,世轩?” 陈胜呆住了,盯着对方的双眼,尽是不可思议。 “老爷子,别来无恙。” 身穿中山装的男人,看着陈胜。 冷峻的面容上,嘴角挂起一丝笑容。 轰! 陈胜感觉,脑袋像被闪电,击中了一般。 好像有无数的电流,在他的头皮和发丝间钻来钻去。 他感到不可思议,两年前被部队,告知已经牺牲的大儿子,居然回来了…… “他不是死了吗?”孙阳也是震惊不已。 陈家的大公子,回来了?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