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的脸色可就有些不好了。 严天路又输了一把,直接把手里的牌往桌子上一扔。 “不玩儿了,不玩儿了,这小丫头运头实在是太好了,今天不能再来了,我那小半辆车都输进去了。” “就是就是,齐少这是从哪儿找来的小丫头,运头冲的简直是压不住。”其他人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齐修业心里也对管悠悠高超的牌技感到差异,但是他还是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淡定神情,瞥了那些人一眼,一副我的能耐你们这些人怎么会懂的样子,把人给气得不行。 “艹,不玩了。”严天路一推桌子站起身来。 “哎——玩儿牌可是不带急眼的,你堂堂严少连这么点儿钱都输不起?”齐修业故意用一副鄙视的眼神看着严天路。 “谁说老子急了,喝那么多水,还不让人出去放放啊?” 齐修业蹙了蹙眉头,看了管悠悠一眼,抬头对严天路训斥道:“还有小孩子在呢,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严天路撇了撇嘴,“说习惯了嘛,不过你这小孩子可不简单,在哪儿弄得,回头也帮我搞一个过来。” “你以为这是贩卖人口呢,赶紧出去放你的去吧。”齐修业挥了挥手,一副嫌弃的表情。 严天路也不多说,捞着旁边的一个人就一起出了门。 韩朋义带着一脸好奇挪到了管悠悠旁边,兴致盎然的戳了戳她莲藕一样的胳膊,换来一个大大的白眼。 “哎,小丫头,跟哥哥说说你怎么会打牌那么厉害?就算从娘胎里就开始玩儿牌,满打满算也不过六七年吧?” “你们太笨!” 韩朋义确定自己从管悠悠的眼神中看到了鄙视,他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更来了几分兴致,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这么不一般的小孩儿。 装作看不见管悠悠的不耐烦,韩朋义坐在旁边一个人说的正起劲,包房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准确的说应该是踹开才对,刚刚出去上洗手间的严天路直接被人一脚踹的从外面飞了进来,嘭的一声砸到了包房里的桌子上,又从上面滚了下来。 韩朋义猛地站起身来,面露愤怒之色的盯着包房门外,就瞧见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搂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后面还跟着几个跟班,来者不善! “侯昌,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就是告诉他,想碰我的女人,就是这个下场!”侯昌微扬着下巴,露出一抹冷冷的笑容。 “明明是那女人想贴上小爷,就那种货色,你以为小爷会看得上眼!”严天路强撑着一口气反驳道,不管到什么时候,气势都不能丢。 侯昌一听这话,脸上立马露出几分不快,身后跟着的几个小弟见状就要再上去给严天路一脚。 之前是在外面,包房里的人不知道情况,才让那些人对严天路下了狠手,现在在包房里,这边那么多人都在,要是还让他们动手伤到了严天路,这些人的脸还往哪儿放! 看着面前挡住路的这些人,那些小弟转头看了一眼侯昌,侯昌反倒是笑了,摆了摆手招呼那些人回来。 “都是兄弟,我也不是非得要怎么样,这样好了,让他跪下来给我道个歉,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呸——小爷说过是这女人看不上你非得想巴上小爷,可惜小爷实在看不上你找女人的水平,想让小爷给你道歉——做梦吧!”严天路纵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流着几丝血迹,但是骨气什么的却一点儿没有丢。 侯昌眯了眯眼睛,“看来是非得伤了这兄弟和气了。” 韩朋义自然是相信严天路的,也知道这就算不是侯昌设的局,也是他故意要小题大做,找自己这边人的不痛快。 毕竟,侯家和景家政治观点不和在圈内是众所周知的,两家长辈还能维持明面上的笑脸,但是小辈就没那么多所谓的大局观了,私底下是完全撕破脸的,侯昌和景曜两人势同水火的关系也是国京上层圈公开的秘密。 只是侯昌是个纨绔二代,和景曜这种从小就是别人家小孩的人不能相提并论,平常侯昌就算是心里不满,当着景曜的面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今天不过是看着景曜不在,他们这些人的家族又都是景家一派的,才找着借口上门来找事。 “我怎么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有过兄弟和气了?”景曜不在,眼下家世最高的也就是韩朋义了,纵使和侯家还差着一个等级,他也必须要站出来和侯昌对上。 侯昌眯了眯眼睛,不屑的看了韩朋